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許是看在他姿色不錯的份上,也許是真的看他可憐,宋曼居然開導起他來了。什么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人要往前看,嘮嘮叨叨一大堆,他才算是安靜下來。宋曼低頭一看,原來他趴在桌上睡著了,夜色下的側(cè)臉仿佛流動著一層月華,格外迷人。
他又陪了他一個多小時,直到他的經(jīng)紀人找過來。
宋曼向來是個沒心沒肺的,但是,這人的模樣那一晚不知怎么就烙印在她的腦海里了。當然了,也僅僅是記住而已,總得來說,她還是沒心沒肺的。
第二天,劇組難得休息一次。宋曼和經(jīng)紀人說了幾句就去了街上閑逛,路過河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樹底下有民間藝術家在畫畫,但是畫了很多副都沒有人要。她心生憐憫,也懷了一絲好奇走上前:“給我也來一副吧,師傅。”
日本的華人還是不少的,到處是中文標示,其實并不用刻意去學日語也可以很好地溝通。宋曼就曾經(jīng)遇到過把幾個中國人當成日本人的尷尬。自那以后,她遇到生人習慣第一句中文,對方不懂再來一句日文。
“畫什么?”畫者語氣涼淡,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不像做生意的模樣。
“當然是畫我了。”宋曼說,心里怕這人獅子大開口,決定先下手為強,立時接道,“我給你當免費模特,不用給我錢了!”
這青年愣了愣,然后在日光里緩緩抬起頭來。
宋曼怔住。
居然就是昨晚碰上的那個帥氣的中國男人。他此刻正沖她微笑呢,神情莞爾,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又包容,看得她的心都跳漏了一拍。
那時心里想的是:這人怎么可以這么帥?
當然,那次見面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她也沒放心上。她事后隨劇組回國,好友杜清有次拿著套珍藏版的cd進來炫耀,幾個小姑娘都圍著她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宋曼覺得奇怪,也湊過去看,然后她一眼就認出了封面上的男人,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蒙。這帥哥還是個名人兒?
“這可是十年珍藏版,連徐影帝當初在美國時不怎么火的歌都收錄了。你們誰要?我有三套,降價出售,每套380就行了。”
“天,杜清你太黑了,這套原版出來的時候就298,你居然要賣到380!”
“愛要不要。”
宋曼聽得一頭霧水拉住杜清問:“怎么又是影帝又是唱片的,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啊?也給我說說,讓我八卦八卦。”
杜清和另一個姑娘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她,異口同聲:“你不知道徐徹?”
聲音大得宋曼馬上捂住耳朵。她弱弱地點了點頭:“我這不剛?cè)胄袉幔俊辈徽J識這人還是大罪了?
然后,杜清滔滔不絕地和她講了這位三棲巨星的種種事跡,唬得宋曼一愣一愣的。天知道,她一個二八線外的小透明見到了圈里大神真身的心情、見了卻還沒認出來的心情?
宋曼欲哭無淚。
這大好的機會就讓她這么錯過了。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開始關注徐徹。她看了他過往的每一部電影,醉心于他大熒屏上閃閃發(fā)亮的形象。
但是,熒屏是熒屏,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這是不一樣的。她覺得自己是喜歡徐徹的,但是,她又迷茫,她愛的是他這個人還是他屏幕里的形象呢?
