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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秋巖已經,緊急之下抓起身邊的黑衣人一擋。
“轟!”火花四濺,鮮飛散。
“范哥哥!不!”姬兒嚇地小臉無色,眼前一黑,一下暈了過去。
“姬兒!范兄!”其他幾人立刻瘋狂起來,殺紅了眼,黑衣人見皇后被救走,連忙四處逃散,一場生死廝殺終于結束。
“姬兒!”一聲焦急的聲音,范秋巖渾身是血,滿臉血跡污垢,恐怖之極地撲向姬兒。
“范兄,你沒事吧?”曲炎冰立刻攙扶著他。
“我沒事,姬兒!司徒!”范秋巖一看這場景,雙眸水光浮起,他縱有再高強的本領,也就只有一個人,他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所以他自責,他心里好恨。
“不好,司徒快支持不住了。”顏月抱起司徒就狂奔而去,星辰抱起姬兒緊跟,其他男人立刻快速跟去,只留下剛得到通報的大批御林軍收拾殘局。
靈泉,司徒逸和姬兒只能在一間房內,因為顏月只有一人。
司徒逸被放在床上,姬兒放在窗前的軟塌之上。
“我先為司徒扎針,守住他的元氣,你們為姬兒清洗、上藥,再幫她輸點內力。”顏月把身上的一個藥瓶仍給慕容靈泉。
這時大家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曲炎冰幫著加暖爐,龍嘯天更加不避諱,一顆心擔心無比,接過丫頭拿來的熱水。
范秋巖跪在姬兒的軟塌邊,一手握住姬兒的手,為她輸送內力,星辰和水瀟竹幫著顏月照看司徒逸,王爺慢慢地拉開姬兒肩頭的衣服,那雪白的肩膀上血模糊,劍傷很深。
龍嘯天連忙為她清洗傷口,此刻人人面色沉重。
擦干血跡,一個猙獰的傷口恐怖異常,深入見骨。慕容靈泉立刻倒出藥膏涂上,然后撕來白色布條,開始為姬兒纏布帶。
“龍堡主,你回避一下,我得脫姬兒衣服才能綁布條。”慕容靈泉覺得必須脫掉一只袖子,解掉姬兒的文才行。
“為什么!姬兒也是我的女人!”龍嘯天不樂意。
“她并沒有接受你,我不想吵架,姬兒一定不愿意被你褻瀆,請你回避!等哪天你真能贏得姬兒的心,我也不會阻攔。”慕容靈泉這個時候卻是很理智。
龍嘯天一愣,有些尷尬,但他也不愿意跟他們吵翻,畢竟姬兒很在乎他們,自己想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必須也要經得他們同意。
“好,我出去!”龍嘯天端著血盆出去,房中的曲炎冰也尷尬地跟了出去。
姬兒文立刻被慕容靈泉解下,范秋巖看到她雪白的口,沒有漪念,反而更加心疼,內力緩緩地注入姬兒的體內,在里面四下游走,跟她體內的真氣交匯在一起。
“好了,范兄,我來吧,你去洗洗,妞兒醒來要看到你這個樣子會嚇壞的。”慕容靈泉很懂事道。
“好。”范秋巖也不推托,收回內力站起身來,走到司徒逸的床前。
顏月面色凝重,司徒逸的衣服已經被刀全部割開,腹部上的一劍直穿過身,傷口很嚴重,更要命的是他的腳上的布帶也溢出了血跡。
范秋巖難過地走開,來到木架前清洗完畢,換上王爺的一套衣服,左臉上也有一條血痕,在他白皙的臉上特別的顯眼,但他一點都不在乎,來到姬兒身邊,蹲在地上,看著姬兒那蒼白的小臉,低下腦袋。
“范兄,別擔心,姬兒沒事。”慕容靈泉勸說道,范秋巖沒出聲,慕容靈泉知道他的痛,因為他也一樣。
