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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兄弟,這是你媳婦兒啊?哈哈哈哈眼光不錯眼光不錯啊,原來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才還俗的?不錯不錯,好好過日子,別一天到晚瞎折騰,我跟你說啊,我爹那副將,成天跟軍師倆......”
眼看著這姑娘腦回路奇葩的沒搞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狀況就歪樓跟人侃大山去了,蘇寧瑜也是佩服。
這邊本來以為情敵又上線的寧表哥此時才發現原來不是情敵上線,是美好的助攻上線了,特別是對方說表弟是自己媳婦兒那句話,簡直美到寧表哥心頭去了,傻呵呵的笑著聽這姑娘嘮嗑。
寧女俠在軍營那會兒見得多了,竟然還總結出了十分全面的經驗,于是不等蘇寧瑜開口,寧女俠就順利的上了車有了歇腳的地方。
好歹一番熟稔的胡吹海吹之后這廝總算想起了互相交換名諱的程序,寧女俠此時絲毫沒有啥一摔摔到了一千多年以后的異時空“現代”,絲毫沒有憂愁啊感嘆啊之類的,坐在車后座上樂滋滋的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最讓蘇總無語的是這位女俠似乎愛好有些奇葩,遠遠的看見人行道上穿著熱褲短裙露胳膊露腿甚至露胸露背的姑娘們簡直跟幾百年沒見過肉的狗一樣,猥瑣的嘶嘶吸口水還特么毫無臉紅羞愧之情的抬手擦嘴邊的口水!
勞資到底撿了個啥東西!
“哎呀媽呀!那姑娘胸器簡直是極品啊,哎喲這個長腿也不錯哎,喲喲喲那個小腰扭得簡直了!”
一通的感慨完了,寧女俠臉上蕩漾的笑還沒收回去,兩眼發光的轉頭扒拉著前面副駕駛的椅背湊過去跟副駕駛的蘇寧瑜感慨,“還是現代好啊!我們那嘎達,嘖,不說我爹那駐守的漠北,就是偶爾回了京城見到的貴女公主們也沒這些姑娘好看啊。我就說嘛,好看的就該露出來顯擺顯擺,你不顯擺出來,誰知道你有啥優點是不是?”
這位女俠看來是從小跟軍營里的爺們兒混久了,那完全就是個妹子的外皮漢子的芯兒,要不是這位寧女俠胸口特征明顯,蘇寧瑜都要以為這特么的就是個叼絲了。
此時此刻聽了這位姑娘的感慨,蘇寧瑜總算是明悟了,所以這位女俠時不時的耍帥以及見個穿短袖短褲的女人就跟見著貂蟬一樣的模樣,完全是理所當然的正常表現了吧?
蘇寧瑜憋了半天,最后蛋疼表情的轉頭‘呵呵’了兩聲。
還沒明白現代‘呵呵’二字深刻含義的寧女俠以為對方贊同自己的觀點,愉快的笑了,繼續探索這個新奇的世界,噼里啪啦的還一邊說個不停,也不用人搭話,一個人就說了一路,總算是在半個小時以后回了蘇家老宅。
有看門人過來將車開去停車庫,吩咐了廚房準備好食物,又喚了傻狗變回人形去給這位女俠講解講解客房用具如何使用,總算是暫時從對方無盡的叨叨中解脫出來了。
“哎呀你們這兒還盛產妖怪?哎呀媽呀太好玩兒了,小妞你好我是寧夢玉,嘿嘿小妞你胸好大啊,能不能讓我捏捏?”
