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fēng)暗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身邊不乏追求者,她善良、可愛、又有趣。
連他的侄子盛文杰都對她表示了濃厚的興趣。
他能聽到他們所有人的心聲,只是宋念念不愿罷了。倘若念念真的和盛文杰看對眼該如何是好?
他該以什么面目去面對他們兩個人?
但不論結(jié)果是什么,哪怕是用強硬點的手段,他都一定會將念念再次搶回自己身邊。
他對她的喜歡,對她的愛,只能用朝朝暮暮時時刻刻都想要在一起來表達。
“我怕你以后都不會理我了。”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
“一直在欺騙你。”
“利用你的善心欺騙你。”
“我每天每天都在恐慌中度過。”
宋念念心里一驚,原來這個向來從容的天之驕子也有恐慌的時候。
而且是每天每天都在恐慌中度過,居然會如此嚴(yán)重。
她絲毫不懷疑他此刻話語中的真實,她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相信他是真的這么想著。
宋念念輕撫著他的額頭,抬起臉來小心用嘴唇去碰他的唇角。
碰得那么的輕柔。
愛一個人,可以讓自己感到幸福。
相對應(yīng)的,愛一個人,也會讓自己感到痛苦。
幸好,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
幸好,他們是兩情相悅。
幸好,沒有求而不得。
幸好,如愿以償。
“兩情相悅真好。”她開心笑著,用唇角碰了他許久。
這個夜晚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窗外遠處草叢的蟲鳴聲,安靜到也只能聽到房內(nèi)兩人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對于她留宿一晚的事,盛佳敏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而阮美琴雖然有一點點驚疑,也是針對盛清寧而已。
她將他拉到角落,擔(dān)心問:“清寧,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和念念的父親聯(lián)系過?”
“念念是好人家的女兒,晚上在我們這里留宿,不與長輩通報一聲,對方會以為我們是沒有原則的人家。”
經(jīng)過前半夜的思考,阮美琴已經(jīng)開始在腦海里策劃接下來盛清寧與念念之間的婚禮。
正好她聽盛佳敏說,盛清寧已經(jīng)在前幾天與念念當(dāng)眾求過婚。
那個晚宴對外保密,但去參與的人都是圈子內(nèi)的名流與富商,那么多人的眼睛都看著,盛清寧當(dāng)眾求婚,等于盛家已經(jīng)對外公開這個天大的喜訊。
盛清寧做事向來有分寸,回盛母一句:“早已經(jīng)通報過了。”
昨天晚上將宋念念抱到房間后不久,便第一時間電聯(lián)了宋志安。
得到宋志安的認(rèn)可后,他才將念念留在身邊整夜。
阮美琴得到想要的回答,放下心來,回到客廳里與念念和盛佳敏她們繼續(xù)閑聊。
今日一早,宋念念還看到了那個忙得腳不沾地的盛父,比阮美琴的年歲還要大,盛父已年邁,但身體健朗,眉眼間能看出盛清寧的影子。但和盛清寧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盛父要更冷淡、更嚴(yán)肅些。
宋念念見他時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的目光像是能洞穿一切似的。
本以為盛父會問她許多問題,比如她在哪里就職,家里做什么,都有哪些感情經(jīng)歷,很可能將她祖上三代的情況都要問清楚。
她已經(jīng)做好會被問詢的準(zhǔn)備。
卻沒想到,盛父只是和她客氣地點點頭,表示已經(jīng)與她見過面了。
任何問題沒有過問。
不久后用過早飯,盛父便表示公司里還有要務(wù)要忙,讓司機先送他去了。
望著他離家的背影,阮美琴哀嘆一聲,被女兒握住的指尖有點發(fā)涼。
阮美琴嘆息著說:“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一個做派,只知道忙工作,也不想想自己的身體和年紀(jì),還能不能支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