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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經(jīng)過證實,他和華安集團的總裁合資收購了中宸影視,還在海外購買了幾座礦山,且有意向港發(fā)展碼頭生意。經(jīng)過各大資料整合,媒體爆料他就是縱合集團目前的最大股東。縱合集團是上個世紀60年代末在香港證券交易所上市的綜合公司,業(yè)務主要涉及地產(chǎn)、船業(yè)、酒店和娛樂服務業(yè),原是地產(chǎn)大亨元胡亮在港英時期創(chuàng)立的船務公司,后元氏家族衰敗,幾經(jīng)易手,才有今日規(guī)模,是澳門地區(qū)最大的地產(chǎn)公司,和邵氏旗下的信安集團在地產(chǎn)界斗得難解難分,各占半壁江山。
去年的《福布斯》把他評在亞洲最具影響力的50位商業(yè)巨擘之中,有不少媒體爭相采訪,誰知他一概拒絕。但是,媒體對他的興趣依然不減,各大報刊都喜歡把他和邵延庭放在一起比較。都是年輕有為的商業(yè)天才,一個曾是紅遍亞洲的三棲巨星,另一個是出身名門、龐大財團的掌舵者,更重要的是——他們同樣英俊瀟灑。
不過和邵延庭花邊不斷不同,徐徹這些年除了在一些公開場合會和門兆佳一起出席外,基本沒有緋聞。
粉絲的尖叫震耳欲聾。
“曼曼,那個哥哥好漂亮。”宋翊悄悄扯她的衣角。
宋曼回過神,蹲下來敲了敲他的腦袋:“你要叫叔叔,人家都三十好幾啦。”
宋翊說:“長得好看的叫哥哥,長得難看的才叫大叔。”
宋曼忍不住笑起來。這小鬼!
第35章
徐徹的出席實在出人意料,閃光燈不斷對準他,“啪啪啪啪”響個不停。主持人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最后終于到了影展環(huán)節(jié),觀眾和嘉賓也紛紛入席。
門兆佳接過助理遞來的咖啡,遞給他:“可能要到很晚,你喝點,變得一會兒撐不住。你這兩天夠忙的了。”
徐徹拄著頭,半闔著眼睛假寐:“不用了,我只喝水,謝謝。”
門兆佳也不覺得尷尬,把咖啡還給了助理。徐徹從醫(yī)院醒來后,性格比以前更加孤僻了。歷經(jīng)了家里壓力而被迫息影、宋曼的背叛后,他似乎很難再相信別人,身邊的朋友除了江玦幾乎就沒有什么人了,日常事宜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今日的電影節(jié)開幕式也是她再三規(guī)勸他才決定來的。
中宸這次參賽的影片是嚴東來執(zhí)導的《黑白道》,總投資高達10億,是和港娛時代影視公司合資的,男女主角都是圈內(nèi)公認有演技的一線影星。相比而言,颶風時代的《心癮》男女主角都是旗下藝人,演技和號召力都有限,而星海影視策劃的的《簡單的愛》只是一部普通的愛情片,和《黑白道》的立意差遠了。但是,《簡單的愛》卻是邵陽親自執(zhí)導拍攝的,宣傳力度極大。在日前的采訪中,邵陽更是放話要摘得電影節(jié)的首冠,票房碾壓同期的《黑白道》和《心癮》。
門兆佳在心里冷笑,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狂妄。他演戲倒罷了,拍電影?他會嗎?
門兆佳還記得邵陽在采訪里是這樣說的:“……關(guān)于嚴東來導演的水平我不予評價,但是,嚴導近兩年的電影似乎太過著重于商業(yè)利益化而忽略了影片本身的價值。作為初入此行的新興導演,我對這個行業(yè)抱有極大的熱忱,我可以在這里保證,《簡單的愛》是一部具有內(nèi)涵的電影,絕非只為賺錢的機器。”
嚴東來是善茬嗎?怎么可能?
