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開始的時候情況并不是這樣的!
蘇總思維有些遲鈍的回憶著。
剛開始,他跟表哥下車剛好見到同樣提前下班回家跟親親妹子以及幾十年如一日討人厭的妹夫聚餐的寧舅舅,然后舅舅十分和藹的跟蘇寧瑜打了招呼,轉頭又一如往常的甩了寧仲鈺一個眼刀示意他細心照顧表弟。
之后他們進門,見到離家許久據說去菲律賓看草裙舞才回來的老爸老媽,蘇寧瑜被慈祥的外公招過去坐在一塊兒,然后一家幾口人開始了和諧的聚會閑聊。
蘇夫人說了說這段日子去哪些地方浪了一遭,然后眉開眼笑的摸出手機以及一疊附帶證件照的資料,招手讓寧仲鈺跟蘇寧瑜一塊兒挪過來瞧瞧:“看看有沒有你們喜歡的類型,這段時間我可不是去玩兒的。所謂廣撒網多捕魚嘛,說不準就剛好捕到條你們喜歡的美人魚呢。這些姑娘啊,都是看過你們倆照片跟基本資料同意跟你們進一步發展的,我也跟她們相處過幾天初步探查了一下,條件都不錯。”
一邊的渣爹對于把兒子嫁出去的事還是十分熱衷的,于是也湊過來嘰嘰咕咕的給意見幫著分析分析,這個有王室血統氣質儀態不錯,那個有雙漂亮的祖母綠眼睛,以后生的孩子一定漂亮。
蘇寧瑜心里已經認定了自己不會娶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因此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可有可無的圍觀。
寧仲鈺在褲子上搓了搓手心,最后一拍大腿,唰的站起來,“我跟瑜瑜準備結婚了。”
蘇夫人&渣爹&寧舅舅&寧外公:......
WHAT?
風太大老子/老娘沒聽清!
蘇寧瑜臉色一變,倏的轉頭看向站得腰背挺直好似斗志昂揚即將上戰場的戰士般的表哥,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家里其他四人的反應,眾人面色或是沒緩過神的僵硬或是緩過神之后的黑沉,頓時面色一白。
他沒想過要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直接粗暴的撕開這個真相,在他的計劃里應該是循序漸進的,一步一步試探,或許剛開始會遭到兩家人的阻攔,然后兩人用實際行動表明對彼此非他不可的堅定決心。
根據蘇寧瑜對兩家家長們性格的了解以及對他們兩個后輩的疼愛,最后的結果必然是妥協。
雖然這個計劃會花費很長的時間,可這樣無疑是最溫和的方法......
不過現在戀人做出這樣出乎意料的行為,蘇寧瑜雖然有瞬間計劃被打亂的驚慌不安,但必然是不會臨陣退縮的。
于是他緩慢卻堅定的站起來,走到寧仲鈺身邊,伸手主動扣住對方手,十指相扣,看向表情黑沉的四位家長。
還是最年長的寧家外公最先回過神來,杵著拐杖起身往樓上書房走,“還不跟我上來,你們兩個!”
剛回過神來準備拿馬鞭的寧舅舅不甘的狠狠瞪了自己兒子,氣呼呼的又一屁股重重的坐了回去,而一邊的蘇夫人跟渣爹,倒是依舊面色不是很好看的坐在沙發上。
本以為要挨一頓抽的寧仲鈺有些意外自己祖父竟然會出手相助,雖然免不了一頓教訓,但已經年老脾氣溫和下來的祖父至少在有些時候確實要比他脾氣火爆的父親更知道變通。
書房里,寧外公只是憋悶的嘆了口氣,轉身面對自家親孫子,語氣還算平靜:“是不是你主動的?”
寧仲鈺自然應是,一邊的蘇寧瑜擔心戀人,想要開口說什么,被寧外公抬手阻止了,而后有些倦怠的揉了揉眉頭,垂眸頗有些失望道:“我以為你已經二十幾了還沒說出來,是決定隱瞞一輩子了。”
寧仲鈺覺得有些意外:“爺爺你早就看出來了?”
寧外公哼笑一聲,白了孫子一眼:“你小子,從小就愛纏著你表弟,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小事,之后長大了,你小子越來越粘瑜瑜,我還能發覺不了?”
