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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壯膽。
揚手,重重的揮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樓安倫直接被打的偏過頭去。
怔忪了好一陣,他不可置信的驚怒回頭:“你敢打我?”
“來精神了?good,”杭爽惡向膽邊生,冷笑道,“給你兩條路,要么我現(xiàn)在就走,你一個人死在這里腐爛發(fā)臭都無人知,要么就給我清醒一點!留著一條命報復(fù)我!”
樓安倫的表情從震驚到迷惘變換了一輪,咬著唇死死的瞪著她。
“你看我做什么?”她揚起手,“還不清醒?再來一耳光?”
樓安倫似是已經(jīng)耗盡了力氣,疲憊的閉上眼睛,胸膛劇烈的起伏,喘息聲逐漸粗重,眼神卻越來越迷離。
他躺著,杭爽居高臨下的跪在他腰腹兩側(cè),襯衫寬大,隨著她揚手的動作往上提,露出腰間一段瑩白的皮膚,還有另一側(cè)修長完美的脖頸和鎖骨,頭發(fā)散了一些,將她一張本就小巧精致的臉頰襯得越發(fā)的小。
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渾身燒的嗶啵作響,一股又一股熱浪向下涌,漲的他煎熬。
唯有鼻尖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像是最普通廉價的肥皂。
他再也支持不住,任她大力的扯開雙臂,將辛苦隱藏的秘密袒露——
腰腹間的紗布早已經(jīng)被浸潤的粘稠滾燙,更讓人難以啟齒的是,身下的牛仔褲的拉鏈開著,下身已經(jīng)充血頂起,整根才泛著紫紅,頂端汨汨的掛著晶瑩。
杭爽的手一頓,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飛快的別過臉去,口齒不清的啐道:“你......好不要面皮......”
“我也不知......”樓安倫感覺自己的神智已經(jīng)飄在半空,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清爽干凈的氣息,“吃過藥便一直這樣......”
“藥?”杭爽從床上扯下被子,胡亂的蓋住他,“前天買的藥已經(jīng)吃完,你自己去買的?”
樓安倫的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皺:“你......你放在桌上的那包......”
仿佛一記悶雷砸在頭頂。
那日阿媽給了她一包藥,要她在趴體上給港督細仔下藥,那藥被她隨手扔在倉庫里自己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