那時候,她進入這個圈子還不久,她還涉世未深,她真切地迷茫了。她永遠都記得和徐徹拍的第一部對手戲,那是一部文藝愛情片,她飾演20出頭的少女,他是她閨蜜的叔父,那樣一個不到30的年輕人,卻能演出年近40的中年男子的感覺。戲里的他,像是另一個人,能輕易地帶她入戲,感染著周邊的每一個人,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有絕代的風華。
他是天生的演員,有無與倫比的容貌和氣質(zhì),只要一上熒屏就有無與倫比獨特的魅力。縱觀兩地,本世紀又有幾個人能和他比肩?雖然宋曼后來也交過別的男朋友,但是她一直都在關注他,她覺得徐徹身上有太多別人沒有的東西——比如,他信教,每個禮拜都會去禱告,多年來一直堅持;他每年捐給貧困山區(qū)的錢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但他從來不大肆報道;他喜歡讀書,做事很專注,安靜時候甚至給人有些遺世獨立的感覺。
有些人只適合安靜地美,但是,他拍戲時候并非是靜態(tài)的。在和他合作的第一場戲里,她被傭人帶入城堡式的別墅,傭人狗眼看人低,故意把她晾在玄關處。貧窮卻不失淳樸的女孩,聽到客廳那邊有人說,安妮,去把咖啡換了。
她的英文名正好是安妮,所以下意識地走過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個戴著眼鏡、穿著煙灰色毛衣的男人駕著腿兒坐在日光下讀書。那是一個儒雅的男人,時光賦予了成熟、智慧和深沉。那一刻,宋曼真的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深深地被他所吸引。
事后她鬼使神差地去了后臺找他。那時候,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她進去就看到他坐在沙發(fā)里念臺詞,身邊都沒有旁人,她走過就遞上自己的本子:“徐老師,我很喜歡你的戲,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天知道她那時候有多么忐忑。是的,她害怕被拒絕。
可是,這個看上去似乎喜歡獨來獨往不那么好相處的人,卻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當然可以。”他好像沒有認出她就是那日在京都和他把酒夜談的那個小姑娘。
她看到他眼底一圈的青黑,明顯的很久沒有休息過了。她也知道這場戲他為了趕進度連著拍了兩天兩夜,幾乎沒有合眼,心里忽然就那么不是滋味。
那時候,他在圈里已經(jīng)是一線男星了,擔綱過好幾部大片的男主角,票房口碑都非常不錯。他的風評也不錯,但是也有不好的,比如說他人緣不好,在圈里基本沒什么朋友、耍大牌之類,宋曼雖然喜歡他,但也一直處于將信將疑中,直到這一次真正見到他。
徐徹,其實是這樣一個人。他復雜,卻又純粹。
這一次才算是正式認識了,不過后來也沒有刻意聯(lián)系。四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之后她在拍戲和上通告的時候也見過他,時間久了,彼此也熟悉起來,逐漸保持著這種似是而非的關系。
這一次艷照門時間,她算是栽在了李珺手里,沒想到也驚動了徐徹。
想到今晚又要見到這個人,心里又有些忐忑。
這時候手機上又收到了一條短信。她拿出來看了看,整個人都愣在那兒。短信是徐徹發(fā)來的,很簡單,甚至有些沒頭沒尾的,卻讓她腳底發(fā)虛差點跪倒:
在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太啰嗦了,稍微修一下~~
西城區(qū)中段的路有些堵,司機路上停了又開,開了又停,急得宋曼幾聲催促:“師傅,您幫幫忙啊,我這是要去見朋友呢。”她又看了看手表,下班到現(xiàn)在,這都半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他來了沒。
“男朋友吧?”司機笑道,不過沒辦法,“這路況你也看到了,除非插上翅膀飛過去。”
宋曼只好認了。到了住的地方,天都擦黑了,她付了錢就急匆匆跑進鐵門。后面忽然有人叫住她。宋曼回頭,居然是徐徹的好友江玦。
然后她看到了停在江玦身后的跑車,車玻璃是茶色的,瞧不見里面的人。但是,宋曼知道一定是徐徹,喜上眉梢,屁顛屁顛小跑著過去了,還不忘甜甜地叫了聲“江三哥”。
江玦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說:“有這股嗲勁兒對著你徹哥發(fā)去,我可吃不消。”
宋曼也笑,仍是撒嬌:“哪能啊?徹哥呢?”目光往車上轉(zhuǎn)。
江玦指指那車玻璃。宋曼眼巴巴杵門口,伸長脖子喊了兩聲。翹首以盼的小模樣看得人直搖頭——這嗲勁也是沒誰了,也就徐徹那性子能忍受她。
又是一陣難言的沉默,車后座另一邊的車門才被人打開。
下來的男人高瘦修長,上衣只穿了件鴉青色的半高領粗毛線衫,修長的手指正劃著手機屏幕,低眉斂目的,板正的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表情。這張臉修眉麗目,極是清俊,鼻梁上架著副銀色細邊框的眼鏡,看著斯文又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