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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9-0103
0099
魚對水說:我很寂寞,因為我只能待在水里。
水說:我知道,因為我的心里裝著你的寂寞。
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我寂寞是因為我思念你,可是,遠方的你能感受到嗎?
水對魚說:如果沒有魚,那水里還會剩下什么?
魚說:如果沒有你,那又怎么會有我?
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沒有你的愛,我依然會好好的活,可是,好好的活并不代表我可以把你忘記。
魚對水說:一輩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遺憾。
水說:一輩子不能打消你的這個念頭,是我最大的失敗。
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現在的我只想要一個一輩子的承諾,可是,你負擔得起嗎?
魚對水說: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水說:當我意識到你是魚的那一刻,就知道你會游到我的心里。
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我以為我對你的感情不會長久,因為那是一見鐘情。可是,我錯了,感情如酒,越封越香,越長久。
魚對水說: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問你答?
水說:因為我喜歡在回答中讓你了解我的心。
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為什么你總是讓我等待?
難道,你不知道,等待=失去信心=放棄?
如果我是魚,而你是水,那該有多好!
水永遠都知道魚的想法,因為魚在水的心里。
但是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的愛,因為我也許本不在你的心里!
(摘自泰戈爾)
0100
t臺上的光線太強烈了,強烈到除了那條筆直的舞臺,她眼前看到的都是黑漆漆一片,屈有男暗自慶幸這樣也好,至少她不用緊張,其實也沒什么好緊張的,比起別的專業模特兒她不過是玩票質的,做做善事而已,即使出了些失誤大家也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當她被告知是時候上場了,最后檢視了一遍妝容、服裝以及配飾后,她從容不迫的踩上了一米來高的t臺,學著印象中看過無數次的國際名模走秀那樣邁著貓步走了出去,一邊提醒自己只要不跌倒就是成功,只要不跌倒就是成功!
令她松口氣的是在米蘭這些年,在周圍同行的耳濡目染下早已習慣穿10公分高的鞋子走路,她目測過今晚的鞋子不過才7公分,對她來說小case啦,一路走來如履平地,于是大大增加了她的自信心,她的表演就更得體大方了,發揮之好完成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
沒等屈有男暗喜多久,司儀宣布的所謂“游戲規則”頓時讓她頭暈,她忍不住急切的往臺下看,希望能尋找到扎科,老天,他又聽不懂中文,他知道怎么買下她嗎?不對,他知道無論如何都要用盡辦法保護她嗎?
臺下依然黑乎乎的看不清,屈有男有點著慌了,艾米姐這個玩笑開太大了吧?她之前怎么沒知會一聲?這樣她起碼可以事先跟扎科溝通好,不是說她擔心司儀指的“那一夜”包含了什么不健康的色彩,或是她以小人之下度君子之腹認為拍賣下“她”的人企圖不良,只是她最不擅于跟陌生人相處了,她怕得罪人,進而搞砸了艾米心策劃的慈善活動。
0101
司儀退至一個講臺后面,權充起拍賣會的主持人,手里攥著一個小木槌,她手臂一揚,“啪”的全場燈火通明,刺眼的光線讓屈有男不由自主閉了閉眼睛,一串冷汗跟著滑下額際,omg!
