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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塵門外的身子一滯,想到了哥哥的話,頓時頭都疼了,連忙往甲板上跑去。
看著滾滾江水,尹月塵心思不斷,為何這個可惡的小女人總那么輕易撥動他身體里那心弦,難道自己真的對她有了感情嗎?不,不可以,哥哥說過兩人不能喜歡同一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守住,不能被那女人勾引去。
尹月塵很煩躁,心里不停轉著,她不就是個騷貨而已嗎?玩玩就算了,不能動情,她有什么好的,男人多得要命,脾氣又差,自己不可能喜歡這種女人的,自己真是杞人憂天。
“尹兄?”水瀟竹溫柔的聲音在他后面響起。
“啊,水兄。”尹月塵嚇得立刻轉身。
“尹兄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呢,我都出來好一會了。”水瀟竹輕笑道,一身粉藍色的錦服襯得他修長秀美,白皙挺拔。
“啊,沒,沒什么,只是在想要在船上一個多月怎么過,第一天就已經無聊了。”尹月塵知道自己一停下來沒事做,就會想那個該死的小女人,她可真是魂不散。
“呵呵,怎么會呢,這邊風景不錯,而且我們拿了不少東西下來,尹兄可會下棋?”水瀟竹還有個愛好就是棋藝。
“水兄會下棋么?太好了,這個我喜歡,走,我們下幾盤去。”尹月塵立刻眉開眼笑。
“好。”水瀟竹點頭答應,兩人離開甲板走向三樓的一個房間,放東西的房間是不關門的,而住人的房間也只是移門,關上也本沒用,這是曲家的私人船,所以沒考慮太多。
姬兒被尹月塵嚇醒了就睡不著,翻來翻去一陣后,起床開始在船上游蕩,發現范哥哥不在,水哥哥也不在,尹月塵更不見蹤影,讓她挑了挑秀眉。
突然好聽的楊琴聲響了起來,姬兒嘴角一笑,她知道一定是鏡夜,想到鏡夜乖乖地跟他們回去,她忽然很想知道范哥哥到底跟他說了什么,晚上一定要讓范哥哥告訴她。
姬兒走到他的門口,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傾聽,鏡夜的揚琴造詣真的不錯,姬兒覺得不讓他上場表演浪費了。
鏡夜彈的是出名的揚琴曲:,具有古撲蒼勁、深沉含蓄的風格。第二段在低音區出現的音調,凄涼而壓抑;它與第三段表現憤慨的音調交替變化出現,并不斷加入新的音調,使人感到悲愁交加,層層曲折,姬兒聽得很是糾結,這男人琴藝是好,但為毛老是這么憂傷呢,就連最后段應該是豪放自若的音調,也沒聽出什么輕快的節奏來。
姬兒忍無可忍,再好聽的音樂一沉悶,都會讓人心情不爽,很壓抑,姬兒可不想自己的旅游一開始就是個悲劇,所以她滿臉怒氣地出現在了鏡夜的面前。
“登。”的一聲,楊琴音止,鏡夜驚慌地看向姬兒,“姬兒......”
“鏡哥哥,你的心態什么時候變好啊,現在可是去為你打仗啊,你就這種心情上戰場,還荼毒士兵?”姬兒直接把自己說成是為他打仗去的士兵了。
“啊,我,我只是隨便彈彈的。”鏡夜有些委屈,哪有她說得那么嚴重,他只是彈著彈著就想到他遇到的種種際遇,心里又悲傷又氣憤,不想就被姬兒聽出來了,誰讓這小女人對音樂這么靈敏呢。
“隨便彈彈?那就不要彈這種悲傷的樂曲,來,我教你一首,以后多多彈一類,要是你能跟著唱就完美了。”姬兒忽然有點惡作劇的心情了,這男人要是能邊彈邊唱,不知是什么樣子的。
“啊,唱,我不會,再者彈楊琴哪還能唱啊,一心兩用更不行。”鏡夜連忙搖著頭走開。
“誰說不行,什么樂器都能邊彈邊唱,只是有些適合有些不適合而已,呵呵,這首很簡單。”姬兒衣袖一卷坐了下來,先輕輕地挑撥了下琴弦,然后看了鏡夜一眼,手指輕動,輕盈的音樂就流淌出來。
紅唇微起,邊彈邊唱:
彎彎月兒夜漸濃
月光伴清風
月色更朦朧
倒映湖中她面容
柔柔身影中
點點相思愁
月色似是舊人夢
遙問故人可知否
心中望相逢
唯有請明月
帶走我問候
彩云追著月兒走......
