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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衡眉頭緊鎖,順手拎走她的包裹便甩給了一號,陸沫剛想反抗,易衡便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這么重的包裹,不要給馬兒增加負擔。否則,便不帶你去了。”
陸沫沮喪的摸了摸肩頭的小鳥,易衡這才看見她肩頭的小鳥,愣了愣,卻是沒有再靠近陸沫。
方才易衡那么說,陸沫還以為魔教準備的馬車會多么寒酸,一路上一定不好過!卻沒料到魔教準備的馬車讓陸沫深刻感受到了魔教的財大氣粗。馬車外邊看起來平凡無奇,但撩開車簾才發(fā)現,馬車內空間極大,榻上鋪著軟軟的羊毛墊。榻前放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有茶水點心書籍,甚至還放了一顆夜明珠。
易衡先一步上了車,陸沫像個土包子似的不停感慨,遲鈍如她,也感受到了二號虎視眈眈的眼神。她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頗有些奇怪的問,“看著我干嘛?”好像除了那次吐在二號身上……兩人就沒有交集了吧?
二號臉色有些奇怪,但絕談不上好。陸沫撇了撇嘴,正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冷冰冰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若不是你,根本就不用造這馬車。”二號不正眼看陸沫,語氣滿滿都是嫌棄。
陸沫生銹的腦子此刻卻轉得飛快,這意思是……馬車是專門為她而造?也是……二號和易衡都武功高強,輕功卓越,直接用輕功飛過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一時間,她心里五味雜陳。
“還不快上來?”易衡等了半天都不見陸沫上來,他甚微不滿卻又裝作無意的問著,見陸沫還愣在馬車前,嘲諷的說著,“莫不是笨手笨腳連馬車都不會上了?本座就大發(fā)善心幫你一把罷。”
說著,易衡伸出右手,遞到陸沫眼前。陸沫又看著那只手愣了片刻,易衡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她輕輕將自己的手放了在掌心,白嫩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他手上的厚繭,定是平日里練劍留下的。
易衡一使力,陸沫一時未配合好,直直撞到他的懷里,鼻子撞到堅硬的胸膛,竟有些生疼。她忙抽出自己的手,耳根紅透。易衡毫不介意的鉆回了車廂內,陸沫躊躇了一會,實在受不了二號冷冰冰的眼神,跟著也鉆了進去。
馬車走起來極穩(wěn),比陸沫之前坐的那一次好的不止一星半點。陸沫興奮的拿著點心吃了起來,易衡卻早已見怪不怪,他斜臥在榻上,安靜的翻書看著,墨色的長發(fā)柔柔的搭在胸前,讓陸沫一時看迷了眼。
這時候,陸沫忽然就相信了前面那十位夫人都是被這美色吸引,不顧勸告撲了上去……實在是美色誤人啊……
“啾啾啾……”
小鳥兒在馬車有些悶,撲騰著翅膀不安分的飛來飛去。陸沫擔心它也被美色所迷,一不小心撲在易衡身上,連忙把它甩給了外面趕車的二號。
“那小鳥兒你養(yǎng)的?”易衡狀似無意的問著,眼睛沒有離開書頁,似乎看書看的非常認真。
陸沫縮在角落里吃著點心,這馬車大是大,可能坐能睡的就只有這一個地方。易衡人高馬大的往上一躺,陸沫就只能安分的縮在角落。好在還有吃的,不然她也要被悶死了。
“不是呀,上次我見那鳥兒受傷,就幫它包扎了,結果那鳥兒就認識我了一般,跟著我不走了!”陸沫興致勃勃的說著,易衡臉卻沉了下來。
他曾經,養(yǎng)過一只小狼。說是他養(yǎng),其實也只是整日把那只狼關在籠子里,他閑暇時就隔著籠子同小狼說說話罷了,平時也都是下人去喂養(yǎng)。那小狼極乖,縱然喂它的是別人,它對著易衡也十分熱情,在他孤獨的童年里,那只狼便是他唯一的朋友。
可后來,因為下人的粗心大意,那小狼被放了出來,他眼睜睜的看著小狼討好的跑過來,卻尸骨無存。
從那時起,他便盡量遠離別人,戴上鬼面?zhèn)窝b著自己,他也怕傷害自己最親近的人。
“易衡,易衡?你在聽嗎?”陸沫撲閃著大眼睛湊近了易衡,說著說著易衡就跑了神是怎么回事。
易衡被陸沫一吵便回了神,他手腕一轉,那本書穩(wěn)穩(wěn)的落在案幾上。他盤腿坐起來,淺淺的笑著,“沒事。”
陸沫也沒在意,她迅速占領了易衡讓出來的地盤嘻嘻哈哈的又說起了別的。易衡似乎在聽,又似乎沒有聽,但唇邊的笑意卻一直沒有消散。
魔教內的情報處早就打聽了林漠煙的所在,二號每趕到一個地方,就去當地分壇取最新的動向。好在林漠煙一直沒有動,停留在玉面公子莫閑云的居處。
莫閑云此人陸沫還是記得很清楚的,江湖上聲名鵲起的后輩,一手創(chuàng)立等閑閣,雖身為后輩,其名聲都快蓋過了武林盟主,在江湖上頗有威望,甚至被推舉為唯一有希望打敗魔教教主的后輩第一人。在劇情里是當之無愧的男二,風度翩翩一往情深,偏偏女主不喜歡。最后下場……陸沫皺著眉頭,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