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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有些靦腆羞澀的護士小姐一叮囑起來,就忘記了面對優(yōu)秀男士的靦腆,圓圓的眼睛滿是認真嚴謹?shù)纳裆苁蔷礃I(yè),讓人不由認真細聽。
這些叮囑之前護士小姐也同管家交代臨時負責(zé)大貓飲食起居到底下人交代過了,不過蘇先生是大貓的主人,自然也有責(zé)任跟義務(wù)知道這些注意事項,免得作為寵物主人的蘇先生一時不察傷到大貓。
不過聽說這只大貓是蘇先生在路邊救下的流浪貓啊?蘇先生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很有愛心啊!怪不得醫(yī)院里這么多人搶著想來送大貓呢。若不是大貓選擇了她,恐怕她還沒機會見到這樣優(yōu)秀的男士呢。
蘇寧瑜自然是不知道這位蘋果臉護士小姐的想法,聽了一遍注意事項,點了點頭就讓管家送客,自己把小奶貓往另一邊肩膀上一擱,懷里抱住大黑貓,慢悠悠的往屋里走。
因為昨天看見的小奶貓跟大黑貓都頗有靈性,所以蘇寧瑜交代了一句,兩只貓倒是真沒有再動小白毛了,倒是小白毛一開始嚇得緊緊挨著蘇寧瑜耳朵脖子,之后發(fā)現(xiàn)這兩只貓居然沒有動它,小奶貓甚至還跟它很友好的打了招呼巴拉巴拉說起大好人救它們的事,小白毛也放松了下來,聽到激動處也忍不住吱吱吱的叫。
“喵,喵喵喵,喵~”你好啊白耗子,你也是恩人的寵物嗎?
“吱吱吱,吱吱,吱吱”我不是大好人的寵物,不過我很想啊,不知道大好人愿不愿意要我。
“喵喵喵,喵,喵!”我跟姑姑就是恩人救下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們現(xiàn)在都是恩人的貓啦m(≧▽≦)m
小白毛頓時羨慕不已。
蘇寧瑜看了看一邊吱吱吱一邊喵喵喵的一鼠一喵,搞不懂這倆貨在做什么,垂眸看了看懷里腹部裹著白紗布的大黑貓,大黑貓半垂眼簾老神在在的趴在他懷里,一副沒聽見動靜的模樣,得,人家家長都沒發(fā)言呢,看來應(yīng)該沒什么。
因著難得感受到了點兒空虛寂寞冷的文藝情懷,蘇寧瑜干脆把三只安排在了自己主臥的陽臺那兒,陽臺外有單獨的小窗簾遮掩簾,要曬太陽或是睡覺,都十分方便。小奶貓好奇的撲騰著在管家新安置的小貓窩里上躥下跳又抓又撓的,小白毛雖說跟小奶貓有了一點兒革命友誼,但對一直沉默還時不時用想要吃掉它的目光暗搓搓偷看它的大黑貓還是怕怕的,死活不肯離開蘇寧瑜身上。
蘇寧瑜想著小白毛是要離開的,也就沒管,估摸著等會兒跟兩只喵商量商量,別去偷偷追捕小白毛。無論如何,小白毛也算是對傻狗有一石之恩,雖然是因為小白毛自己太膽小給落下的。
可惜蘇寧瑜不知道,小白毛有些舍不得走了,猶猶豫豫的想要賴在他身邊,死心塌地的就想跟小奶貓一樣,做他的寵物,一點也沒有鼠妖的自覺,還把自己當(dāng)成需要主人的小倉鼠。
洗澡的時候小白毛跟小奶貓都好奇的想要跟進去,不過被蘇寧瑜果斷關(guān)在了門外,廢話,看這三只的表現(xiàn),蘇寧瑜自認還是經(jīng)歷豐富的人,自然知道這三只不可能是普通動物,更不用說小白毛說不定還是傻狗前輩來著。
這幾天忙忙碌碌的,所遇事件又一個比一個光怪陸離,竟是好不容易才安靜了下來,蘇寧瑜一邊擦著頭,一邊走到床對面的壁柜,拉開抽屜摸出了之前在秦云閣拿回來的那兩件東西。銹跡斑斑的木質(zhì)短弓,打眼一瞧就是假貨的平安扣。
