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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曼的男朋友居然是徐徹?和他大哥邵陽齊名的徐天王?如果是這樣,那他確實比不上。
邵軒渾渾噩噩地離開了。
“宋曼,你是幾個意思?”徐徹問她。
宋曼說:“你不都瞧見了?”
“你到底還有幾個男人啊?”
“十個手指也掰不過來。”她挑釁道。
徐徹點點頭,笑了一下,最后收起了表情,一個人離開了。宋曼望著他的背影,眼神諷刺,說不清是諷刺自己還是什么。本來也只是鬧別扭的事,沒想到最后會變成這樣。可是,她怎么會低頭呢?宋曼從來不相信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鬼話,有些東西,只有永遠地前進和掠奪才會到你手里。她也從不妥協,除非妥協能看到更大的前景。
這個道理,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她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乘火車去外地,在車上被一個男人騷擾的事。她說她要報警了,男人退縮了,她怕麻煩就沒有叫人,然后男人反而變本加厲,于是她馬上叫來了列車長。從那以后她就知道,妥協是在告訴別人,你下次還可以這樣做。
宋曼和喬欣幾人在上海呆了一個多月,終于結束了培訓。和她意料中一樣,她出線擔綱《朱鳶》的女主角。
導演宣布的時候,李珺的臉色都鐵青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像是要和她徹底撕破臉皮了。宋曼無所謂,反正她倆不睦久了,又是同一個公司的,資源爭搶什么都是沖突,何必虛與委蛇。
“干得好。”回到帝都,閆雪毫不吝嗇對她的贊賞,一連拍了她的肩膀三次。
她每拍一次,宋曼就往沙發里沉一分,后來實在忍不了了,委婉道:“這沙發真軟啊,人都要掉下去了。”
閆雪心情倍兒好,翹著夾著煙卷的手指對她笑道:“德國產的,一朋友送的,2萬多吧,這種新古典風格的沙發對把手烤漆和絨面要求很高,現在市場上比真皮的都普遍要貴。”
“……”她說的是這個嗎?摔!平日她眼睛一轉她就知道她想什么了,怎么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怎么了,表情這么古怪?”
“沒,沒有怎么。”
“騙誰呢,小妖精,你尾巴一翹我就知道有鬼。”
宋曼抬頭看天花板。
閆雪笑道:“不過今兒我心情好,不和你刨根究底了。不過我倒是納悶,你這破演技還真能殺出重圍,順利入選?薛導難道也眼瞎了?”
“喂喂喂,別過分啊。我演技進步很多了!”
“別的我信。演技?你有這玩意兒?”
宋曼悲憤地望著她,奈何事實在眼前,無從反駁,只有吞了黃連往肚里咽。
閆雪卻說:“別繃著張臉了,你贏了李珺那個小婊砸,是大功一件,我給你個獎勵。”
“什么獎勵?”
“xrs的面膜代言。挺不錯的一個項目,不過,李珺也在爭取。具體怎么樣,還是看那你的表現。因為是面向女性的,所以你這段日子給我收斂點,別整那些小花邊。沒有意外的話,就是你或者李珺了。”
“她還真是什么都要和我搶啊。”
“那你就給它搶過來唄。小妖精還搞不定一個李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多少壞水了,之前‘艷照門’的事兒你自己心里也有數吧,你跟李公子都八百年前的事兒了還被人翻出來?這人不是和你有仇,誰信?”
“不止有仇啊,之前川久保玲在大陸首發的炫彩系列原本是找我代言的。”宋曼懶洋洋地笑了笑,無所謂的態度。這事兒她心里都有底,不過沒把握的事情,她也懶得去撕。要是真撕,就必須有把她一擊弄死的把握。
太陽下山了,宋曼才挎著包離開這幢寫字樓。不過她一出大門就停住了腳步,目光往街對面看。后面下來的宋知心詫異地問她:“你看什么呢?”
宋曼把挎包往肩上提了提,微微瞇起眼睛,笑不露齒:“沒什么。”抬步往前面走去,當沒看見。
徐徹的車有很多輛,每一輛她都認得。
其中就包括這輛銀灰色的卡宴。
不過他這人可能戀愛經歷不豐富,不明白女人有時候就是口是心非的。她其實和他吵架的時候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她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給他,就算心里非常想,也絕對不打。這點控制能力她還是引以為傲的。
徐徹以前挺沉得住的,不過這段時間卻漸漸有些沉不住了。
宋曼簡直要仰天大笑。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他在乎她、他稀罕她嗎?有時候,男人的情商啊——還真不是一般的低。
這么想心情愈加愉快。可是走到半路就聽了下來。街對面一個穿薄荷綠薄款羽絨服上衣的年輕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車邊敲打車窗。然后車窗降下,她拉開副駕駛座的門鉆了進去。再然后,車就當著宋曼的面揚長而去了。
宋曼此刻的心情,簡直是日了狗了。
“哥,你怎么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啊?”徐珊珊笑瞇瞇地在副駕駛座上對他說。
“忙。”
“忙什么?拍戲嘛?你都是影帝了,還用得著天天這么辛苦?”
“做什么行當不用努力?”
徐珊珊哼了聲,然后說:“你什么時候回家一趟?家里走親戚現在都要我去串門,老人家以聊起來就沒完,愁死我了。”
“對老人家耐心點。”徐徹語重心長地說。
徐珊珊瞪他:“你個大半年都不回來的,沒資格說我!就會紙上談兵瞎擺把式。真關心老人家你逢年過節都不回來啊?”
徐徹啞口無言。
可是,他能不躲著嗎?對于他父親徐正清,他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可說的,與其見了面讓彼此尷尬,不如不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