果然第二天,嚴東來就接受了同一家報刊的采訪,回擊道:“我很喜歡邵影帝的電影,但是,作為一名專業(yè)的導演,我必須要給這位初入導演界的新人一個忠告。拍電影不是兒戲,多少導演系畢業(yè)的學生拍第一部影片時信心空前膨脹,片子還沒出來時能吹得能日天日地,但是第一周票房就撲到褲子都脫了。我覺得邵影帝還是做回本行的好,雖然你這些年賺了不少錢,但我覺得,就是再多的積蓄也不夠一個玩票性質(zhì)的拍攝者敗的。更多時候,我覺得從未正式涉足電影拍攝的你,水平還不如剛畢業(yè)的導演系新生。”
這樣的罵戰(zhàn)一直持續(xù)了一周,各大報刊都在報道,不過大多都是站在嚴東來這邊。畢竟,一邊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導演,一邊是個專職演戲的影帝,哪怕是邵陽自家的粉絲都不敢舔著臉打包票說他第一次執(zhí)導的影片能大賣。
很快到了影展時間,觀眾和嘉賓紛紛起身,奔向各大展區(qū)。中央展區(qū)也有大熒屏,不過只放映了幾部入圍前十強的影片,更多的還是在小展區(qū)里。
“去看看嗎?”門兆佳問徐徹。
徐徹興致不大,不過周圍的人都基本走光了,他一個人坐著不動顯得太另類,點點頭,起身離座。
《黑白道》、《心癮》和《簡單愛情》在最現(xiàn)眼的展區(qū),面積也是最大的,聚集的觀眾都快坐不下了。
《心癮》講的是一個出軌的女人抗拒不了情人的誘惑,不斷和情人偷情,最后丈夫不堪忍受,把她殺死,自己也自殺的故事,一定層面上放映了現(xiàn)代化社會的一種畸形病態(tài)。《黑白道》和片名一樣,是一部黑幫臥底電影,徐徹事先就看過,實在興致缺缺,駐足了兩秒就離開了。
《簡單愛情》也沒有讓他提起多少興趣。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片子拍的還不錯,故事挺新穎,節(jié)奏穩(wěn)定,男女主角顏值都很高。
不過,他也就多看了一分鐘。
影展過去了十分鐘,觀眾基本也找到了自己要看的片,過道里沒有什么人了,只有寥寥幾人還和徐徹一行人一樣尋找著目標。
門兆佳說:“剛才那部《昆侖傳》也不錯啊,挺感人的,你也沒興趣嗎?”
徐徹卻停下了腳步,微微仰頭,望著面前的半露天的展廳出神。門兆佳詫異地望去。
這個展廳很小,是排在這條通道的最后的,還是在拐角的地方,不走到盡頭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里面也沒有幾個人,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女帶著自家小孩再看。
畫面已經(jīng)放映了十幾分鐘,道具和場景都挺粗糙的。門兆佳沒什么興趣,但是,徐徹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只好按捺住心底的煩躁,陪著他一起看起來。但是漸漸的,她就被畫面上的小男孩吸引了。
這個小孩實在是太漂亮了,活靈活現(xiàn)的,而且,演技還相當不賴。就這么看著看著,兩人居然一直撐到了預告部分結(jié)束。
門兆佳忍不住說:“這小童星是誰啊,以前怎么沒見過?看著這么小,居然能拍成這樣?就是最近名聲大噪、拍攝一天號稱要50萬的杜明明也比不上吧。”
徐徹沒開口,最后深深地望了屏幕一眼。
離開會場的時候,他終于接到了助理打來電話。安雅在那邊說,聲音一貫的公式化:“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人已經(jīng)找到……”
“在什么地方?”徐徹出言打斷了她。
安雅怔了一怔,這位精干的女秘書似乎很少見到自家boss這么沉不住氣的一刻,隨即馬上回答:“中環(huán)。”
徐徹下一秒說:“和江玦說一聲,我會把這邊中宸的事務都移交給宋江,處理好后,我即刻動身去港,幫我訂一周后早上的機票。”
“好,我知道了。”安雅掛斷了電話。
“你要去哪兒,有要緊事?”門兆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徐徹說:“公司總部有些事情,我需要馬上去處理。這邊關(guān)于影片院線的事情,你幫我打理一下吧,謝謝。”
“謝什么?這些我也有投資。”門兆佳雖然疑惑,面上還是和他笑了笑。
徐徹拒絕了她的陪同,一個人返回了濱海的別墅。
影展結(jié)束后,就是聯(lián)系院線放映的事情了,作為制片人兼導演,魏峰這幾天簡直忙得腳不沾地。兩天后,他卻黑著一張臉氣憤地回來:“媽的,以前我票房大賣的時候一個個都搶著要放映我的片,現(xiàn)在我稍稍落魄點,一個個就推三阻四,居然就給500家,媽的!”
宋曼和副導一起安慰他,說等上映吧,等票房叫座了看他們不搶著上門來跪舔你。
魏峰一臉就應如此的表情。
宋曼和副導心里卻在打鼓:您這自信也是沒誰了,我們只是安慰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