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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麟琪沉思一下,點頭答應。
“我們現在就走,讓皇后早點看見我,這里就安全了!”姬兒心急道。
“姬兒,那我們怎么辦?”顏月擔心道。
“放心,你們繼續在這里練習,不懂得問司徒哥哥,太后大壽那天,你們早點入,把東西帶上,我們在里排練一次就可以。”姬兒繼續道:“不過,現在王爺、二王子和范哥哥都不在,實在讓人擔心。”
“你說泉兒嗎?”皇上開口道。
“是啊,皇上見到他了嗎?”姬兒激動道。
“他在里,二王子也在,朕讓他們在御書房候著,還有刑部尚書王千手,似乎有急事,不過太后說這事重要,讓朕先來告知。”皇上平淡道。
“啊,怎么會到里去了?”姬兒嚇一跳。
“好像二王子把刑部拆了!王千手拉著他來訴冤的!”皇上皺眉。
“什么!哈哈哈,水哥哥真厲害。”姬兒笑了起來,誰說這男人不man的,簡直太男人了。
司徒逸出聲道:“那看來,范兄也是去了皇,還好。”
“嗯,應該是的,這樣大家就放心了,皇上,等下姬兒,我拿些東西。”姬兒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先離開舞夜吧。
顏月和星辰立刻跟了進去,司徒逸陪著皇上閑聊這個舞夜吧。
“姬兒,你帶上星辰!”星辰心急道。
“星辰,這里需要你,那邊有王爺,我沒事的,這里人少,姬兒很擔心的。”姬兒拉住他的大手道:“這里就靠你們了,機關每天要檢查,保護好紅媽媽的安全知道嗎?”
星辰立刻心酸起來,但他知姬兒給他的責任是重大的。
“姬兒,那龍嘯天和妖孽怎么辦?”顏月焦急地問道。
“顏哥哥,他們在太后壽辰前,傷能好嗎?”姬兒問。
“能,雖然外傷沒那么快,但已經沒事的。”
“那就好,這兩人可都欠我錢,不能讓他們跑了。如果真出事時,把他們供出去!”姬兒眼中閃過狠辣。
“啊!”顏月和星辰驚叫一聲。
“我不能為了他們而讓你們受罪,懂我的意思嗎?”姬兒嚴肅地看著他倆。
顏月和星辰對看一眼,然后謹慎地對姬兒點了點頭。
“還有,范哥哥要是回來,讓他立刻來找姬兒,有他在身旁,姬兒起碼安全,要不然我得寸步不離那個皇上了!”姬兒郁悶道。
“嗯,我們知道了。”兩人面露擔心。
“別擔心我,我身上有飛刀,毒藥,春藥,全帶上,誰敢碰我,我就讓她好看,呵呵,別擔心。”姬兒雙手各了下兩張焦急不已的俊臉。
星辰是習慣了,顏月卻立刻滿臉通紅,這小女人又調戲他。
半個時辰不到,姬兒換上夜行衣,背了個小布包,和皇上慕容麟琪往皇掠去,不過姬兒沒他那么好武功,最后要皇上背她才肯走,讓慕容麟琪只想掐死她。
這次去皇,讓姬兒知道了一個秘密,原來皇里有條暗道通外,就在平時不開門的西大門那只右面的大石獅子下,姬兒不禁好奇地問皇上:“皇上,是不是每個門都有暗道啊。”兩人已經走到了狹窄的暗道里,一次只能過一個,所以皇上在前,姬兒在后。
“沒有,只有這條,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這可是皇家秘密,只有皇上知道,要不是母后相信你,朕絕對不會帶你來這里。”慕容麟琪警告道。
“呵呵,我知道,放心,姬兒的嘴巴是出了名的緊,自家人,咱不會出賣你的。”姬兒得意地笑道。
突然后面有‘吱吱’的聲音,嚇得姬兒驚叫起來,整個人撲向皇上,皇上只能一把抱住她怒道:“搞什么鬼,老鼠而已!”身上的香玉滿懷卻不能引起他的同情。
“我怕嘛~皇上背姬兒。”姬兒立刻可憐地伸開手。
“這地方這么小,你想累死朕嗎?自己走!”慕容麟琪推開她,這里要是背她,他這個皇帝等于給她騎,自己得彎腰鉆。
“啊,不要啦,你是大男人嘛~要保護小女子的,嗚嗚,姬兒最怕老鼠了啦。”姬兒拽著他的衣袖不放。“你,快走,這火匣子支撐不了多久的。”皇上怒道。
“不嘛,不嘛,你不背我,我不走!”姬兒耍賴。
“那你一人呆著!”慕容麟琪挑下眉,他就不信她不怕,說完轉身往前走。
“啊,你個混蛋,臭男人!”姬兒看看后面黑漆漆的洞,嚇得立刻朝前面的皇上撲過去,皇上沒想到她這么猛,頓時被她直接撲倒在地上,成跪姿,而姬兒騎在他背上。
“你!你!朕要殺了你!”慕容麟琪從來沒這么丟臉過。