顏月那邊很緊張,只見他額頭都是汗水,水瀟竹為他擦汗,但他的眉心依舊沒有松開。
良久,顏月下床,來看姬兒,一把脈,心里松了口氣,但再看床上的司徒逸,心里一陣難過。
“顏兄,司徒他怎么樣?”水瀟竹詢問道。
顏月一臉凝重道:“傷得很重,失血又多,內臟損傷,千年靈芝暫時能保住他的命,但我怕時間久會失效,主要還得靠他自己,哎,怎么會這樣。”
“都是那個惡毒皇后!司徒不能有事,不然姬兒會受不了的。”星辰緊張道。
“哎,真希望他能挺過來。”顏月難過地走到窗前,外面依舊白茫茫一片,他的心也是一片蒼白。
一屋子的沉靜煩悶,直到皇上駕臨。
“參見皇上!”大家跪地行禮。
“平身,姬兒怎么樣了?”慕容麟琪匆匆跑到軟塌前,蹲下來看姬兒的小臉,龍顏滿是擔心之色。
“姬兒失血過多,人很虛弱,不過無大礙。”顏月恭敬地回答。
“哦,那就好,顏大夫需要什么藥去太醫院拿就是,一定要讓姬兒早日康復。”
“多謝皇上。”
“那位兄弟怎么樣了?”皇上總算關心一下司徒逸。
“司徒傷得很重,暫時還是生死未卜,一切要看天意。”
“哎,公孫惠敏惡毒殘忍,現在不知藏在何處,朕在外面讓御林軍加強防守,你們可要小心。”
“多謝皇上,皇上,那公孫南怎么處置?”水瀟竹跨上一步。
“二王子放心,等朕審完就交由你處置,他黨羽眾多,朕需要他一一交待,丞相大人正在盤問。”
“好,多謝皇上。”水瀟竹臉上終于有些笑容,不過看到一臉落寞的范秋巖又笑不出來了,再看昏迷的姬兒,更笑不出來。
“皇上,丞相夫人她?”星辰問了才知道不妥。
皇上向星辰看了看,星辰只能低下頭。
“丞相夫人是朕的皇姑,雖然這事丟盡了皇家的臉面,不過外面并不知情,而且父王求情,只能暫時讓她住在內。”慕容麟琪也很糾結。
“那,那皇甫心蘭呢,她不是丞相大人的女人,是公孫南的。”慕容靈泉道。
“哎,朕也不知怎么處理才好,她雖不是丞相之女,也是皇姑的女兒啊,回頭朕和母后商量一下吧。”皇上看著自己的弟弟道。
“反正不能便宜了她們,把姬兒害這么苦,死了也沒人同情他們。太可惡了,哼!”慕容靈泉生氣道。
皇上搖了搖頭,看了大家一圈道:“朕先去處理事情,姬兒醒來記得派人通知朕,朕有話要說。”
“是,皇上!”大家躬送皇上出去。
等皇上一出去,龍嘯天道:“你們說皇上要和姬兒說什么呢?看他對姬兒的關心程度,不會也看上姬兒了吧?”
“你別胡說八道!皇兄不會的,他知道姬兒是我的王妃,怎么會奪我所愛!”慕容靈泉頓時生氣地吼道。
“皇上對姬兒確實有些奇怪。”范秋巖突然幽幽道。
“什么!范兄,你別嚇我!怎么奇怪了?”九王爺立刻轉向他,大家也看向他。
“說不上來,不過皇上看姬兒的眼光有些不同,絕對不是正常人的眼光。”范秋巖憂心地看著慕容靈泉。
“啊,你說的是真的?”慕容靈泉這下不得不相信了,回想剛才皇上進來,曲膝蹲在姬兒面前看姬兒的樣子確實和他平日里那冷漠的樣子不同。
其他男人面面相覷,要是皇上看上了姬兒,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夜晚,姬兒終于幽幽轉醒,星辰連忙拿水給她喝。
“司徒哥哥,范哥哥……”姬兒一醒來就問。
“姬兒,范哥哥沒事!”范秋巖馬上握住她的手。
姬兒一看,真是范秋巖,頓時眼淚直落,“司徒哥哥呢?”一半懸起的心落下了。
“姬兒,司徒還沒醒。。”顏月蹲在她面前。
“我,我想看看他。”姬兒可憐兮兮地道。
正文
045章
意亂情迷
琴疏狂看著倒在床上痛苦的姬兒冷笑道:“還裝!我不介意多仍你幾次!”
