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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鏡夜和水瀟竹的傷基本好了,尹月塵和琴疏狂雖然能下床,但還是未好,這半個月姬兒也只和范秋巖睡,怕水瀟竹忍不住,自己又害他,平日里姬兒去陪司徒逸說話,說來好笑,那怕疼的琴疏狂很少出來,一直是司徒逸占著他的身體,讓姬兒也慢慢習慣。
這日,司徒逸情動起來想親姬兒,姬兒把小嘴湊過去了才發現不對,這可是琴疏狂的嘴,頓時鬧了滿臉通紅。
“司徒哥哥,我,我不習慣啊。”姬兒郁悶道。
“姬兒。”司徒逸有些失望地看著姬兒。
“這,這…”姬兒不知所措,苦笑地看著琴疏狂的臉,實在不能把兩人想在一起,雖然拉拉手不覺得,但真要有親密動作,姬兒覺得有些接受不了。
“姬兒,你能試著愛這張臉啊。”司徒逸郁悶,這樣下去,等自己好了也不能和姬兒恩愛,那不愁死他。
“啊,可,可是我,司徒哥哥,這很難啊。”姬兒撒嬌了。
司徒逸不出聲了,只是郁悶地看著姬兒,而姬兒看著的是琴疏狂的臉,心里暗嘆口氣,這樣真的行嗎?
“女人,那你愛上我不就行了?”琴疏狂突然出來了。
“啊。”姬兒驚叫地往后彈去。
“呵呵呵,干什么怕成這樣,好歹我這臉也不差,你就不能愛我不成?”琴疏狂很臭屁地道。
“可是我對你沒感覺啊。”姬兒老實道。
“那你想怎么有感覺?”琴疏狂挑眉,他這個樣子姬兒很容易看出是琴疏狂的樣子,很符合他這張臉。
“現在你司徒哥哥也活了,你對我的恨應該消失了吧,我雖沒什么優點,也算堂堂男子漢,怎么就不能讓你愛了。”琴疏狂繼續道。
“可是,相愛是兩個人的事,就算我愛上你,你不愛我還是不行,何況我對你實在沒啥好感。”姬兒打擊他道。
果然琴疏狂一臉不愿意了,他這人本來就自信自大,被姬兒這么一說,感覺沒了面子一般,一雙星眸冷地看著姬兒這張小巧美麗的臉。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琴疏狂自信滿滿地道。
“呃……”姬兒看著他錯愕,“你別勉強啊,這樣不好,哎,我當時也沒想到會這樣。”
“別說這種話,你對我說可以,要被司徒聽到他會傷心的。”琴疏狂責怪道。
“啊,我,我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感覺很怪異。”姬兒心里郁悶。
“那我要永遠不出來,把身體讓給司徒,你能不能愛上這個身體呢?”琴疏狂為他們著想到。
“我,我也不知道。”姬兒真的不知道。
“那就試試吧,我走了,女人,別讓司徒太傷心了,他的情連我都要感動了,哎。”琴疏狂嘆口氣。
姬兒愣愣地看著他這張絕美的臉,有些想不通,自己很色,怎么見這么張俊臉卻很別扭呢,吃了他也不吃虧啊。
“姬兒。”司徒逸回來了。
“司徒哥哥。”姬兒知道琴疏狂喊她女人。
“他跟你說什么了,都不讓我聽,我說的他都聽!”司徒逸郁悶道。
“啊,還有這樣的啊。”姬兒抽了抽嘴角。
“這身體是他的,他占主導權,呵呵,沒事,讓他聽好了,讓他羨慕死。”司徒逸笑道。
“司徒哥哥能起來嗎?姬兒帶你去外面走走,這樣常躺著也不行啊。”姬兒換了方法。
“哦,好。”司徒逸掙扎著起來,姬兒連忙扶住他,琴疏狂的身體比原來的司徒逸要高大堅實,姬兒一時之間就覺得像在扶個陌生人。
司徒逸很開心,兩人一起來到外面甲板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還能聽到范秋巖在船頭拉小提琴,那修長完美的身材,那如墨般的長發飛揚,一身白衣飄飄,拉得正是姬兒之前的,優美動聽,纏綿悱惻,讓司徒逸驚訝地張大了嘴,這家伙真是厲害!