此曲的旋律簡單、質撲,線條流暢,雖然最好是多種樂器合奏,但楊琴獨奏撥出輕盈的襯腔,悠然自得,從容不迫,節奏張弛有度,使音樂在平和中透露出不動聲色的活力。清脆的敲擊更襯托出夜的開鬧曠遠,平添神秘。整首曲富有動感,仿佛是云月的嬉戲,忽上忽下,忽進忽退,情態逼真、意趣盎然。
姬兒唱的時候有時還看看鏡夜,聲音嬌美,小臉俏皮,氣韻流長,優美動聽,那彈奏的樣子更是女人味十足,讓鏡夜看得傻眼。
一曲完畢,姬兒心情歡快好多,站起身來好笑地看著癡呆的鏡夜道:“鏡哥哥,傻了呀,好聽吧。”
“啊,好,好聽。”鏡夜忽然面色緋紅,看著姬兒星眸躲閃,因為他發現姬兒真的好美,似乎渾身散發著一種無形的魅力,誘惑著他。
“呵呵,好聽就要學哦,你看看心情多好,很多事情過去就過去吧,人要往前看,才會有進步嘛,老天爺對誰都是公平的,只看你自己怎么看待了,呵呵,姬兒肚子餓了,去找東西吃,嘻嘻。”姬兒說完轉了圈歡快離開,留下一陣她長發的橘子花香。
鏡夜不自覺地跟在她身后走到門口,看著她像只蝴蝶似的飛下了上層,一轉身,看到隔開幾間房的尹月塵和水瀟竹都看著他,他不知何故,臉又紅了。
“鏡兄,你好耳福啊,姬兒可是為你一人彈奏。”水瀟竹羨慕道。
“啊,沒,沒有,她只是嫌我彈得太沉重,所以教了我這一曲。”鏡夜難為情道。
“這歌真好聽,剛才聽你的雖然彈得很好,但卻是讓我們心里沉悶,尹兄,你是不是有這種感覺?”水瀟竹問向尹月塵。
“嗯,鏡兄似乎心事很多,其實人就一條命,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想做什么大膽做,沒什么大不了的。”尹且塵忍不住吹噓起來,他確實一向是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不過碰到姬兒有此不受控制而已。
“呵呵呵姬兒真是才華橫溢,羨慕死我了,我要學種樂器才行!”水瀟竹決定了,那彈奏出來的音廳實在太好聽了。
“是啊,姬兒真的很厲害!”鏡夜感慨了一聲。
“水兄,不是吧,你也學?那我找誰下棋,不行!你要贏了我才能學。”尹月塵立刻阻攔。
“尹兄,你棋藝高超,我不是你對受啊,你得找高手。”水瀟竹郁悶道,自己棋藝在西蕃還不錯,沒想到尹月塵這個脾氣暴躁的人居然比他厲害,確實讓他驚訝。水瀟竹哪知道尹月塵暴躁也是因為遇到姬兒,以前他一樣是個冷漠無情,悠然自由之人,只不過范秋巖喜歡樂器,他喜歡下棋。
“不行,是你桃起了我的棋癮,你要負責。”尹月塵拉著他的手臂拖他進去。
“啊......”水瀟竹欲哭無淚,鏡夜看著兩人笑著搖搖頭,想著姬兒的曲子,坐在了楊琴前面。
外面天色漸黑,姬兒來到二層的用膳房,看到了范秋巖和琴疏狂在狂飲,只聽見琴疏狂甩袖一揮道:“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哈哈哈......”