珞珞從軟軟小小的蝴蝶犬變成人形一點兒也沒嚇到這位本該十分封建迷信的古代女俠,寧女俠反而眼睛又冒起了賊光,興奮得不行。
好在珞珞本身就軟糯糯的,還保持著身為寵物狗的性子,懷里抱著小魚干跟小白毛認真的同寧夢玉打了招呼并且拒絕了對方捏胸的要求,帶著人進了客房洗漱去了。
看著關門消失的寧女俠,蘇寧瑜背靠在走廊墻壁上,無奈的眼神與寧仲鈺一撞,瞬間失笑,“真是可惜了那么文雅的一個閨名,也不知她爹會是個什么感想。”
寧仲鈺唇角翹起,看著一臉輕松笑意的心上人,手肘撐著對方身后的墻壁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另外一只手扣著對方肩膀,垂眸,兩人視線一對上,就跟有特殊磁場想吸引一樣挪不開。
寧仲鈺輕聲喚了聲“媳婦兒”,兩人就這么在走廊上吻上了。
哪怕上午兩人正式在一起就吻了接近一個多小時,此時此刻懷著愛意雙唇接觸,依舊忍不住的心臟砰砰亂跳,呼吸交錯間滿滿的都是心上人熟悉又迷人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沉淪,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不遠處穿墻而過的甘四娘悄聲倒退,陰郁的看了兩人最后一眼,整個身體最終消失在了墻壁之內。
怎么可以愛別人?瑜郎,明明說過生生世世都要跟四娘在一起的......
鑒于老宅里的人員種類來歷越來越詭異復雜,蘇寧瑜之前就將老宅傭人清理了一遍,只留了幾個老人在內宅主樓,其他人只負責打掃之類的事務,并且一做完沒有主人呼叫不允許過來主樓,平常時候都去了蘇宅大門右側的副樓宿舍。
這也是沒辦法的,蘇宅實在寬闊,不說前后花園林蔭以及山林泉水眼需要人定時打理,就是單單掃地就需要十來個人手,若是到了秋天,更是需要人隨時在林蔭路那邊清理落葉。
所以蘇寧瑜時常覺得從前那么多世家如今都消失了,說不定就是這種對普通人而言簡直匪夷所思的每日開銷拖垮的。
若不是因為老宅面積寬闊家里藏幾個不明生物不容易被人撞見,平常時候蘇寧瑜并不喜歡回老宅,除了傭人就他一個人,太冷清了。
等到寧夢玉吃好了飯消食的時候‘不小心’拆了臺電視機掰掉了冰箱箱門最后自覺闖禍的裝鵪鶉上樓休息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之前兩人還沒正式在一起都能賴到表弟床上去,如今寧仲鈺更是明目張膽的爬上了表弟的大床,還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看得洗完澡出來的蘇寧瑜無語。
“甘四娘被你扔哪兒去了?”
蘇寧瑜隨意一瞥就發現了柜臺上沒有了玉盒的蹤影,一看床上那人的無辜樣兒,不用問就知道是他干的。
寧仲鈺毫不心虛,一邊側身擺造型秀身材無聲誘.惑,一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之前也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讓昏睡的大黑同這厲鬼呆在一個房間里?還好今天沒出事。放心,那厲鬼就是欺善怕硬的,我把她扔去樓下雜物間,她吭都沒吭一聲。”
說完了寧仲鈺還格外鄭重其事的搖頭一嘆,一副太讓他操心的樣子。
蘇寧瑜擦頭的手一頓,扔了毛巾腳步一轉去看了看同樣空蕩蕩的窗臺,回頭死魚眼看床上某人繼續裝。
寧仲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腿,握拳掩唇干咳一聲,“那個,人家大黑好歹是個母的,跟你一爺們兒擱一間房行嗎?恰好傻狗跟她們是一路的,晚上正好做個伴,要是臨時出了什么事,好歹人家一群都是妖,總比咱們懂得多點兒。”
蘇總:“......”
你贏了,算你熊!
漆黑雜亂的轉角雜物間,幽藍的光亮閃爍,一團黑霧從玉盒中鉆了出來,落地化作了人形。
甘四娘透過雜物間又高又狹窄的窗戶冷冷望天,直到月上中天,甘四娘回眸,陰郁一笑,森冷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