姬兒知道沒法裝了,連忙爬起來,一看著這地方是一間簡單的廂房便問道:“這是哪里?”完全不去理會他的冷漠。
“哼!這是丞相府的后院,你沒想到吧!”琴疏狂很得意,在御林軍大肆搜捕他們之時,誰會想到他們躲在丞相府呢,這丞相府很大,認定卻很少,這大冬天的后院本沒人來,而他們在這里既安全,也不愁吃穿,更能打聽消息,一舉三得!
“啊!你們真狡猾。”姬兒揉著自己發疼的背部贊揚道。
“快說吧!本公子可沒耐心!”琴疏狂站在床前看著姬兒那張讓他想掐死她的小臉,想到自己被這女人耍了多回,心里就氣得牙癢。
“可是璐兒姐姐說不能告訴任何人,除非你告訴我,你是他的誰?為什么來找她?姬兒才會說!”姬兒腦子里一轉問道。
“你只要告訴我,她在哪里就行了!其他不用知道!”琴疏狂俊臉一變,冷道。
“不行,你是壞蛋,要去殺她怎么辦?姬兒不是害了她嗎?”姬兒怕自己說了馬上被滅口。
“那你是不說了?”琴疏狂走進一步,氣息冷酷。
姬兒往里床縮了下道:“嘿嘿,姬兒沒說不告訴你,只要你要先說,害人的事姬兒可不做。”
琴疏狂盯了她半響道:“我不會害她。”
“那你是要抓她回去是嗎?”姬兒連忙問。
“不是抓,是帶!”琴疏狂怒吼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好人,是幫璐兒姐姐的?”姬兒挑眉。
“不錯!可以說了吧。”琴疏狂嘴角一抽,他的耐心快被姬兒磨光了。
“但璐兒姐姐說她不想回去,她在這邊很好,南澳那邊也以為他們死了不是嗎?”姬兒繼續磨蹭。
“你!”琴疏狂雙目一瞪,“她和太子必須回去,南澳王大限將至,這王位不能落入他姓之手,不然死得何止萬人!現在是救命之際!”琴疏狂幾乎是怒吼著了。
“什么!”姬兒叫起來,真是要命了。
“你是說夜哥哥的父王病危?”姬兒還是想問清楚些。
“不錯!大王長期得病,一直身體不好,三個月前我接到密函,說最多只能再堅持半年,所以讓本公子務必找回太子殿下和璐兒,以便接位。”琴疏狂無奈,只能繼續道,這該死的女人是不問到底不會說的。
“難道南澳王沒有別的兒子了?”姬兒奇怪道。
“沒有!最后一個也在去年被害,現在只剩下在外的太子殿下。”琴疏狂喘了口氣,認真道。
“天哪,南澳比這里的皇還黑暗啊。”姬兒嚇死了,這些壞人真的是沒人,把人家兒子全殺光了。
“不錯,那里確實不是個好地方。”琴疏狂眼里出現遙遠的迷蒙之色。
“可你不是無花谷主嗎?不是一直在中原嗎?”姬兒不明白。
“那又如何,我身上始終流著南澳的血,父親遺命,我不得不從。”琴疏狂俊臉氣惱道,同時俊臉上露出傷心之色,在他俊秀的臉上讓人覺得很凄美,姬兒有些看呆了,這男子確實和范哥哥有的比,可惜一個是她心愛的天使,一個是她恨不得殺了他的討厭惡魔。
“你父親是右相大人吧?”姬兒凝思一下開口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琴疏狂被她嚇的倒退一步。
“嘿,我說過我是神仙,你自己不信而已。”姬兒得意地小腦袋仰天。
“你要是神仙也不會被我抓來了!”琴疏狂鄙視地看著他,當他傻瓜嗎?