秦勁中所說入手森寒的古怪短弓是被好好存放在鑲嵌暖玉片的玉盒中的,這種玉盒也算是那行的規(guī)矩,據(jù)說玉天生有阻隔靈氣陰氣等玄妙氣息的作用,譬如千年人參之類人們認為已經(jīng)脫離凡俗有了靈氣的物件,都是用特制玉盒收藏。這柄古怪短弓,因著入骨陰氣的緣故,也被安置在了這樣的玉盒中。
輔一打開,一陣侵入骨髓的寒意襲面而來,蘇寧瑜蹙眉,秦勁中不是說入手才會感覺到沁骨陰寒么?因著最近的事,蘇寧瑜已經(jīng)知道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也不敢隨意的上手,盯著短弓看了看,又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發(fā)現(xiàn)除了一開始撲面而來的陰寒,之后甚至都沒多大感覺,入手一掂量,也頂多只是有種金屬的涼爽。
納悶兒的想了想,就將短弓重新放下,轉(zhuǎn)而掂起一邊的平安扣瞧了瞧,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倒是確如秦勁中所言,越看越不能判定這東西的真假。不過上手感覺十分溫潤,還真不像一個滿是雜質(zhì)的劣質(zhì)玉石可以有的手感。
覺著平安扣手感不錯,于是蘇寧瑜直接將裝著短弓的玉盒放回柜臺上,手里捏著平安扣回了床上,關(guān)燈對著月光又瞧了瞧,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倒是轉(zhuǎn)眼被大黑貓那雙黑暗中金光大盛的貓瞳給唬了一跳,捂著胸口緩解剛才心臟驟縮的不適感,蘇寧瑜往床頭一靠,盯著大黑貓沉默了半晌,還是開了口:“欸,那個,你不是普通貓吧?你能說話嗎?你能看出這個東西有什么古怪嗎?”
大黑貓黑夜中完全變成金色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蘇寧瑜看了許久,最后轉(zhuǎn)頭抬抓攏了攏睡著半截身子翻出了小窩的小奶貓,閉眸不語,只留了一個黑漆漆的后腦勺給蘇寧瑜這個對著貓說話的大傻叉。
蘇寧瑜無語的摸了摸下巴,想著這大黑貓警惕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重。不過對方在遇見他的時候傷得那么重,或許是經(jīng)歷過什么很不好的事吧。
如此一想,也就沒什么奇怪的了,蘇寧瑜垂頭用手指戳了戳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枕頭一小角睡得打呼嚕的小白鼠,將平安扣往床頭柜上一放,自己也睡了。
過了許久,大黑貓睜開眼,起身悄無聲息跳到床頭柜上,爪子動了動平安扣,金色眼眸中滿是疑惑,過了片刻,大黑貓試探著運轉(zhuǎn)妖力附著與前爪上觸碰平安扣,妖力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絲毫動靜。
恰在此時,本來置放于床尾幾步遠處柜臺上的玉盒隱約傳出撞擊聲,伴隨著玉石皸裂,在安靜的房間里十分明顯。大黑貓倏的一磚頭,金色瞳孔緊盯玉盒,一對貓耳更是豎起,全神貫注盯著玉盒。
過了不知多久,遙遠地平線太陽第一縷陽光重回大地,玉盒中的東西不甘的嘶吼一聲,終于恢復(fù)了安靜。
床上的人皺眉,一個翻身,驚得大黑貓一跳,險些掉到了地上。在半空中甩動尾巴好歹穩(wěn)住了身形,大黑貓眼露尷尬的左右瞧了瞧,確定沒人也沒動物瞧見它的失態(tài),這才松了口氣,回頭瞪了一眼依舊沉睡的某人,大黑貓昂著下巴高貴冷艷的踱著貓步回了小奶貓身邊,身體趴伏著,緩緩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