一曲完畢,范秋巖興奮地轉過身來看他們,他知道有人出來,只是他不愿意停下來。
“范兄,你可真行,這玩意也能讓你學成啊。”司徒逸立刻取笑道。
“哈哈哈,司徒兄過獎,這是姬兒教得好。”范秋巖不知為何也能立刻認出這個是司徒逸。
“姬兒,我也想彈琴。”司徒逸興趣上來了。
“啊,司徒哥哥,你的傷?”姬兒擔心道。
“呵呵,已經沒事了,只是坐著而已,沒問題的,又不用力氣。”
“好,姬兒,既然司徒兄想彈琴,你就別堅持了,他怕是悶壞了,哈哈,我去取琴。”范秋巖立刻笑瞇瞇地去拿琴。
“呵呵,知我者,范兄也。”司徒逸笑得風華絕代,主要是琴疏狂這張臉太俊美了,看得姬兒有點失神,注入了司徒逸那溫柔的一面,他的臉也柔和起來,不再冷。
“姬兒,美吧?”司徒逸見姬兒直看著這張臉,就知道她其實是喜歡這張臉的,只是不喜歡琴疏狂這個人而已。
“啊。”姬兒立刻轉移視線,面色大紅,心里緊張起來,司徒哥哥會不會怪自己癡迷琴疏狂的臉啊。
“呵呵呵,姬兒,要喜歡啊,不然司徒哥哥永遠沒機會了。”司徒逸拉著她的手道。
這下姬兒算明白他的意思了,立刻羞得脖子都紅了,不過只要他不在意就好。
范秋巖把古箏拿出來,司徒逸情緒高,一彈就是一天,把姬兒之前教的曲子全部回顧一遍,司徒的琴藝本來就高超,大家就像聽了一場古箏演奏會。
………………………………
時間慢慢流逝,在每日以音樂和調侃、笑話之下,終于離上岸還有三天了,而水瀟竹和鏡夜的傷已經完全恢復,尹月塵也好得七七八八,沒有大礙,琴疏狂也是基本復原。
這晚,被迫忍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水瀟竹得到了范秋巖的同意,把姬兒拉進了房。
“姬兒。”水瀟竹迫不及待地就抱住了姬兒,把她壓在床上,猴急得不得了。
“哎呀,水哥哥,你這么急干什么啊。”姬兒滿頭黑線。
水瀟竹立刻拉扯她前的衣襟,委屈道:“馬上要上岸了,姬兒真狠心,居然這么久不來。”
“什么啊,我大姨媽就7天了,前天剛好啊,昨晚陪范哥哥,今晚他都讓我過來了啊。你就這么忍不住啊?呵呵。”姬兒好笑道。
“啊。”水瀟竹嘴角直抽,大姨媽這三個字姬兒的男人都知道。
“我,我還沒正式有過啊,人家很想嘛~”水瀟竹嘟嘴。
姬兒看著他可愛的樣子,親啄了他的薄唇一下道:“那今晚讓你盡興好么?”
“嗯嗯。”水瀟竹立刻大力地點頭,雙目放光,然后重重地吻上了姬兒的唇,大手也探進了姬兒的衣服之內,直接上了她的文,因為船已經到達南方,天氣也已轉熱,姬兒現在只穿一套內衣,外面加件長裙就可以了。
姬兒立刻雙手圍上他的脖子,她知道他心急,所以她更加的配合。
兩舌吱吱有聲,直到難以喘息,薄唇離開小嘴,向雪白的玉脖滑去,姬兒仰起了腦袋,接受著他熱情如火的挑逗。
一手扒開姬兒的黑色文,一雙星眸深邃無比地看著這兩朵嬌艷挺立的小紅花,喉結滑動,猛得一口含住大半個渾圓,另一只大手魯地揉捏,好像想一次過癮般。
“啊嗯,水哥哥,嗯,輕點,別急嘛。”姬兒抬起腦袋看見他已經吐著靈舌在自己的紅豆上撥弄,那酥麻的感覺讓她小臉燥熱,渾身輕顫。
“姬兒。好美。”水瀟竹邊舔邊輕喃著,身下的堅硬在姬兒的腿部不停的摩擦著。
姬兒小臉羞澀,雖然男人不少,但有時候難得也會害羞一下,何況水瀟竹和她還未正式行房過。
一雙大手把姬兒的衣服拉下來,然后趴在她雙腿間,看著她的黑色小三角。
“水哥哥,你看什么啊?”姬兒扭動了她的小pp一下,這樣被男人盯著讓她不害臊也不行。
“姬兒,你怎么會想到這種小褲褲呢,好漂亮。”水瀟竹也是個好奇寶寶。
“這樣涼爽啊。”姬兒立刻回答。
“姬兒不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嗎?”