“原來琴兄名字由此得來,對酒當歌,哈哈,不錯不錯,要是姬兒那小女人能為我們唱一曲就好了。”范秋巖喝下手中之酒,醉眼朦朧。
外面的姬兒嘴角猛抽,真是兩個酒鬼,范哥哥更過分,既然還想著讓自己唱曲,當自已是歌妓不成。
“范兄,一直想問問,你這等完美男子怎么就喜歡姬兒這樣的舞娘了呢?”琴疏狂確實不太相信,而且更不信的是還這么多男人喜歡她,最要命的是大家還能和平相處,共享一妻,實在聞所未聞。
外面的姬兒緊張起來,她也想聽聽范哥哥怎么回答的。
“呵呵呵,琴兄,這世間最說不清的就是感情,愛了就是愛了,你要真讓我說了所以來,我還真說不上來,只是跟姬兒在一起的日子充實、開心,看著她笑自己就笑,看著她哭自已的心就會疼,看不到她的時候好像身上缺了什么東西,不知道日子怎么過,呵呵呵,姬兒是個特別的小女人,我想這輩子我也離不開她。”范秋巖眼里露出濃濃深情。
“但范兄,你怎么能接受與他人共享一女呢?”琴疏狂還真是好奇。
“只要姬兒喜歡,我什么都可以忍受,要知道能看到她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計較。”范秋巖毫不猶豫地回答。
“看來范兄真是個癡情種。”琴疏狂佩服。
“哪里,姬兒身邊的男人哪個不癡情,只能說我們姬兒太吸引人了,呵呵呵。來,來,喝酒,再說下去,范某可要找娘子去了。哈哈哈。”范秋巖老沒正經道。
“哈哈哈,范兄真是情中人,哈哈哈......”兩個大美男就在里面狂笑,笑得姬兒一頭黑線,頭頂烏鴉一群群地飛過。
姬兒沒有走進去,而是轉身往甲扳走去,看到曲炎冰在船槳控制房里,笑著走了進去。
“曲哥哥......”姬兒甜甜地叫道。
“姬兒,你來了,這幾位都是控制船槳的大哥,大家叫他們船大,船二、船三,這位是姬兒姑娘,大家認識一下。”曲炎冰介紹道。
“姬兒姑娘好。”三位年紀比曲炎冰略大的男子向姬兒客氣道。
“船大哥好,你們忙,別管我,我就隨便看看,哥哥,曲哥哥,你還會開船啊?”姬兒東張西望,新奇的不得了,這古代的船跟現代的完全不同,全是人工作,姬兒也不敢亂動。
“呵呵呵,不是很通,略知一點而已,這里是江面,我還能控制,要入了海,我的技術估計要把船開丟了,呵呵。”曲炎冰取笑自己。
“啊。“姬兒眼角抽搐,道:“還有多久出海啊?”
“估計要明日早晨,現在天黑了,姬兒肚子餓了吧,走,我們用膳去,我讓他們帶來了紅葉山莊的紅棗**,姬兒一定會喜歡的,我娘很愛吃的。”曲炎冰帶著姬兒離開。
“真的啊,嘻嘻,太好了。”姬兒立刻饑腸轆轆,猛咽口水,跟在曲炎冰身后再次往膳房走去。
“哈哈哈,兩位好興致啊。”曲炎冰見范秋巖和琴疏狂喝了不少酒,大笑起來。
“姬,姬兒......”范秋巖青到他身后嬌小牙影冒出來時嚇一跳,連忙面色泛紅,其實是早紅了,這下更是紅得璀璨。
“范哥哥酒好喝么?”姬兒對著他扁扁小嘴。
“啊,不,不好喝。我,我如廁!”范秋巖嚇得立刻閃進了隔壁的茅房里。
“哈哈哈,原來范兄怕姬兒怕成這樣啊,哈哈哈。”琴疏狂喝得八分醉,說話也豪氣十足。
“哼,喝酒喝那么多干什么!傷身!你自己喝就好了,干嘛拉著范哥哥!”姬兒把錯推在琴疏狂身上。
“男人喝酒算什么,你真是小家子氣!范兄此等人物,難道你連喝酒都不讓了。”琴疏狂醉眼看姬兒。
“不是不讓,喝酒怡情,但是要少喝,你這么喝下去,我等下把你扔江里你都不知道,哼!”姬兒氣道。
“呵呵呵,好個伶牙俐齒。”琴疏狂也不生氣,依舊自酌自飲。
“喝死你最好!”姬兒火大道。
“女人,我不是你男人,你不用管那么多吧。”琴疏狂雖醉,腦子可清楚得很。
“你,你的命都是我的,難道我還管不得了?”姬兒俏目圓瞪。
這時范秋巖跑出來,整個人已經沒有酒氣,原來他去茅房用內里把酒全逼了出去,本來他是想姬兒在睡覺,他喝點酒后可以偷偷地逼出,不讓姬兒知道,沒想到還是被逮了個正著。
