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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沒說話,可對方似乎上樓走得有些急,此時細碎的呼吸打在蘇寧瑜臉側,呼吸間全是對方的氣息,蘇寧瑜目光游離,不自覺的琥珀色桃花眼更顯朦朧,眼神呆呆的落在書頁上。
“呵,表弟的桃花最近似乎十分繁茂啊,昨晚與這位小姐過的可還愉快?”
雖然一眼就看出了那突兀出現的姑娘恐怕身份又是什么神神鬼鬼的非人類,可這并不妨礙正準備改變戰略從悶騷過度到明騷的表哥大人借題發揮,撩一把心上人。
回想昨天特約網絡最紅戀愛磚家面對面深入交流,寧仲鈺才發現再多的想法原來都抵不過最真實最直接,咳,以及最粗暴的真實自我。
于是表哥決定單刀直入的耍流氓,當然,這也挺符合他這么一個常年跟一群亡命之徒打交道的霸氣流氓范兒。
本來就被對方呼吸弄得魂不守舍浮想聯翩腦內小劇場顫抖的蘇總聽聞對方貼近耳廓的輕聲細語,腦中那旖旎充滿色彩的浮想頓時宛若點燃的煙花般轟然沖破重重束縛,絢麗的炸裂綻放。
蘇寧瑜唰的站起身,目視前方一副正直姿態的拎著書本將其放回旁邊的小書架上。
當然,若是忽略他過激的反應以及急促的腳步,還真看不出來這是落荒而逃了。
寧仲鈺雙手環胸視線粘在表弟的背影上,期間還毫不收斂的將火辣視線一路從對方肩背下滑。最后視線在對方挺翹有型的臀部以及修長勻稱的雙腿上徘徊,表情之嚴謹,視線之灼熱,跟看著什么寶貝似的,叫人無法忽略,哪怕是背對著的蘇寧瑜也不自在起來,舉著的雙臂插了好幾次才總算將書放回了原位。
寧仲鈺看著對方抬手間因背部肌肉拉長而越發顯得纖細的勁腰,轉眸看了看一臉驚悚不敢置信呆立一旁的某人(物?),惋惜的無聲一嘆。
若是沒有這個什么鬼在的話,現在豈不是正符合網友所言“書架前的浪漫一吻”么?
想象著自己邪魅一笑上前將背對著自己的表弟勁腰一摟,然后驚嚇到的表弟就會瞪著濕漉漉的眼睛驚惶又嬌羞的倉促轉身,身后書架上失手掉落的書嘩啦啦墜地,自己再強勢的一扣脖頸將人壓在胸口,火辣辣示愛之后還能順便完成個熱情似火的深吻......
咦,把表弟困在胸膛與書架之間這樣那樣的做一場似乎也不錯啊,到時候表弟受不了的倒摳著書架,書頁翻飛墜地應和著表弟的□□什么的......
順便肯定了一下以后要著重鍛煉腰力臂力之后,薄唇微翹看著表弟細碎黑發下紅紅的耳廓,寧仲鈺深深的覺得果然炫酷邪魅的悶騷不是正確的攻略表弟的姿勢啊。
果然磚家分析得對啊,表弟這種性格,最喜歡簡單粗暴的男人了!
嘶,果然自己跟表弟就是天生一對,性格都這么完美互補!
這邊兩人粉紅泡泡漫天,那邊廂甘四娘卻跟吞了翔一般爛著一張青白交加的鬼臉,不敢置信的看看這個又看看自己面色緋紅的瑜郎,連時時刻刻都想蠱惑甘四娘宰了蘇寧瑜的心魔都詭異的噤聲了。
這還是大宋那互相不對付的今兒我參你一本匹夫無狀明兒我蔑視你一句柔弱書生的蘇大人與寧將軍嗎?
說好的文武官員中斗得最激烈的代表人物呢?!
若是死前的甘四娘恐怕會單純的看不出來兩個男人之間的不對勁,可好歹在外浪蕩了七百年,饒是甘四娘再不敢置信,也能看出人家郎情君意。
“不可能,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難道是......”
甘四娘揪著袖擺眼神慌亂,隨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定,是了,定然是因為輪回太久,瑜郎又沒有了曾經的記憶,若是瑜郎想起了曾經,定然不會如此待我。
甘四娘想至此,眼神惶惶然放空片刻,隨后咬牙打定了注意,一揮袖化作黑氣回了短弓之中休養生息,靜待最佳時機的到來。
看著消失的甘四娘,寧仲鈺挑了挑劍眉,也沒有絲毫驚嚇,幾步上前一手撐在還耐在書架前背對著這邊佯裝尋書的某人臉側,眼神火辣辣毫不遮掩的扣住對方腰肢將人挖了過來面對面直白的對視:“怎么,還真打算一直背對著我跟書架上的書相親相愛?”
這話說的,蘇寧瑜如何接口?干脆推了推對方肩膀,這標準壁咚的姿勢到底是個什么鬼!推,推不動,再推,好吧,從明天開始一定要增加鍛煉的時間!
“你今天又是搞什么啊?以前喜歡邪魅狂狷就算了,今天怎么這么騷包啊?簡直受不了,求求你給我變回原來的樣子!”蘇寧瑜無奈扶額,一點也不愿意跟對方一起玩兒。
該死的這樣騷包又man氣十足的表哥簡直要讓他流鼻血好嗎?!
渾身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表哥趕快走開!
大齡處男傷不起啊。
寧仲鈺挑眉一臉“難道你沒看出來?”的表情,棱角分明的俊臉又湊近了幾分,把氣氛營造得更加曖昧了幾分:“我想搞什么你還不明白?”
當然是想搞你了,不僅這樣搞還想那樣搞,姿勢都已經在腦內小劇場以及十幾年的夜夜chun/夢中實踐過上百次了!
當然,寧仲鈺覺得明騷也不能這么干,萬一騷過頭了表弟誤會他不是正經人就不妙了。他還想著以后要跟表弟這樣那樣一輩子呢。
蘇寧瑜聞言,明明對方沒有明明白白的說什么,卻是心砰砰跳得厲害,隱約覺察到了對方的意圖,熱血激昂的同時心慌不已。
眼簾掀起飛快的一瞄對方認真的眼神,蘇寧瑜僵著臉干巴巴的笑了笑一彎腰從對方手臂下躲開了,一手操褲兜一手掩飾性的虛虛遮掩著鼻下半張臉:“咳,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以后再這樣開玩笑我可要生氣了。嗯,對了,你這么早過來有事嗎?”
很多事一旦真的說開,對大家都不好。
這就是直接拒絕談論此事的態度了,甚至連相關的事以后也不許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