她迅速適應,趕緊逡巡貴賓席,瞄到扎科居然咧著嘴伸手向她揮舞,老天,希望他已經了解到接下來拍賣的嚴重和不可預知了,然后發揚他的騎士神救她于水火。
一陣激昂的音樂過后,拍賣于焉展開,站在t臺第一排的模特兒們緩緩聚攏,每個人臉上均笑意滟滟,臺下開始有人舉牌叫價了,估計大家的情緒尚未真正激發出來,零零落落的幾個人便很快完成了第一回合的拍賣。
接著第二排的模特兒們又聚攏到臺前,她們其中有一個還算小有名氣的姑娘,氣氛總算熱烈了點,有兩個買家互相追逐競價,將近半小時后第二回合結束。
再來就輪到屈有男她們了,她隨著幾位模特兒也站到臺前,排在她側面的都是功成名就的名模,無論身高還是美貌且都在她之上,她在身材、氣勢等等各方面明顯小了一號、矮了一截,嬌弱渺小的跟在后面幾乎被淹沒,她僥幸的想,大家無視我吧,無視我吧,無視我吧……
0102
果然名模的號召力是巨大的,在場好幾個人為了爭奪她們頻頻舉牌,場面逐漸趨向白熱化,立時掀起了今晚慈善活動的高
潮,名模們確定“花落誰家”后,臺上唯獨還剩下屈有男一個人孤單單的站著,她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奴隸市場上待售的女奴,她不禁苦笑,那些助理說得沒錯,艾米姐簡直太狗血太雷人了。
等了又等,扎科已經很興奮了,看到臺子上還有屈有男,馬上高舉號牌叫價,另兩個男士隨即也一前一后舉起了號牌,扎科儼然沒把這些個競爭對手放在眼里,調皮的用手指夾著他的金卡炫耀的朝屈有男晃了晃,屈有男掩唇輕笑,這家伙……
“呵呵~~慈善不分國界呀,看看居然還有一位外國友人這么踴躍的參與,請大家給點掌聲鼓勵!”司儀注意到了人群里的扎科,金發碧眼、唇紅齒白、一臉陽光燦爛微笑的他俊帥得讓司儀心花怒放,跟著笑得兩眼彎成了新月,馬上鼓噪起來,競價也換成了中英文雙語,屈有男不禁大嘆帥哥擱在哪里都吃香啊!
一番叫價下來,原先還跟進的兩個人偃旗息鼓了,扎科自負的嘿嘿直笑,剛放下手里的號牌,忽然聽到一陣抽氣聲,然后嗡嗡的議論聲鋪天蓋地而來,再抬頭時便見到屈有男巧笑倩兮的臉豁然刷白,雙眼死死的瞪著臺下的某一點,他疑惑不解的回過頭,看到許恪穩穩的舉著號牌,一只手五指大張,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是這樣的反應了,他出的價錢整整高了他5倍!
就在扎科還在愣神的當下,“砰”的一聲主持人一槌定音,小木槌指著許恪開玩笑道:“謝謝許先生的慷慨解囊,您的善舉將會載入史冊,我和主辦方無以為報,臺上這位佳麗今晚就是您的了!”接著遺憾的看著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金發帥哥,哎,花美男跟大把的鈔票比起來……錢不是萬能的,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呀!
司儀擲地有聲的說完現場響起了歡樂的掌聲,而臺上的屈有男心底透涼,許恪什么時候來的?她頭皮發麻的看到他徐徐起身,邁著優雅穩健的步伐上前準備領走他的“戰利品”……
躲在暗處的艾米一個勁兒的沖司儀飛眉,贊譽她的靈敏機智,當機立斷沒放過這條難得肥魚,成功以天價拍出一套禮服及附帶某人的“一夜”,臺上一樣東西都沒有流拍,他們今晚賺翻了,哈哈~~
0103
扎科呆怔的瞪著從自己身前走過的許恪,捏著手里的號牌惶惶不知所措,他有一種很沒有來由的古怪感覺,這完全不像一般普通單純的競拍失敗,好像他失去的不止是有男身上的那套晚裝似的,他迷茫的調遠視線望向屈有男,她的表情也詭異的要命,就如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稍稍一碰即刻崩斷……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屈有男手腳冒汗,恐懼慌亂得猶如待宰的羔羊,全副神智被渾身充滿殺氣的許恪虜獲,是的,她清晰的分辨出他輻出的氣場是那種置人于死地的決絕……腦海里滾動著一串跑馬字——屈有男,今晚你死定了!