“姬兒,你別生氣,是范哥哥不好,不是琴兄提議的,是我有點嘴饞。”范秋巖見兩人爭吵,立刻跑到姬兒身邊,歉意地拉住她的小手,“我,我以后不喝了。”
姬兒看了看他的俊臉,忽然心里一酸,嘆口氣坐在后面靠墻的椅子上。
“姬兒。我以后不喝了,你別生氣。”范秋巖見姬兒不吭一聲,緊張地俊臉皺在一起。
“姬兒,范兄也是偶爾難得,這船上無聊,稍微喝點也不為過,要不然那船艙幾十壇酒怎么喝得完。”曲炎冰連忙勸道。
“姬兒,范哥哥不會再喝了。”范秋巖心里怪自己,又讓姬兒傷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姬兒沒有不讓你喝酒,只是別喝那么多,喝酒很傷身的,姬兒會擔心,以后你可以每天喝點,不過不準貪杯知道嗎?”姬兒扁下嘴,抬眸看向范秋巖。
“真的嗎?呵呵,太好了,謝謝姬兒,么~”范秋巖激動地立刻抱起她,在地的俏臉上香了一大口。
“討厭!你喝醉了呀~”,姬兒難為情了,范哥哥啥時候這么熱情,更是讓她吃不消。
“沒,沒醉,只是太高興了,呵呵。”范秋巖發出悅耳的笑聲,姬兒很不給面子地白他一眼。
“好了,去叫大家用晚膳了,天都黑了。”姬兒皺皺小鼻子下命令。
“范哥哥馬上去。”范秋巖高興地連忙閃身而出,他可是忍了很久沒碰酒了,沒想到姬兒居然同意他小酌,真是受寵若驚,狂喜不已。
“難道真要女人管才開心?”琴疏狂忽然冒出句醉話來。
“呵呵呵,琴兄,那就要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女人了,你看范兄可高興得很呢,哈哈。”曲炎冰大笑起來,他是從昨晚以后,個暴露出不少。
“曲哥哥,你少貧嘴,等你有了喜歡的女人,看你笑不笑得出來。”姬兒坐上桌子,趴著等人送飯菜來,看到桌上幾個空酒壇,忽然想到了自己醉酒那晚,想到了龍嘯天,不知他傷好點沒有,然后一發不可收拾,想到顏月,星辰、王爺,立刻雙眼淚汪汪。
“女人,你干什么,這么多男人愛你,你還哭?”琴疏狂又喝了口酒,為了不讓自己喝醉,他的一只手放在窗口滴水。
“姬兒想他們了嘛。”姬兒嘟嘟嘴。
曲炎冰嘴角抽了抽道:“姬兒,這才半天啊。”
“半天又怎么樣,沒聽所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現在都半日了,不就是也很久了嗎?”姬兒轉頭看他開始扭曲的俊臉。
琴疏狂突然愕住了,這小女人看來是很重感情,自己這次要求她去南澳幫忙,真是委屈地了,想到這里不禁有些愧疚道:“謝謝你這次幫南澳。”
“呃,你謝我啊?”姬兒錯愕。
“是啊,雖然你要殺我,但我還是謝謝你肯出手相救南澳百姓。只要這事一了,我就自決于司徒兄弟面前,以死償還。”琴疏狂表情認真地看著姬兒。
姬兒一聽,忽然心里覺礙煩躁,用手猛地接亂了她的長發。
“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道:“別說了,我知道你愛國,你偉大!我可沒有你想得那么偉大,救南澳百姓?哈哈,關我屁事,我只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我的男人受任何傷害,不想再發生司徒哥哥這樣的悲劇,所以不管任何人、任何事!擋我者死!”姬兒突然小臉布滿殺氣,聲音響亮卻冷,把琴疏狂和曲炎冰嚇得面容變色。
外面州到門口的幾人都聽到了,相互看看,心情澎湃,他們都知道司徒逸的死是姬兒的心里永遠的痛。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上菜了。”曲炎冰立刻叫隔壁火房上菜。
琴疏狂看著姬兒星眸一動不動,他確實被姬兒嚇到了,他不能說她自私,她確實是個血兒女,而他什么都不是,忽然間琴疏狂覺得自己很好笑,愛國又如何,自己最親的人都已經離他而去,唯一的姐姐跟他不親,他甚至連個朋友都沒有,他活著到底是為什么?