“呃,嘿嘿,神仙也有意外不是嗎?璐兒姐姐是你的姐姐?”姬兒訕笑一下。
“不錯!她是我姐姐,也是南澳的太子妃,所以他們要一起回去,這樣才有人信,畢竟事過多年,那些衣冠禽獸一定會諸般阻撓。”琴疏狂恨恨道。
“那你難道沒想過你姐姐已經成親了嗎?”姬兒嘴角抽搐。
“成親也是嫁給太子殿下,這就更好了!”琴疏狂不在意道。
“呃,要是不是嫁給太子殿下呢?”姬兒斜眼道。
琴疏狂不解地看著姬兒道:“你什么意思!我姐和太子殿下指腹為婚,兩人又是青梅竹馬,彼此愛護,怎么會不是嫁給太子殿下,你快說!發生什么事了?”美男臉上全是驚訝和著急之色。
“哎,老實告訴你,你姐沒有嫁給太子殿下,而是嫁給了當今皇上!”姬兒也不忍心瞞了。
“什么!”琴疏狂被震得倒退三步,坐倒在木凳之上。
“哎,天意弄人,雖然小時候兩人確實是要好的,可是太子殿下一心報仇,所以璐兒姐姐并不是和他一起居住,后來璐兒姐姐為救她義父,被選入,那是太子還在學武,并不知情,等他知道時,璐兒姐姐已經是皇上的劉貴妃了!而且她也深愛上慕容麟琪了。”姬兒解釋道。
琴疏狂的星眸越睜越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璐兒姐姐就是被皇后陷害,被關在冷一年多的裝瘋子的劉貴妃。當然皇上剛把她接出來,許諾明年開春就封她為皇后,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姬兒補充道。
“你,你為何知道這么清楚?”琴疏狂愣愣地看著她。
“呵呵,其實我也在來丞相府之前才知道的,這就叫命不該絕,要是我不知道,現在死的恐怕是我,而你,也別想從皇后那里得到消息,要知道皇后陷害了劉貴妃,她怎么敢告訴你,不是自尋死路嗎?”姬兒嘴角勾起弧度。
“該死!”琴疏狂氣惱自己一直被他們兩父母利用,要不是他一點線索都沒,他也不會為他們兩父女殺那么多人!
“好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姬兒扁扁嘴道。
“走?”琴疏狂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帶我去見璐兒!”
“啊,你找死嗎?你殺了多少御林軍,你還敢進!你以為皇上會放過你,就是我也想殺了你!”姬兒恨恨道。
“我無所謂,有本事就盡管來!”琴疏狂果然猖狂。
“我要有本事,早殺了你為司徒哥哥報仇了,還跟你講個p。”姬兒眼睛濕潤。
“哼!各為其主,那是不得已的事!”琴疏狂無所謂,話鋒一轉道:“那你先帶我去見太子殿下!”
“啊,我,我,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姬兒隱瞞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哼,你這玉是怎么來的?”琴疏狂立刻雙眸如劍向姬兒。
“那是因為他是我好朋友,我要進去,他讓我找劉貴妃,我當時不知道這玉有什么特別,見了劉貴妃才知道,夜哥哥他自己會來找我,我從不找他。”姬兒嘟嘴,她在不知道鏡哥哥什么想法前,可不能把他出賣了。
琴疏狂一愣,俊美凝結,然后看著姬兒道:“那我就跟在你身邊,等他來找你!”
“啊,你,你跟在我身邊?我看你直接把腦袋給我算了。”姬兒看著他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