“嘿嘿,不要嘛~姬兒真怕,你看姬兒多好,拉你起來,你就不能對姬兒好點嘛~”姬兒立刻爬下來,把他拉起來,無辜地看著他的星眸。
慕容麟琪總算見識到什么叫做無恥了,嘴角忍不住猛抽起來,一張俊臉全黑了。
“再不走,朕就掐死你!”慕容麟琪惡狠狠地道。
“呃,好吧,那皇上拉著姬兒總行吧,嘿嘿。”姬兒見他臉色太差,知道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被她嚴重打擊了,為了不讓一代皇帶氣死,她還是妥協吧。
“哼!”慕容麟琪恨恨地爬起身來,然后拉著她的小手快速向前走去,姬兒嘴角勾起了邪笑,自己真牛,居然騎了皇上,嘿嘿。
七轉十八彎后,姬兒頭都暈了,才見皇上放開她的手,在頭頂的石壁上輕敲了幾下。
上面立刻移開了一個大洞,一只大手伸下來,皇上立刻被拉上去,然后姬兒也被拉了上去,大洞關上。
大洞上面居然是金色的龍床,確實夠隱秘的,拉她上來的是個蒙著黑色面巾的男子,姬兒知道一定是皇上的暗衛。
“這是朕的寢,沒有朕允許是不能進來的!”皇上邊脫衣服,邊說,暗衛幫他更衣。
姬兒只好自己拿出包里的長裙,也當著他的面開始換衣服,慕容麟琪被她嚇一跳。
“你,你去屏風后換吧!”皇上臉有些紅,這小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難道想勾引他?
“沒事,這樣就好了!”姬兒把黑衣黑褲脫下,露出白色的褻衣褻褲,再穿上粉色的長裙,什么也看不到,她不在乎。
皇上嘴角抽了抽,換上金色的龍袍,暗衛離開。
“呵呵,皇上這里好漂亮,哇,這龍床真大,能睡幾個女人啊,滾來滾去一定爽死你!”姬兒敲敲他的雕龍刻鳳,金光燦爛的大龍床。
皇上瞪她一眼道:“胡說八道!朕這里不睡女人!”
“呃,怎么會,不是你的妃子被脫光了,卷了毯子進來嗎?”姬兒看電視看多了。
“胡扯,是朕翻牌子,去嬪妃那邊寵幸!”
“呃,一樣唄,嘿嘿,老實說,皇上,你這么多女人,每晚寵幸不同的女人,你不覺得惡心嗎?”姬兒好奇道。
慕容麟琪俊臉又難看了。
“嘿嘿,好,我不問,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走吧,我們先去看看王爺他們。”姬兒立刻跨步出去。
皇上一把拉住她道:“外面有人,你不要這么魯莽,被皇后知道,你的小命更危險了。”
“已經很危險了不是嗎?有你這個皇上在身邊,我怕什么?難道你是軟腳蝦?”姬兒鄙視他。
慕容麟琪實在有些忍無可忍了,一把按住她兩個肩頭兇惡道:“你這個多話的女人,最好給朕閉嘴!”
“閉嘴,我怎么說話呢?”姬兒拍開他的手,皇上了不起么,她有他媽撐腰,真爽!
姬兒見皇上氣得俊臉發黑,立刻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去讓他們回避?”那樣子好像她才是皇帝。
慕容麟琪額頭的青筋暴了出來。
“好啦,姬兒開玩笑的,怎么一個堂堂的皇帝,忍耐力這么差啊,乖了,走吧,時間不早了。”姬兒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
慕容麟琪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后只能露出苦笑,他算服了她了。
“別沒大沒小,皇后有的是借口治你罪!這里畢竟是皇。”慕容麟琪告誡她。
“呵呵呵,放心,姬兒知道,因為皇上是自己人,姬兒才敢放肆的啦,出去不會丟你臉的。”姬兒好笑地對他眨眨眼。
慕容麟琪看著她可愛調皮的樣子,不知為何心里感到一絲溫暖。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太監的聲音。
“皇上,今晚是路妃娘娘的牌子,皇上是否過去?”
“不去,朕今晚事多!”皇上立刻威嚴的聲音傳出去。
“是,皇上!”太監離去。
“姬兒,你換上太監服吧!朕的寢雖然嚴密,不過也不能保證沒有皇后的人,你一個女子大搖大擺突然從朕的寢出去,怕是不妥。”慕容麟琪打了個響指,暗衛也不知從哪里出來,遞給姬兒一套衣服。
“哇卡,他們是隱形人不成,怎么這么快?”姬兒驚訝死了。
“他們都是皇家暗衛,從小接受訓練,有隱術,專門保護皇帝的。”慕容麟琪解釋道。
“哇,那么厲害,你學了沒?”