“啊,哪有啦,真是的,這有什么感啊,和你們穿長褲一樣,姬兒只是不習慢而已啦。”姬兒邊說邊用自已的雙手捧住自己兩邊的部,發現自己已經很完美了,稍微偏大,卻不是大得很離譜,很有,男人的大手握著會覺得脹鼓鼓很過癮,姬兒心理暗笑,自己怎么就這么美了呢,別說部,就連臉蛋,腰身,小pp,雙腿都變得更趨完美,她覺得這樣的自已在跳舞的時候可真是美啊,自己都喜歡得要命,何況這些男人呢。
水瀟竹見她按摩著她的部,立刻爬上來,把她的手拿下,換上自己的,可愛地嘟著嘴卻霸道道:“這是我的。”說完又低頭嬉戲起來。
“呵呵呵。”姬兒輕笑,這個男人真可愛,而她恰恰是喜歡在床上可愛的男人,要再加上厚臉皮,風騷一點、強勢一點,那就更完美了。
“姬兒。我,我之前有和范兄聊過。”水瀟竹突然奇怪起來了。
“啊,聊什么,嗯啊。”姬兒春心蕩漾,既舒服又自在,自家的男人到底好,至少讓她神經不緊張,想到尹月塵那混蛋,她就打寒顫。
“聊你。”水瀟竹一只手指用指甲勾弄著一顆紅果果,讓姬兒敏感地震了下。
“嗯,聊我什么了?”姬兒媚眼如絲,臉上布滿了情欲。
“我向他請教了。”水瀟竹慢吞吞地道。
“嗯?”姬兒身子扭扭。
“問問他怎么樣會讓你最舒服,我怕我做不好。”水瀟竹漲紅了臉道。
“啊。”姬兒立刻抬起頭來,丫的,沒看出來他也敢去問這種羞人的問題。
“他說你喜歡這樣。”水瀟竹的大手放在了姬兒的小三角處,嬌嫩之上,輕碰一下。
“啊,你,你們怎么就這么壞呢!”姬兒立刻把腳夾起來。
“不是啊,這樣才能讓姬兒更舒服嘛,我們都是姬兒的夫君,當然希望姬兒更滿足啊,范兄說姬兒喜歡前戲多些。可是我不太會…”水瀟竹郁悶了下。
“水哥哥,你別聽那個流氓胡說八道,這種事順其自然就行,你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啊,別管那些。”姬兒才真郁悶了,不過他們的用心讓她感動,有時候她自己想不通,古代的男人為何這么好,能分享妻子不說,還能交流,要是自己,估計早被氣得吐血身亡了。
“姬兒。”水瀟竹再度臉紅地吻住姬兒的小嘴。
姬兒雙手為他脫衣,上他光滑的肌膚,水瀟竹被姬兒的手一碰,他就會敏感的抖動,喘息也重,讓姬兒很有成就感。
“啊嗯。”姬兒的小嘴嬌吟越來越大了,水瀟竹的手扯下了姬兒的小三角,雖然不熟練,但那生澀的樣子讓姬兒依舊敏感得要命,靈舌繼續在姬兒口游走,姬兒的反應給了他很大的勇氣。
“嗯。水哥哥,夠了。”姬兒不想小男人的第一次太多壓力,而且她體內已經很空虛,不能再像范哥哥那么可惡,讓她難受得想哭才給她。
“姬兒。”水瀟竹的雙腿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俊臉皺緊,看著姬兒,沙啞的叫了聲,同時身下一挺,整沒入。
“啊。”姬兒身體一弓,舒服地吟叫起來。
里面溫暖緊致,讓水瀟竹立刻本能地律動起來。
“嗯啊。”水瀟竹也會發出舒服的叫聲,和著節拍,很沉醉,很忘我地一直動著。
第一次沒有堅持多久,第二次、第三次,時間也越來越久,他愛死了這種感覺,所以不停地索要著。
當他還要第四次時,姬兒累得不成了,氣喘吁吁,一身都是草莓印,實在水瀟竹一次比一次強悍。
“水哥哥,休息了好嗎?”姬兒實在佩服他的毅力,這么個干的人兒,怎么就這么能做啊。
水瀟竹立刻嘟嘴可憐兮兮道:“姬兒,你,你不是說今晚讓水哥哥盡興嗎?”
