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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我突然感覺肩上一熱,再抬頭溫揚已經(jīng)走到近前,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不知什么時候身上黑色的絲質(zhì)睡袍滑落下去一段距離,裸露出了一大段肌膚,溫揚的手掌穩(wěn)穩(wěn)的落在上面,我心中一跳,結(jié)果他把我往椅背上一推,俯身看著我,“那你最近因為什么郁郁不歡,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嗯?”
我此時根本無心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肩上傳來的粗糙溫熱的觸感上,灼熱的仿佛整個肩膀都快要被融化,我心跳得厲害,忙側(cè)身站了起來,拉了拉往下傾斜的衣服,強自鎮(zhèn)定道:“別鬧了,我哪有什么事兒,你怎么疑神疑鬼的?”
溫揚站直身體,隨意的靠在桌旁,抬眼微笑:“還說沒有,你臉紅什……”
“說沒有就沒有,可別又想著動手,我現(xiàn)在挺好的,一切順利,萬事順心,真有什么,我會和你說的?!辈坏葴負P再說什么,我又說道,“好了,早點睡覺吧,太晚了?!?
說著我轉(zhuǎn)身快步朝著臥室走,一時心跳如鼓。
……
隨著離開的腳步聲,客廳里靜了下來,斜靠著桌沿的人,看著桌上紫色的盒子,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眼神漸漸陰沉了下來。
……
第32章 上車
第二天,我又接到了那個奇怪的陌生電話,只不過說話的人,變成了女人。
“石同學,你有沒有接到秦奚的電話?”
“秦奚?”我皺起眉,突然想起昨天打電話的陌生男人,那是秦奚?
我問道:“您哪位?”
“我是馮曉曼啊?!彪娫捓锏娜寺曇艉茌p快,“秦奚都和我說了,其實你誤會了,當時他那么說,完全就是想試探一下你的人品,看你是不是對秦家的財產(chǎn)真的一點心思沒有,秦奚還說他會看著秦甫父子的,一直到老爺子的遺囑正式落定,到時候這兩個人什么都得不到,錢也沒了,就是想折騰也翻不出什么水花了,所以秦奚不是真的想讓你幫他爭什么家產(chǎn),你真的誤會他了。”
我:“……”
呵呵——這姑娘一會兒傻一會兒精的,秦奚試探我?怎么可能,他可沒那么無聊。
但我也沒有必要戳穿什么,昨天秦奚的電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這女孩對秦奚的影響很大,竟然真的有這么大個后臺,難怪當時說的這么有底氣。
我順著她的話道:“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秦先生了,真是抱歉,只是——”
“怎么了?”
我嘆了口氣道:“誰知道秦甫他們會做出些什么事兒,這世上哪有日日防賊的道理,秦先生也有顧慮不到的時候?!?
對方爽快的道:“你放心,秦奚都和我打包票了,如果你和你的朋友真因為秦甫父子出了什么問題,他全權(quán)負責。”
我身體微微向后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啊,那實在是太麻煩了,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才好?!?
“客氣什么,有句話叫惡人自有天收,失去遺產(chǎn)繼承權(quán),秦甫的日子只會越來越不好過,你繼續(xù)過自己喜歡的日子就行,能不貪慕權(quán)勢抵得住誘惑,你這么好的孩子,不該被這社會的勢利紛華所擾?!?
她這會兒估計把我當成“五好青年”了,我收起臉上懶散的表情,沉默一會兒,說道:“謝謝!”
“這孩子,客氣什……哎,你干什么,我還沒說完呢?!?
也不知道對面發(fā)生了什么,我聽了一會兒不真切的男女對話聲。
過了一會兒,我就聽見電話里的聲音變成了男人:“我問你,盯著秦甫的人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我愣了一下,隨即平靜道:“秦先生在說什么,我有些聽不懂?!?
“別跟我裝傻,你趕快讓那些人收手,還以為是只兔子,沒想到做的事兒比狼還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還裝,你別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你要是真把人給做了,我二哥不追究還好,一旦追究起來,你以為你逃得掉?你才剛畢業(yè)的學生,就敢手沾人命,我是該夸你有膽識,還是應該罵你傻?”
秦奚的話讓我陷入了沉默,這一世我對秦甫束手束腳的原因很多,多半是因為不想和秦家扯上什么關(guān)系,也不想讓溫揚知道我秦家私生子的身份。若不然用對付溫赫的辦法不是不行,讓秦甫丑聞加身,然后被秦家徹底的放棄,但事實上秦家太復雜了,他們不會甘愿讓一個私生子給秦家抹黑,沒人敢保證我最后的下場是什么。
我不主動報復,不代表我是圣人,誰想破壞我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誰敢去動溫揚一下,我都會以命相拼。
所以我采取了極端的方式,直接抹殺他們,秦甫算是秦家的一個毒瘤,人品敗壞,無論是否出于利益,我認為沒人會愿意為他出頭。
況且我找的那些人都很穩(wěn)妥,這是我上一世掌握到的信息,他們做事兒干凈利落,即使事情敗露,也不會泄露雇主的消息。只是我沒想到會被秦奚一眼識破。不過,如果我之前沒去找秦奚,他也不會懷疑倒我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這么做,完全是出于自保,誰能保證我聽了你的話,讓他們收手,秦甫他們不會轉(zhuǎn)過頭來對付我?!?
秦奚冷哼一聲:“我答應了小曼幫你,就一定不會食言,真要出什么問題,我來負責,我秦奚說的話向來是說到做到,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別再動什么歪心思。”
我靜了幾秒,說:“好,那我就信秦先生?!边@也算是峰回路轉(zhuǎn),雖然繞了一個圈,秦奚能夠出手自然是好,如果出了人命,即使一時無事,不代表一世無憂,我這算是賭對了嗎?
“還有……”
“什么?”我皺眉。
“你以后你離曉曼遠一點?!?
我有些無語,說實話馮曉曼雖然心地不錯,但是性格真是不太討喜,總透著那么點怪異,我一個男人沒事兒自然不會和她走得近,這擔心純屬多余。
不過倒也能理解,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前世我也總是提防著那些與溫揚走得近的男男女女。
掛了電話,我走回位置坐了下來,所謂種因得果,上一世收了惡果的我,這次的無心所為也算是為自己排除了一個大麻煩。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符曉雨抱著文件經(jīng)過,回過頭看著我道。
我轉(zhuǎn)過頭沖她笑笑:“自然是人生大事兒?!?
“人生大事兒啊?!狈麜杂晔峙浜系狞c點頭,“好高深的樣子,是在想晚上吃什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