被老爺子說起以前的事,寧仲鈺有些難為情,偷偷轉著眼珠子瞅了瞅身邊某人。
見對方面上依舊淡定從容,緊緊相扣的手卻狠狠捏了一把,寧仲鈺暗暗抽了口冷氣,覺得自己之后需要收拾的簍子似乎又多了一個。
寧外公想著這孩子從小到大的種種,最后認命的悵然一嘆:“算了,我早該想到的,你這臭脾氣,哪里是那么委曲求全的性兒!”
寧仲鈺笑:“還不是爺爺你的種。”
寧家這三個爺們兒,還真就不是什么愿意委屈一個人成全別人的。
寧外公失笑,擺了擺手:“得了,反正你也是逃不掉你爹那一頓馬鞭的,拍我馬屁也沒用。”
說完寧外公轉而看向自己疼愛了二十幾年的外孫,有些內疚:“瑜瑜,這事真不能怪你,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么,要不是仲鈺這小子,你以后也不用面對外人過多的質疑申討,就連蘇家都得受到牽連。”
蘇寧瑜有些抱歉,讓外公這么大年紀了還擔憂晚輩,“不,我是自愿的,抱歉外公。”
寧外公略微舒心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傻樂的孫子,總算不用擔心以后孫子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以孫子的性子,說不定就直接跟蘇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有時候,愛得太過徹底,并不是什么好事。
想起自己兒子,寧外公感慨一句,轉而叮囑了兩人一番:“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以后就好好過,至于繼承人的事......”
寧仲鈺知道祖父要說的代孕之事,打斷了對方:“爺爺,我不會同意讓其他女人血脈插在我們中間的。至于繼承人,我也有了辦法。”
隨后將那瓶已經在實驗室進行嘗試的研究說了,寧外公顯然十分意外,對此也抱著慎重以待的態度:“既然如此,那就等結果吧,如果不能成功,你就沒有反對的話語權了。”
念及今天早上收到的最新進度,寧仲鈺答應得并沒有多大壓力。
樓下,越想越明白過來以往種種的蘇夫人最后嘆了口氣,意興闌珊的收攏起桌上還攤開著的相親對象資料,心知今日這個聚餐肯定是不行了。
轉頭看見黑著臉坐在旁邊的哥哥,又看了看已經回過神來完全一副無所謂狀態的老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拍了一巴掌老公后腦勺,壓低了聲音質問:“你怎么這個態度?唯一的兒子要娶個男人,你就一點不驚訝氣憤?”
平時渣兒子也就算了,這時候還這樣,蘇夫人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做了什么對不起老公的事生的兒子不是這男人的種了!
眼見著老婆生氣了,渣爹立馬伏低做小對天發誓自己其實內心是極其氣憤的,并且一再保證回家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蘇寧瑜那小子。
然后毫無疑問的渣爹又被狠狠拍了一掌后腦勺,頓時可憐巴巴的垂著腦袋抬著眼望著老婆。
看著完好無損下樓的兩人,寧舅舅看向自己兒子的時候眼睛里燃燒著兩團火,一轉眼看向外甥的時候,瞬間化作春風細雨,上前十分愧疚的拍了拍外甥的肩膀:“瑜瑜,一定是我家這小子使了手段,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決定好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一定跟舅舅說,舅舅幫你教訓這臭小子!”
明顯的差別待遇,然而寧仲鈺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之后寧外公簡單的說了一聲蘇寧兩家對外的安排以及繼承人的問題,既然繼承人有了解決方法,這個時候還要為了家族名聲或利益而逼著兩個后輩分開各自娶妻生子,就實在不是蘇寧兩家長輩的做事風格了。
因此最后這場風波在寧外公的主導下,被強行壓制緩和了下來,算是初步定了下來。
“跟哥哥又做了親家,感覺怪怪的,不過好像也不算壞。”寧夫人很快想通了。
“不過現在咱們兒子到底是嫁人啊還是娶人啊?”寧夫人一路回了蘇家,都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幾天后實驗室傳來胚胎孕育成功的消息,蘇寧兩家即將聯姻的消息也瞬間放了出去。
“蘇寧兩家不是已經是親家了嗎?”
“嗐,當初嫁進蘇家的只是養在寧家的一個外人,連寧家的戶口都沒上呢。”
“蘇寧兩家不是只有一個公子嗎?什么時候有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