“哈哈哈哈哈......”琴疏狂笑了,不是開心的笑,而是一種苦笑,讓人聽著傷心,突然身影一閃,整個人從窗口掠了出去。
“他喝醉了......”姬兒癟下氣,坐了下來,她心情也很不爽。
“別擔心,他沒事的。”曲炎冰看著窗戶嘆了口氣,這也是個可憐人哪。
“姬兒!”范秋巖幾人走了進來。
姬兒看看范秋巖、再看看水瀟竹、再看看尹月塵,最后看看鏡夜,小臉慢慢地露出微笑道:“水哥哥,你干什么去了啊?”
“姬兒,我想學樂器,你要教我。”水瀟竹立刻笑意盈盈地走到地身邊坐下,現在這里只有他和范秋巖有資格坐在姬兒的身邊。
“水兄,你賴皮,你還沒贏我。”尹月塵紅色絲袍一甩,坐在姬兒對面。
“要能贏了你才能學樂器,那我這輩子就別學了,呵呵。”水瀟竹橫了他一眼。
“哦?你們賭什么呢?”姬兒感興趣地問道。
“姬兒,原來尹兄棋藝高超,水哥哥可是被他殺了個措手不及。”水瀟竹立刻可憐道。
“哦?”姬兒挑眉看向尹月塵,“沒想到你還會下棋。”姬兒的意思好像很鄱視他。
“哼!你以為就你多才多藝啊。”尹月塵腦袋微仰,有些得意。
“呵呵呵,姬兒,塵小時候就愛下棋,后來建了羽花閣,沒事做就找人下棋,棋藝確實不錯,范哥哥每次必敗。”范秋巖夸獎自已的弟弟。
姬兒看著得意的尹月塵扁扁嘴道:“我可不怎么信,就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還高手?”
“女人,你別太過分,有本事你跟我下!輸了別哭!”尹月塵被氣得怒瞪她。
“那要是我贏了呢?你好像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姬兒眼光刮了他那挺撥的身子一圈。
“你!”尹月塵氣啊,自己確實沒什么資本,吃也給她吃了,還必須聽她話,真是窩囊。
“姬兒,不如尹兄輸了,讓他學樂器啊,我也想學呢,有人作伴,呵呵呵。”水瀟竹立刻慫恿,也不知姬兒能不能贏他,不過他知道姬兒一定有辦法治他。
“水兄,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尹月塵鄙視地看看水瀟竹。
“下棋我不會,但我也能贏你,你信不信?”姬兒好笑地看著尹月塵。
“不會你怎么下,亂下?”尹月塵不客氣道。
“我可以擺棋局讓你解啊,一個晚上你要是解補開我的棋局,那么你就輸了,不僅要學樂器,還要跳脫衣舞給大家看,怎么樣,娛樂娛樂大家,嘿嘿......”姬兒挑挑眉色色滴看著他。
“什么!你個瘋女人,別太過分!”尹月塵頓時氣得面色漲紅。
“哎呀,你不是很厲害,怕什么,我輸了隨你處置還不行嗎?”姬兒聳聳肩無所謂道。
“呵呵,塵,你別賭了,準輸。”范秋巖勸弟弟,照他對姬兒的了解,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