“學隱術是要自的,你說朕能不能學?”慕容麟琪好笑地看著她吃驚萬分的小臉。
“靠,這么殘忍啊,真是變態!”姬兒立刻鄙視他。
慕容麟琪笑不出來了,冷冷道:“這是皇家世代的規矩,其中有很多奧秘,你不懂!”
姬兒邊穿邊道:“是,我不懂,反正不是我變態就行。”說著還嘟嘟小嘴,讓皇上搖了搖頭,這小女人分明還是個小孩子,為何母后這么對她寄予厚望。
半刻時辰后,姬兒跟在皇上背后,來到了御書房,二王子和九王爺、王千手還在爭吵,門口站滿了侍衛,怕他們打起來。
“這成何體統!”皇上的聲音威嚴冷清,頓時大家都下跪行禮,姬兒趁機跟著他走了進去。
“你們下去,王愛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鬧到晚上還不消停嗎?這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皇上坐上了金色大龍椅,玉鎮一拍,嚇得大家都渾身一抖。
王千手連忙抬頭哭訴道:“皇上,不是微臣啊,是二王子!他,他把刑部給砸了!”
“全部站起來說話!”皇上瞄了眼姬兒,見她笑意盈盈地看著九王爺和二王子,嘴角抽了下,這女人難道不怕別人看出來她是女的嗎?笑容真刺眼。
“皇上!”水瀟竹立刻一臉怒氣地站起來,把事情經過說了遍。
原來水瀟竹和九王爺來到刑部要求王千手說明那張字條是哪里來的,結果王千手說是去羽花閣搜到的,水瀟竹就要求他把所有搜到的東西交出來,王千手不肯,就大吵起來,最后水瀟竹一恨起來,把刑部里面的東西全打爛了。
這下王千手不敢讓他走了,兩人只好來皇上這里評理,但皇上又事情繁忙,讓他們等到現在。
“那王愛卿那些從羽花閣搜出來的東西呢?”慕容麟琪也不責怪水瀟竹,畢竟他父王死在中原,到現在未找到兇手,是人都會氣憤。
“皇上,在這里!”王千手把另一張字條遞過去,這下水瀟竹更火大了。
“你個老雜毛,還說沒有!”水瀟竹也罵人了。
“撲哧!”姬兒笑出聲來,這樣的水瀟竹她可沒見過。
三人立刻向她望去,姬兒頓時收緊表情,站得一絲不茍。
“你,你不是?”王千手也認出姬兒來了,但接到皇上的一記厲眼,頓時把話吞進了肚子。
慕容靈泉和水瀟竹都張大嘴看著姬兒,她什么時候進的?姬兒朝他們眨眨眼睛。
“皇上,這字條上寫什么?”水瀟竹定了定神,不看姬兒,問皇上,姬兒湊過腦袋一看,上面正是羽花閣拒絕接殺二王子的一句話。
“咳咳咳,這個,沒什么,只是說羽花閣接生意刺殺你父王的事。”皇上心思一轉,不能讓二王子知道還有人要殺他,這不是讓他怨氣更重嗎?
水瀟竹一看姬兒的眼光就知道這字條就是尹月塵說的那張。
“那皇上準備怎么處理此事?”水瀟竹也不深究,反而轉了話題。
“朕立刻派人抓拿羽花閣黨羽,一定能找到殺死西蕃王的兇手!”皇上嚴肅道。
“皇上,您不覺得這個幕后兇手知道父王去楊州的行程,必是朝中之人嗎?”水瀟竹可不是笨蛋。
“這個,朕知道,只是現在證據不足,朕也不能隨便抓人。”皇上蹙緊眉心。
“這就要怪刑部了,這么久以來什么也查不到,全是一群廢物嗎?”水瀟竹很生氣地看向王千手。
“你!二王子你欺人太甚,刑部一直沒有停止查案,但你也知道要查的人都是高官,哪有這么容易!”王千手怒瞪他。
“那也不至于一點線索都沒有吧!”水瀟竹譏笑他。
“就算有,微臣只能跟皇上說,讓皇上定奪!哼!”王千手氣得一張老臉發白。
“好了!別吵了!二王子稍安勿躁,真相應該不遠了,你先回去歇息,朕和王愛卿聊幾句。”皇上也很頭疼。
“皇上,再過半個月,要是沒有交代,本王子立刻回西蕃!哼!”水瀟竹一甩袖就走。
“二王子……”慕容靈泉看了眼姬兒,立刻追了出去。
皇上俊臉沉,自己這皇帝真是夠窩囊的。
“皇上,奴才告退!”姬兒突然說道。
“小**子,不準亂跑,朕馬上就好!來人!”皇上突然大喊道,姬兒一聽到‘小**子’三字,頓時滿頭黑線,丫的,這也太難聽了……
門外立刻進來一個小奴才。
“讓九王爺今日暫住中,朕晚點找他有事!”皇上知道姬兒是要找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