“啊,你,你還不盡興啊。
”姬兒要暈了。
水瀟竹的腦袋往下滑去,又開始不停地點火,讓姬兒是又累又難受,但自已說過的話總不能不算數,最后姬兒在高潮中累暈過去,水瀟竹這才滿足地呼呼大睡。
第二天姬兒醒來,發現身下有東西在動,轉頭看向水瀟竹,這家伙居然雙眼里又盛滿了情欲,他的手指正在慢慢地攻城掠地。
“姬兒,你醒了啊。”水瀟竹高興地立刻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擠開她的雙腿又是一挺,一大早他又要了。
“啊,嗯,水哥哥,你,啊。啊,討厭,慢點啊。”這次的水瀟竹發了狂似得亂沖直撞,讓姬兒驚叫連連。
“啊。”水瀟竹也是一個勁的低吟著,表達著他的歡愉。
良久,他趴在姬兒身上,親吻姬兒的小嘴,姬兒氣得別轉了腦袋。
“姬兒,對,對不起,水哥哥實在好喜歡啊。”水瀟竹求饒了。
“哼!”姬兒繼續生氣,感覺自已像是被他發泄的工具一般,一晚上要了五次,她的腰都酸疼死了。
“姬兒,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你別生氣。”水瀟竹害怕了。
“哼,你就知道自己舒服,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姬兒生氣道。
“不,不是的,我,我忍不住,我從沒做過這么美好的事,所以,所以就,我下次不會了,姬兒說要才要好不好,姬兒別生水哥哥氣,水哥哥錯了。”水瀟竹要哭出來了。
姬兒不出聲,她也知道處男破身總是在所難免的會沉迷,其他幾個也是一樣,不過沒人像他這么要得多就是了,真看不出來,越瘦小的越干。
“姬兒,不要不理我,我不敢了。”水瀟竹嚇哭了,他這也是小孩子貪戀的思想,現在知道自已真過分了,昨晚本來就把姬兒折騰地累暈了,自已實在不敢早上再要的,可是他一醒來就想,想得整個人都硬邦邦,等姬兒醒來當然忍不住撲上去了。
“好了,起床了,我去自己房里睡會。”姬兒還想補眠。
“姬兒,嗚嗚,不要,水哥哥知道錯了,以后一定不會了,嗚嗚,姬兒別不要我。”水瀟竹連忙抱住她,不讓她起來。
姬兒扁了扁嘴,看他害怕的樣子心里也不忍心,本來就是嚇唬他的,免得他以后沒節制,沒想到把他嚇哭了,哎。
“好了,我不生氣啦,你總得讓我起床吧。”姬兒聲音放柔些。
水瀟竹連忙緊張道:“姬兒要睡能不能在這里睡啊,我,我起床。”水瀟竹連忙爬起來,慌張地下床找衣服。
姬兒看著他惶恐不安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道:“那好,不準來吵醒我哦。”
“嗯嗯,好,我出去了,姬兒多睡會。”水瀟竹衣服都沒系好就出去,毛巾也沒帶,他好怕姬兒不高興。
來到甲板上,范秋巖和琴疏狂正在喝酒,讓水瀟竹嚇一跳。
“啊,你,你們怎么這么早喝酒啊?”水瀟竹沒想到兩人在,一身狼狽,頭發也未梳。
范秋巖臉色一沉道:“水兄,你怎么回事?”
