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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方案已經確立,蘇寧瑜也就不再多想,自行去洗漱準備之后去公司開始工作然后正常生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寧仲鈺這個混蛋居然雙手操兜的總在他身后轉悠,連刷牙洗臉刮胡子這混蛋都站在旁邊觀看。蘇寧瑜多次從鏡子里觀察對方,心里都要疑惑這家伙別是想趁他不備揍他一頓好找回之前在會所那場老拳的場子吧?
懷疑的眼神轉悠著透過鏡子落在對方身上,蘇寧瑜埋頭洗臉的時候格外警惕,結果到洗完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對方卻始終沒出手,搞得蘇寧瑜納悶得不行。
到進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脫了睡衣睡褲只穿了條黑色底褲的時候,彎腰套褲子的蘇寧瑜覺得身上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緊迫盯視著,渾身肌肉一緊,佯裝毫無防備實則警惕的拉上褲子之后連褲鏈都沒拉好就轉身面向穿衣鏡,卻見穿衣鏡里某人一手捂著半張臉皺眉眼眸深沉表情糾結的退到了門口。
蘇寧瑜這下是徹底搞不懂了,皺眉決定單刀直入的問道:“我說你跟著我干嘛?想要找回場子就直說,要搞偷襲就太沒面子了。”
卻見自己剛轉身正對著對方說完,某人居然連連后退,最后甚至轉身想出門的時候還傻逼的腦門兒撞上了門框,好大一聲悶響,估計都能被醫生判定輕微腦震蕩了,某人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捂著口鼻躥了出去,隨后洗手間的門嘭的一聲關上。
蘇寧瑜滿眼都是疑惑不解,不過話說回來,那家伙不是撞的腦門兒嗎?怎么之后走路的姿勢怪模怪樣的?撞了腦門兒還能影響雙腿?蘇總表示自己漲姿勢了。
等到蘇寧瑜穿了衣服打上領帶又選好配飾手表打理好自己盯著穿衣鏡習慣性的自戀了那么一會兒走出的時候,洗手間里竟是嘩啦啦的水聲,嘀咕了一聲怪人,蘇寧瑜轉身去床上找傻狗去了。
一大早的跑到別人家洗澡,不是怪人是什么?
怪人表哥此時內心是煎熬又幸福的,蹲守心頭肉的第一天居然就有了這么好的福利簡直幸福得要暈倒了。
阿瑜的身材居然這么棒,果然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呢,啊腿也好美好美,那里也好有又挺又翹還肉肉的......
想起對方轉身面向他時那副褲子松垮赤果著上半身的誘人模樣,俊逸的臉上一雙桃花眼直直的只看著他,寧仲鈺只感覺鼻頭一熱,剛止住的鼻血又躥了出來!
垂頭看著精神奕奕又大了幾分的某物,寧仲鈺估算了時間,迅速脫掉衣物,站在蓮蓬頭下開了熱水一手撐著墻一手下探握住腫脹的某物,閉目就著剛見到的美景快速動作,口中不由自主發出低沉暗啞的喘息。
寧仲鈺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天然彎,當初尚且小學五年級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對表弟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時候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樣喜歡跟吸引女生的注意,反而特別執著于讓表弟只看他一個人。
稍微長大一點,也不像其他男生那樣認為這個女生好看那個女生如何,在他看來,那些女生沒有一個比得上他家表弟。
可如果是天然彎,偏偏他對其他男人又一點感覺也沒有。別人都說彎男眼中,身邊的男人就跟一個個女人似的會吸引彎男注意力,但是從小到大,他偏偏就只把表弟放在了眼里心上,有時候甚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他甚至覺得表弟比自己爹娘都更讓他重視。
對那個從小到大待他格外嚴厲猶如教官的父親,他敬重大過敬愛,對于那個風流不負責的老媽,他則是完全無愛,就跟面對個陌生人一樣,沒有討厭,也沒有喜歡。
至于爺爺,他敬愛他,愿意在不違背他原則底線的地方順從,卻不會像對待表弟一樣情愿掏心掏肺甚至愿意傾盡自己擁有的一切去愛護。
有時候寧仲鈺都覺得自己或許是繼承了母親基因里那種冷漠自私,他知道男人的愛情很艱難,卻依然不愿意放手讓表弟去過正常男人該過的日子。
娶妻生子然后兒孫滿堂?只是想想他就心如刀割恨不得一把火將兩人一同燒死在一塊兒。
愛一個人就要讓一個人快樂幸福,若表弟的快樂幸福是其他人給予的,那他情愿囚禁表弟一生一世,兩人一塊兒痛苦一塊兒折磨彼此,然后到活不下去了,也要兩人尸骨糾纏化成灰化作泥也要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悶哼一聲在自己手中釋放,身體陷入極致的快感,心中卻空蕩蕩的難受得緊,垂頭緊閉雙目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急促的水流沖頭澆下,站直身體仰頭狠狠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緩解心中的悶痛,寧仲鈺關上水轉身擦干身體松松垮垮的在腰間裹上浴巾開門去了更衣間換好衣服——在蘇寧瑜的衣帽間,有他的換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