許恪終于在她身前站定,長臂一伸,掌心朝上,嘴角一勾,“請吧,我親愛的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童鞋棉,魚仔回來啦啦啦~~瓦想死乃棉鳥~~寬面條淚,貌似大家都不咋在意
╮(╯▽╰)╭
做人太失敗鳥啊~~
ps:本章又有一段文藝的詩篇,有了前車之鑒魚仔不得不重申一次,這絕對不是湊字數!這些都是魚仔很認真去找來的,用來表達恪恪吾兒心聲的內心獨白,請嚴重缺乏文藝細胞的童鞋自動跳過去,請沒有浪漫氣質的童鞋自動無視。。。別說些不著調讓魚仔口吐白沫的話!!!謝謝,爬走~~對了,至于等著看jq的童鞋棉,明天吧,遠目~~魚仔遲早有一天被乃棉帶壞,倫家老cj的說
╭(╯^╰)╮
0104-0107
0104
屈有男遲疑的盯著許恪的手掌,大大的、寬寬的、厚實有力、修長致、紋理清晰……相當的漂亮呢,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手,以及擁有這只手的主人深深的讓人心生慌亂,如何叫她放心的把自己交出去?
她抿著水潤的紅唇,娥眉輕蹙,思忖著他們這一刻站在一起的意義,似乎自己的行為不知何處惹惱了他,他假借慈善義舉這個幌子實則是來打壓她的吧!不過他參加拍賣是為了做善事,那么她何嘗不是呢?費解他干嘛對自己和別人有著雙重的標準,莫非是因著那條臨時補充的“游戲規則”?若真是如此……說心里話,艾米姐你可把我給害死了!
許恪也不著急,堅定的看著她,玄黑的雙眼映著她奪目的妖艷,透頂的燈光照耀著他們,無影。氣息,浮動。一躁一靜,對峙。
他仿如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好整以暇的等著獵物主動踏入自己設下的陷阱,他的篤定、他的自信無聲的形成一種莫名龐大的張力,牽引著自制力薄弱的她,哪怕最簡單的呼吸間均涌來萬千勾挑人的召喚——來吧,過來吧,到我身邊來……
不遠處的扎科目睹著這一幕,混亂的一刻過后是恍然的一絲清明,眼底閃過一道疾光,潛藏在許恪內心的真正心思僅僅隔著一層菲薄的膜,呼之欲出!他身軀倏地一緊,接著發現屈有男緩緩抬起了手臂,想到sofia之前提到過的“執子之手”的典故,猛的提氣嗖的站起來,兩三個箭步跨過去,在屈有男就要把手放到許恪手里時一把攔了下來。
沒有絲毫準備的屈有男嚇了一跳,指尖劃過許恪的手指像蜻蜓點水迅速的收回,許恪頓了一下,眼里騰起暗黑的火焰,刀鋒般銳利的割向半路殺出來的障礙,扎科皮笑不笑的說:“ken,據說待會兒有個舞會,但是我怎么沒看到你今天的舞伴?”
許恪哼哼冷笑了一聲,意有所指的瞥著躲在扎科身后努力平復心緒的屈有男,“這個不用你心了,我剛找到我的舞伴。”
“噢?是誰?”扎科故意到處張望了一圈。
許恪越過他的肩抓握住那個畏縮膽小的女人,拽到自己懷里環緊,說:“她。”
0105
許恪突然的一個拉扯,讓屈有男不幸踩到了裙擺,腳下打滑沒站穩直撲了過去,導致上身無比緊實的貼覆著他,他那過于有棱有角的西服外套膈到她柔嫩的肌膚,她不適的細細的抽了口氣,趕忙要撐開他,結果他更有力的鉗著她,大手猶如鐵鉤一樣扣著感覺切入了骨血,讓她動一動就痛得想尖叫。
扎科不是沒看見他的動作,他反感的盯著許恪說:“我想你是不是哪里搞錯了?屈今晚是我的女伴。”
許恪挑眉,神色里滿是同情和憐憫,“恐怕搞錯的人是你,扎科先生”他低頭提醒屈有男,“給你一分鐘時間解釋清楚。”
屈有男憤恨的又試著掙扎了一下,除了害她手腕痛得激出一汪清淚外她什么便宜沒占到,她白著臉對扎科說道:“扎科,就在拍賣開始前司儀宣布了一項新的游戲規則……噢,上帝……這簡直是一場災難,真該死!”
“怎么回事?什么新的游戲規則?”扎科莫名其妙的問。
“呃,就是……就是……”要她怎么啟口呀?屈有男為難得話都說得口齒不清,于是她氣呼呼的轉向許恪,“許大哥,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們大家有話好好說,這個樣子實在太難看了!”