“啊,我,我被姬兒趕出來了。”水瀟竹苦惱道。
“為什么?你欺負姬兒了?”范秋巖站起來,一臉冷。
“啊,不,不是的啊,她還要睡,不讓我在旁邊吵她。”水瀟竹一看范秋巖的樣子哪敢說啊。
“哈哈哈。”琴疏狂大笑起來,這個時候是他的時間,病好了,他出來逛的時間也多了,在里面畢竟悶得很,雖然也能知道外界發生的事,卻不能參與,很郁悶得說。
“你昨晚讓姬兒累了?”范秋巖坐了下來,一雙美眸斜睨著臉紅的水瀟竹。
“啊,我,我…”水瀟竹不知怎么說。
“姬兒是個美嬌娘,水兄你說是吧,哈哈哈。”琴疏狂心情愉快,只要有酒有朋友,他倒是很瀟灑。
水瀟竹的臉更紅了,范秋巖抿了下嘴道:“下次注意點,別讓姬兒太累。”
“哦,我知道了。”水瀟竹對范秋巖這個大家長還是服的,不為別的,就為他對姬兒真的是好得沒話說。
“嗯,快去梳洗吧,要是累,去姬兒房里再睡會。”范秋巖緩緩道,對水瀟竹他總有份歉意在心中,要不是為這個,他一定狠狠批評他一頓,免得他再犯。
“哦。”水瀟竹連忙跑船艙下去了。
琴疏狂看了看范秋巖笑道:“范兄,在下真佩服你。”
“琴兄說笑了,我有什么好佩服的。”范秋巖喝了口酒道。
“你是江湖上有名的白面冷君,是黑暗會的幫主,羽花閣的幕后老板,這些只要一樣就能把人嚇退了。”琴疏狂微笑道。
“呵呵,姬兒說,這三件事都不是好事,不值得驕傲。我能驕傲的只有一件事。”范秋巖賣關子。
“哦,哪件?那女人說的?”琴疏狂好奇。
“嗯,姬兒說我能自豪的,就是音律一事!哈哈哈。”范秋巖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不獵不錯,范兄的琴藝琴某也佩服,還非常羨慕啊。”琴疏狂也是風流人物,這些風雅之事他只是喜歡,何況姬兒的那首他喜歡得不得了,他就希望自己就是那樣灑脫的人。
“琴兄的琴藝也不錯,你里面的司徒更是厲害,哈哈。”范秋巖也笑起來。
“哈哈,對啊,沒想到司徒琴藝那么高超,佩服。”琴疏狂大笑起來,想像著司徒逸用自已身體彈奏出來如此美妙的樂曲,他就覺得好像自己在彈,得意啊。
這時曲炎冰上來了,四處看看沒姬兒問道:“姬兒還沒起來嗎?”
“沒呢,曲兄找姬兒何事?“范秋巖奇怪道。
“哦,是下面兩位姑娘想讓我問問,姬兒是怎樣不懷孩子的。”
“啊,曲兄你?”范秋巖露出促狹之色。
“范兄,你別誤會啊,我可沒有。是我船上的兄弟,忍不住去找她們了,反正你們都不要,那兩姑娘也寂寞的。”曲炎冰挑了挑眉。
“原來如此。哈哈,范兄,你也做了件好事啊。”琴疏狂笑道。
“呵呵呵,琴兄別取笑我了,誰知道你們個個能忍,早知道我也不去找了。”范秋巖自己嘲笑自己,他當然沒想到自己的弟弟那么認真,愛上姬兒后,他堅決不碰其他女人,而自己到現在也沒法面對這個問題,所以只好逃避,不去接觸,姬兒當然也知道,好在姬兒很顧及他的感受,每次總是和他一起去看弟弟,從來沒單獨去過。
曲炎冰尷尬地看了看范秋巖,默默轉身離開,心里卻想著姬兒,這一個月下來,姬兒每天都會教他吹笛子,讓他也找到些樂趣,同時他對姬兒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種渴望,就想常常看到她,不見她一天,就老惦記著,他曾想過自己這種心態,發現自己喜歡姬兒,雖然不強烈,但他就是淡淡的喜歡,喜歡看她的笑容,看她和范秋巖、水瀟竹打情罵俏,有時她羞澀地看自己一眼,他都覺得她好像在跟自己打情罵俏一樣,他覺得從來沒有哪位姑娘有姬兒那樣靈動、活潑,好像永遠也用不完的力,跟她一起真的開心。
琴疏狂喝著酒,嘴角的笑容很濃道:“范兄,有個問題想問你。”
“琴兄請說。
”范秋巖微笑地看著他,如此兩位佳公子真乃世上難得一見。
“司徒和姬兒本是夫妻,行房之事是天經地義,但現在司徒占據了我的身休,想和姬兒有些親密動作,姬兒都會緊張,但司徒卻很傷心,這個問題你說如何處理好?”琴疏狂是多次見司徒想親吻姬兒,姬兒都會別扭地離開,讓司徒傷透了心,同時他心里也不爽啊,自己難道在那女人眼里就這么不堪?
“這個…”范秋巖有些錯愕了,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