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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才聽小姑子墻角,她臉上更紅了,一陣心虛。轉而一想,也沒什么,這本就是她的家,小姑子是嫁出去的人了,雖然已經“被休”,可按照當地風俗,在娘家是不能和男人睡一張床做那種事的,否則會給娘家帶來衰運。
胡氏氣哼哼的回到床上,伸手往吳濤胳膊上使勁擰一把,吳濤莫名,揉了揉胳膊,“你干嘛,我又沒惹你。”
胡氏又往他胳膊上擰一把,“都是你那個妹子干的好事。”
“小妹又怎么惹到你了?”
“你出去聽聽就知道她在干什么好事。”胡氏吼道。
吳濤沉下臉,“你都聽到了。”
“嗯,娘就在隔壁屋,他們就那樣,太過分了。”
“我勸你少說兩句,以免遭禍。”
胡氏深吸了口氣,“他們那樣,肯定會給家里帶來衰運。”
“我看會給家里帶來衰運的是你這張嘴!”
吳濤輕易不對胡氏發火,可一旦發火也怪嚇人的。胡氏被他震懾住了,接下來的話自然不敢說了,但心里存著氣,也就不理他,重新找來一條被子鋪在床里面,背對著他躺進去,等著他過來哄,結果等了半天人家睡著了。
胡氏氣不過,一下子坐起來,對著吳濤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他從床上踹了下去。
吳濤從夢中驚醒,弄清楚怎么回事后,大為惱火,沖她吼道:“你還睡不睡了,不睡就滾出去。”
胡氏嗷嗚一聲撲過去,對他又捶又踢,吳濤實在不耐煩,將她推倒在地,大步走了。胡氏爬起來追出去,“你給我站住!”
吳濤卻是理也沒理她,穿過院子,直接拉開大門出去了。胡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自從嫁進來,吳濤不說把她捧在手心里,但也疼愛有加,別說動粗,連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可今晚不僅朝她大吼大叫,還將她推倒在地上,心里落差太大,她就受不了了。
這一番哭鬧,吳清和沈成不可能聽不到。
吳清推推身上的人,“你先起來,我出去看看嫂子。”
沈成還未盡興,怎么可能下去,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兩側,讓她動彈不得。
吳清快哭了,軟著聲央求,“嫂子哭得那么厲害,您就讓我去看看吧,求您了,回頭雙倍補償您好不好。”
他低下頭吸了一下她的粉唇,“這可是你說的。”
“嗯嗯。”吳清用力點著頭。
他又刺了幾下才出來。吳清立馬滾下床,抖著雙手穿衣,聽他說道:“你嫂子嚎得就跟殺豬似的,去告訴她,再不閉嘴就撬掉她的門牙。”
心神一凜,吳清點了點頭開門出去了。
卻說胡氏看見吳清過來,嗓門嚎的更大了。
“怎么了嫂子?地上涼,仔細著涼。”吳清伸手去扶她,卻給她一把拍開了手。
嘆了聲氣,“嫂子別哭了,仔細將皓兒哭醒,有事好好說成不。”說著往屋里瞧了兩眼,“我哥呢?”
胡氏哼了哼,“離家出走了。”
吳清自然不信,知道胡氏說的是氣話,只好道:“那我去外面把他尋回來。”
“尋他做什么,不回來更好,有本事就一直呆在外面,永遠別回來。”
如果說上一句話是氣話,那么這一句就更是氣話了,她還不了解胡氏么。
再次彎下腰去扶她,卻聽道:“不要扶她,像這種潑婦,叫你哥乘早休掉。”
吳清猛地回轉身子,“您怎么出來了。”
沈成朝她伸出一只手,“過來。”
吳清不敢不過去,抬腳的時候不忘回頭朝胡氏使了個眼色,后者打了個激靈,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老實站好,屁也不敢放一個。
吳清將手交給他,又聽他道:“聽好了,你再嚷嚷我就命人撬掉你的牙。”
胡氏戰戰兢兢連道不敢。
沈成這才拉著吳清回屋,一進門就將她壓在門板上,繼續之前被打斷的事情。吳清捶著他,“屋子不隔音,他們都能聽得到。”
沈成從她胸前抬起頭,瞇起眼睛:“之前你可是答應我的。”
吳清哼了哼,“我又不會抵賴,只要不在這里。”
“狡辯!”然后繼續。
吳清沒辦法,被他逼著嘗試各種姿勢。
卻說胡氏在沈成拉走吳清后,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確實過了,不免后悔,如果這個時候叫她去外面尋吳濤,卻又拉不下臉。等了也許時間仍不見吳濤回來,一顆心直往下沉,猶豫片刻,到底去尋人了。
其實吳濤并未走遠,就蹲在屋前的稻草垛旁,看見胡氏出來尋自己,心就軟了。“皓兒還在屋里睡著,你出來做什么。”
胡氏委屈道:“你說人家出來做什么,還不是出來尋你回去。”
本來心里還存著一點氣,在聽到胡氏的話后,吳濤什么氣都沒了,嘆了聲氣站起來,牽起她的手,“回去吧。”
回到屋后,夫妻倆躺到床上。吳濤翻過身壓住胡氏,“之前我也有錯,不該那么對你,今后我們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胡氏鼻子一酸,用力點點頭。這是他們有史以來吵的最狠一次,但愿是最后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