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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拼命搖頭,“我沒有,真的沒有,您不信的話我可以去查啊,您不能連查都不查就定了我的罪,這不公平。”
沈成冷哼,“公不公平我心中自有定論,你以為我不會查嗎,等證據擺到你面前的時候,我看你還怎么抵賴,到那時,我就命人拔了你的舌頭作為你說謊的代價。”
魏夫人驚愕不已,等反應過來時,沈成已經走遠了。她尖叫一聲追了出去,卻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按住起不來,在強烈的掙扎、反抗下,胸口上的傷口早已崩開,血越流越多,到最后將她整個胸前都染紅了,但她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因為神經已然麻木,直到她在胡朵兒驚恐的尖叫聲中暈過去。
見人暈了,而傷口又在不停流血,兩個婆子雖然直接受命沈成,但也不想弄出人命,便幫忙將人仰面放好,飛快地出去叫人去請大夫。
胡朵兒這時又怒又恨,跺著腳咬牙切齒道:“你們兩個老妖婆給我聽好了,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與你們同歸于盡。”
然那兩個婆子就像沒聽見一樣,站在門口巋然不動。
胡朵兒恨的不行,又刺了幾句,不想她們轉過頭冷冷的瞪過來道:“你再不留口德,小心我們就讓你變成啞巴。”
胡朵兒在她們冰冷的眼神下,生生打了個寒顫。
☆、第41章
魏夫人那邊一團亂暫且不提,卻說正院這邊,下人們都得了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做起事來格外認真努力,走路都帶著風聲。
吳清也就睡了一個多時辰,醒來就找娘,仿佛似那兩三歲的孩童一般,弄得楊氏哭笑不得,卻又恨不能她真能回到小時候模樣。小時候多可愛啊,白白胖胖的,就像肉團子,特別惹人疼。
當然,她的女兒不管多大都惹人疼,真正是她的心肝寶貝。
“我給你做了豬肝湯,要不要來一碗?”楊氏摸著女兒的發頂柔聲問道。
豬肝湯可是吳清很喜歡喝的,而且就喜歡楊氏做的,若是換人旁人做的,她定要嫌這嫌那不愿喝。也只有過年才能喝得上豬肝湯,平日可是喝不到的。當然,那是以前,換成現在,她想吃什么還不是有什么,只要她吩咐一聲,廚房那些人還不上桿子給她做。
當然,她只認準她娘做出來的豬肝湯,那味道簡直絕了。
于是她便扯著楊氏的胳膊撒嬌,“上次喝還是過年的時候,我要喝兩碗。”
楊氏忍不住拿手點了點她的頭,“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跟我撒嬌。”說著便叫采荷去廚房將豬肝湯端過來。
待吳清喝了兩碗豬肝湯下肚,人也精神了不少,甚至纏著楊氏給她做卷餅吃。楊氏拗不過,嘆了聲氣,“罷了罷了,我這就去給你做,小饞貓。”
等楊氏一走,采荷忍不住道:“娘子,家主讓您頭兩天只進流食,卷餅暫且還不易吃。”
“這個我知道,呆會把卷餅撕碎放進湯里泡一泡豈不就變軟和了。”
采荷的眼睛一亮,當下贊道:“娘子真是聰明,連這個都能想到。”
吳清嗔她一眼,“你就拍馬吧。”
沒多會,楊氏就將卷餅做好了,一張張擺放好,用食盒提著回到正院。一進屋,女兒的狗鼻子就聞到香了,直呼著要吃,簡直跟幾歲的孩童無異。
采荷接過楊氏手里的食盒,打開食盒蓋子,用筷子夾出一張卷餅,再用小銀刀切成一片片放進碗里,再往碗里澆上熱騰騰的大骨湯,再撒上些許蔥花、香菜就可以吃了。
吳清已經許久沒有這么暢快地吃過東西了,吃了一碗不夠,又添一碗,直到心滿意足。
然楊氏卻在旁邊忍不住眼角濕潤道:“瞧這孩子,都餓成什么樣了,是不是她在你們府里吃不飽飯啊?倘若真有這回事,我定要向你們家主討要說法。”
她的話剛落下去,便聽到沈成的聲音自她背后響起,“你想向討要什么說法?”
楊氏一聽,立馬焉了,哪還有方才說話時的半點氣勢,垂著頭不敢搭腔。
沈成擺了擺手,“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末了又添一句,“楊氏,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古樹村。”
吳清可不想叫她娘那么快回去,便拉著他的衣袖央求,“別那么快送走我娘好不好,現在只有我娘做的飯我能吃得下去,別人做的我都不愛吃,如果我娘走了,我吃飯怎么辦,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吧。”
沈成現在可聽不得她提“死”字,勉強同意了。
吳清高興的在他臉上吧唧一口,正要退開時卻被他扣住后腦勺動彈不得,緊接著他的唇重重壓下。
也不知親了多久,直到他快要控制不住一發不可收拾,這才將她松開。
如此一來,楊氏繼續留了下來,職責便是每天變著法兒給女兒做吃食。
這天,楊氏溫柔的看著女兒道:“你今天想吃什么,娘想著法兒也要給你做出來。”
吳清偏頭想了下,搖了搖頭,“我想不出來要吃什么,娘就看著做吧。”說著眼睛朝外面看了一眼,“今天的太陽真好,娘扶我出去曬曬太陽吧。”
楊氏卻是皺眉猶豫。
見此,吳清便勸她莫要擔心,老躺著不活動反而不利恢復云云。
在楊氏與采荷的攙扶下,吳清一步一步挪到院子里,坐在軟椅上,美美的曬起了太陽。待到日中的時候,沈成回來了。
吳清沖他甜甜一笑,“您回來啦。”
沈成“嗯”一聲走過去,旋即撩起衣袍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有點長肉了。”
吳清一把拍掉他的手,氣呼呼道:“你這人怎么那么愛捏別人的臉啊,幸好我皮厚,否則皮薄的話說不定就毀容了。”
沈成輕笑出聲,“我除了捏你的臉,又捏過別人的臉?”
吳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來沈大公子不緊愛捏別人的臉,還健忘啊。”
沈成微瞇眼睛,“那你說說看,我是何時捏過別人的臉?”
既然他忘了,那么就叫他想起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公子難道不記得了嗎,魏夫人生辰那日,您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捏過她的臉。”
“哦?竟有這事?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他皺眉思索道。
吳清在心里冷哼道:裝,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到幾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