扎科見她浮躁不已,伸手示意,“屈,冷靜點,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說。”
“我很冷靜!”屈有男挫敗的低嚷,接著又道歉,“對不起,我冷靜不下來,我無法冷靜……”
“好好好,你不要急,ok?”
許恪不允許他們嘀嘀咕咕說些他聽不懂的語言,他掏出手機,“艾米,如果你還想收到我的錢,我勸你最好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0106
艾米匆匆現身,瞧見在t臺邊糾纏著的三個姿色都很出眾的人物,心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可以大飽眼福;憂的是有個人不好對付。
“哈羅,許大少爺宣小的覲見所為何事呀?”艾米深諳“不打笑面人”的道理,見面就笑嘻嘻,攀著許恪的同時巧妙的想把屈有男解救開去,誰知許恪微微一側,讓出一個身位,沒讓艾米碰到自己分毫還反將她擋在了扎科前面。
“沒什么事,這位貴賓好像不太了解今天晚上的游戲規則,作為活動的主辦人,我想你有義務跟他解釋清楚,就這樣,我和我的女伴先失陪了。”說完揪著屈有男揚長而去。
扎科見狀急忙要上前阻攔,艾米眼疾手快拉下他,“哎喲,我的親媽你就別去添亂了,那男人是老虎屁股不得的呀!”
“what!?”扎科著惱的回頭瞪人。
艾米頭大得直跺腳,恨只恨上學那會兒貪玩,該讀的書沒認真去讀,一口英文破得可以,她要有屈有男半點語言的天分就好了,嘆息了一聲,她比劃著指指許恪的背影做了個鬼臉,“he…bad
man,
you
know?”抹脖子,“dead,you
and
me
dead!do
you
uand?”翻白眼、吐舌頭,“哇靠,死洋鬼子不會人話總會看臉色吧?剛剛那家伙眼里都出刀來砍人了,你的明白?”
扎科仍舊瞪著湛藍湛藍的大眼睛,用意語說:“你本是個瘋子!”
“鳥人說什么鳥語呢?***要不看你長得帥,姑我早拍昏你了,厚~~來人吶!救命呀!”艾米再也受不了跟他**同鴨講,抓狂的高呼起來。
0107
屈有男的裙子緊緊的包裹著曼妙的嬌軀,本邁不開大步,她跌跌撞撞的被許恪拖著走,好幾次差點栽倒,外表斯文的許恪卻力大無窮,攬著她的小蠻腰半抱半拽的往前帶,屈有男抗議的捶打他的肩頭,“許大哥!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許恪狠戾的斜她一眼,“去換掉你這身衣服。”
“什么?”屈有男有點傻?敢情他就那么喜歡這件禮服,迫不及待的要拔下來拿走?
許恪尋到后臺的更衣室,其實也就是用帷幔克難搭起來的簡易隔間,方便模特兒們放置自己的物品,通常開秀展基本來不及使用到什么更衣室,大家都大大方方直接換衣服的。
“哪一間是你的?”他問。
屈有男指著其中的一間還不及說話,他就把她整個人推了進去,“脫!”
“呃?!”屈有男震驚的瞠大杏目。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馬上、立刻,脫!”許恪冷冰冰的警告,大有她不照辦,他很樂意幫忙的架勢。
屈有男駭得花容失色,趕緊拉上簾子,彎腰解開扎緊在魚尾裙擺后的暗扣,裙身一松束在一起的裙褶嘩啦波浪般滑開帶起一陣香風,再小心翼翼褪下貼身的上衣,換上自己的衣服,許恪已經在外面喊了,“換好了沒?”
“……好了。”她話音一落,簾子唰的被他扯開,他看也不看她直接撿起地上的禮服,“嘶嘶~~嘶嘶~~”三兩下禮服在他手里全成了一條條破布,屈有男咋舌的望著當場失去了語言能力——他,這是在干什么?!
許恪把破皮攏成一團隨手一丟甩到垃圾桶里,再抬眼時她看到一抹爽快在他眼底晃過,“你……”
“這衣服是我的吧?”
點頭。
“那么我有權利決定怎么對待它吧?”
點頭。
“ok,這就是它的命運。”
點頭。
屈有男望天,真是昂貴而凄美的命運,猶似天邊隕落的一顆璀璨的流星,拖著華麗的尾巴最終墜入無垠的黑暗中……
“呃……”她很有善心的想跟他說,衣服你大少爺毀得酣暢淋漓,但別忘了把應付的善款繳齊,必要的時候她可以出來作證,她不介意“大義滅親”。
許恪沒給她“曉以大義”的機會,鄙夷的盯著她問:“哪里有洗手間?”
屈有男一臉防備的反問:“你想怎樣?”他不會想“滅口”吧?
“不怎樣,想把你那張調色板似的的大花臉洗干凈。”那語氣那眼神不屑到仿佛他看到的是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大花臉?!”屈有男怒了,“這是米蘭今年最流行的彩妝技法,你知道我學了多久……喂!喂!喂!許……啊!”
作者有話要說:jj昨天真是抽得銷魂~~不論前臺后臺都回復不了留言,后臺顯示有11條留言結果點開只能看到4條,望天~~不知道還要抽多久?希望給魚仔留言的童鞋棉不要以為魚仔沒看乃棉的留言喲,要是能回復我一定會回的!謝謝大家的支持,魚仔在此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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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屈有男還又氣又憤的指著自己的臉,振振有詞的說:“這是米蘭今年最流行的彩妝技法,你知道我學了多久……”
許恪豁然一手撐在她腦后的鐵柱子上,俯低身子朝她壓將而來,她只覺眼前一黑,有種類似老鷹俯沖撲小**的兇猛氣勢,雷霆萬鈞一般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
屈有男呆怔了一下,“喂!喂!喂!”然后條件反的張嘴驚聲尖叫:“啊啊啊~~許……”
許恪蹙眉嫌她吵,一手捂住她的嘴,像是研究又像是脅迫把自己的臉險險的湊到近前,筆挺的鼻端抵著手背,眼睛直視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接著又歪過頭,薄薄的唇片貼著凸起的指節,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那只手,那么他們的姿勢正是非常標準的親吻的樣子了。
屈有男頓時頭皮過電,背脊僵麻,膝蓋發軟,拼命縮肩縮小腹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遠離甚至是消失在他面前,而許恪似乎是觀察了一陣子才悠悠的說:“我倒沒覺得怎么好看,有時候流行的并不能代表就是美麗的,自自然然才好。”
他說話吐納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拍打到她臉上,皮膚表層下的微細血管幾乎都要爆掉了,整個腦袋漲紅得發紫,水汪汪的眼里充滿驚恐,她想叫他走開,但是只要一動嘴皮子就能觸到他的掌心,細細的摩挲像滑過針尖一樣癢得尖銳,令人心顫……這種感覺太過駭人,她不敢妄動。
許恪嘆了一口氣,好像在大草原中覓食的黑豹一樣,優雅而慢騰騰的把臉別到她耳畔,沙啞道:“我還是喜歡原來的你,所以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懂嗎?”
屈有男不管他現在說什么她都同意,只要他放開她并保持3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她連連扇動長睫眨眼睛,示意她知道了,她完全明白了。
0109
感到滿意的許恪緩緩的松開了手,不過卻沒馬上離去,長指沿著她尖尖的下巴一路蜿蜒來到她柔細秀美的鎖骨處,白皙的脖子因此激起一片密密的小點,屈有男吞下一口口水,大氣不敢出,神情緊繃的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今天是平安夜,我是不是該送你一件圣誕禮物?”他淺淺的釋出魔魅的笑意,“我記得你過去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收禮物了。”
“不,不用了,謝謝……”她僵硬的報以微笑,她猜鐵定比哭還難看。
許恪笑容一收,長眸一斂,那打骨子里竄出的寒冷立刻凍結住屈有男的心跳,她反的忙不迭的點頭,“行,行,行!我要禮物,我要!”
笑臉重燃,他從口袋里出一條項鏈,細的白金鏈子串著一個相同材質的圓環,圓環的一邊打磨得極其光滑錚亮,一邊則鑲滿了一粒粒閃閃發光、晶瑩剔透的鉆石,感覺很有分量且比一般的項鏈墜子大,跟鏈子稍稍有點不襯但又不失其整體高雅的品質,看得出他的眼光挺別出心裁的,偏好走與眾不同的路線。
許恪把項鏈戴到她的脖子上,長臂伸到她背后仔細的與細小的鏈扣搏斗,而當冰冷的項鏈一接觸到肌膚,屈有男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可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后又滾滾的發著燙,簡直冰火兩重天似的煎熬著她,不由得心虛的悄悄張望左右,慶幸大家都去參加舞會了,后臺空無一人,否則被人瞧見他們不知道會傳出什么難聽的流言蜚語。
終于扣好了,許恪扶住她的肩膀,低頭欣賞著,烏目燦燦、明晃晃的,眼波柔軟得能沁出水來,他調整了一下圓環,說:“很美,很適合你。”
“呃,謝、謝謝……”她不自在的掙了一下,躲開他的手轉了轉鏈子,剛想背過身,他扣住她的肘,她回首,他問:“我的禮物呢?”
“……”屈有男干笑兩聲,“明天吧,明天我去買禮物。”
“可我今天就想要。”
0110
他是故意找茬的是吧?屈有男仰天翻翻眼,“許大哥,我不知道今晚你也來參加這個慈善晚會,所以沒有準備。”
許恪偏頭冥想片刻,半闔的眼睛透著淡淡的愁緒,輕抿的唇角勾出一道弧線,使一邊臉頰顯得有點微微孩子氣的窩陷,看著這樣的他讓人大腳趾都忍不住想蜷起來,一個男人怎么可以漂亮成這樣?簡直沒有天理……
“一個吻。”他說。
“什么?”她走神沒聽清楚。
“一個吻當作我的圣誕禮物。”他重復一遍。
屈有男看怪物一樣瞪他,神志不清的是他還是她啊?“我去,我去卸妝了,你不是不喜歡我這個‘大花臉’嘛……”
他無辜的吐語:“今晚你是我的。”
她差點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原地蹦起來,“什、什么!?”
他無動于衷的斜睨一眼神情激動的她,聲音是平鋪直敘的淡然,“按照游戲規則,剛才拍賣時我買下了你的一夜,如果我沒理解錯誤,今晚你應該服從我所有的要求。”
她就知道,什么事情有了他許恪許大少爺就難跟單純聯系得起來!屈有男急躁不耐的抱住自己的雙臂,“許大哥,別人怎么理解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理解是不是過于偏差了?你是我未來姐夫,我是你名義上的小姨子,我們……你這禮物能不能換一個?”
“未來姐夫……名義上的小姨子……”許恪沉吟著咀嚼她說的話,濃眉飛揚,“那不等于還什么都不是么?”
0111
他的話像一個巴掌打到她臉上,屈有男頓時整個人都懵了,什么都不是?!不是什么?!他不是她的姐夫,她不是他的小姨子,那么他們是什么?!扎科說讓她當心他,千萬不要背叛馬奇奧;sofia說大家都當她是狐貍,勾引了出類拔萃、萬里挑一的他……人人都明示暗示她搶奪了姐姐原來的位子,搶走了姐姐的男人!腦子里一直短路的那神經電光火石間驀地接通了,屈有男幡然大徹大悟,用難以置信又深惡痛絕的表情直盯著他。
“有男,你怎么了?”許恪疑惑的問。
她退開幾步,撈起包包一垮,“沒事,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問題。”
“什么問題?”
“許大哥,既然如你所說我們沒什么關系,那么我想我起碼還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有對他忠誠的義務,抱歉你要求的禮物我恐怕不能兌現。”說著她抬手去取項鏈,“你的禮物我也受之有愧,我馬上還給你。”
“你取下來試試!”許恪一把握住她的手,“這個世界上沒人敢拒絕我送的東西,你更不能!”
屈有男感到可笑,“我為什么更不能?”他的霸道讓她忍無可忍,她的一再退讓無非是因為替姐姐貿然出走的過失贖罪,她又不是軟柿子任他捏來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