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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的衣服那么多,怎么就沒東西?”水瀟竹吃了一驚。
“衣服下船再買就是,帶著不方便,再者那些厚衣服也用不著。”尹月塵已經習慣做羽花閣的閣主,什么是事都是手下打理,他什么都不用管。
水瀟竹額頭青筋直跳,看了看姬兒。
“尹哥哥,你這樣是不對的!快去收拾,這么浪費!”姬兒也不爽地兇道。
“啊,哦。”尹月塵扁扁嘴走了。
范秋巖走過來對姬兒笑道:“姬兒,也就你說話他才會聽,我上次叫他收拾,結果他全把舊衣服燒了,他幾乎是沒舊衣的,哎。”
“他這習慣可不好。”姬兒皺眉。
“哎,也怪他那時在仇家幾年也就一二件衣服,他恨舊衣,賺錢后就從來不穿舊衣,他說那股舊衣的味道讓他想起那些仇人對他的虐待,所以我也不再攔他。”范秋巖幽幽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也太浪費了,起碼穿一個季度嘛,下個季度再讓他買衣服,不會有舊衣味道的。”姬兒皺了下眉,心里有些同情那個男人,也許是受了太多的苦,才讓他如此在乎哥哥的愛。
“呵呵,現在他聽你的,我不用管他。”范秋巖溫柔地看著姬兒,也許這樣的一家人也不錯。
姬兒白了他一眼,拉著水瀟竹的手走開。
“姬兒,這些樂器要不要帶著啊?”曲炎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不用了吧,放船上吧,回去還是這船吧?”姬兒問。
“嗯,那好,我就讓人看著,對了,那兩姑娘?”曲炎冰看了看范秋巖和水瀟竹。
“把她們扔下海喂魚!”水瀟竹果然滿臉怒火。
姬兒看了看范秋巖,范秋巖一臉淡笑道:“算了,這是天意,人本是我帶來的,我能怪誰呢?把她們放了吧。”
曲炎冰看看三人的臉色,點點頭離開。
一個時辰后,大船靠岸,一行人終于踏上了久違的陸地。
云港真的很大,至少對姬兒來說,這古代的港口有這么大已經是很厲害了,大船靠岸的地方有無數的船只,所以他們的船也不是很起眼,而且來往的人很多,衣衫各異,來自各地,姬兒他們為了不讓呂公子的人察覺,個個戴了大帽子,因為南方太陽大,戴帽子的人不少。
很快一行人來到云港鎮里面,一條很大的街道兩旁都是各地的商家的住樓。樓下店鋪商品也是來自各地,很奇怪的景象就是一面是中原的店鋪,對面則是南澳的店鋪,人來人往的商人都在選貸,發貨,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紅葉山莊的主樓在這條街的街尾,不是很大,也不顯眼,曲炎冰帶著大家進入,管家姓林,是曲家的遠房親戚。早接到紅葉山莊的八百里加急,所以也知道曲莊主要親臨,房間早就準備一新,樣樣準備齊全。
姬兒和幾個男人住在“云月樓”一個單獨的小樓里,本來曲炎冰是有專門的小樓,但他喜歡跟大家住一起。
范秋巖和尹月塵、琴疏狂立刻喬裝打扮成這里的商客去聯系自己的手下,而曲炎冰則向這邊呂公手的商鋪走去,呂律奇跟他約好在他商鋪見面,然后帶他去南澳參觀。
姬兒和其他人只能在云月樓等待消息,姬兒讓人去買了這邊的服裝,讓大家不要太突兀,這邊的人普遍也很黑,姬兒更是調制擦臉的東西,讓大家的皮膚都黑了些,而且把每張臉都搞丑些,讓人很難看出原貌。
林管家按照曲炎冰的意思,為姬兒和留下來的鏡夜、琴疏狂、水瀟竹講解這邊的風土人情,以及進入南澳后該注意的事情,并證實了南澳王病重的消息,派出高手去尋找從小離的太子殿下,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派出去的人都被左相劫殺了。
第二天,曲炎冰和呂律奇去了南澳,范秋巖他們的人也分批喬裝入內,但每次也就一兩人,其他人都是黑夜里來到邊境的城墻邊翻過去的,但一下進去的人太多,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曲炎冰一走后,姬兒幾人也開始往邊境出發,在曲炎冰的接應下順利來到了南澳。
南澳是個富裕的地方,都城在南澳的西面,叫“澳都”,城市很大,人口眾多,皇也是富麗堂皇,城墻包圍,戒備森嚴。
姬兒他們花了半天的時間才來到澳都,很快找到了一家干凈的客棧住下來,然后立刻分散行動打探消息,姬兒身邊只留下水瀟竹一人,兩人準備去逛街看看,姬兒特地為兩人化了妝,自己搞得又黑又丑,水瀟竹卻是依舊風度翩翩除了膚色黑了些,因為姬兒愛面子。
他們住的客棧叫“興旺客棧”,離皇有些遠,但卻是在商業區中,最主要的是離各大朝臣的府邸很近,而左相府就在興旺客棧后面那條大街上,氣派宏偉,門口一對大石獅和有八個侍衛,可想而知,這左相是多么有權有錢了。
來到鬧市區,姬兒看到這邊的女子都撐著五花八門的遮陽傘,都是帶丫頭,有的后面跟著護衛,也有的后面卻跟著俊美的男子,這讓姬兒很奇怪。
走進一家賣花傘的商鋪,姬兒終于知道那些跟著俊美男子的小姐都是官家富貴小姐,那些長相不錯的男子都是她們的夫侍。
“呵呵,水哥哥,原來這里還有這種風俗啊,看來水哥哥是姬兒的夫侍了,來,小樣,幫你妻主買把傘撐著,也讓我威風威風。哈哈。”姬兒大笑起來,看著水瀟竹的俊臉越來越紅,忍不住出手捏他的臉調戲調戲。
水瀟竹一直為自己那晚索求過度而心里糾結,怕姬兒不喜歡自己了,現在姬兒這一調笑,讓他終于心情開朗起來,連忙羞澀道:“好,姬兒喜歡哪一把。”
“嘻嘻,那把吧,藍色小花,我喜歡。”姬兒指了指最上面撐開的小傘。
水瀟竹二話不說立刻給錢,然后幫姬兒撐著再次走出街道。
“嘿嘿,真不錯,這里女人的地位很高啊。”姬兒邊笑邊走。
水瀟竹嘴角一抽道:“那也只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而已,你看看那邊。”水瀟竹指一邊的墻角,一個男人正在對一個女人指手畫腳,兇神惡煞,那女子臉曬得很黑,一看就知道常在太陽下跑。
“嗯,看來也是。所以說錢是好東西,我們要多賺錢,這次把那個壞蛋撂倒后,記得都藏私,值錢的多藏點,回京城可以變賣。”姬兒關照著水瀟竹,讓水瀟竹聽得一頭汗。
“咦,那家什么店?”姬兒看到門面裝修很豪華的店面,連忙好奇地走進去,進去一看才知道是首飾珍寶古玩店。
“這里的手飾不錯啊。”姬兒邊看邊道。
“姬兒喜歡的話,水哥哥可以買些。”水瀟竹寵愛道。
“啊,我?不用了,浪費錢,搞不好太招搖,被搶劫。”姬兒扁扁嘴連忙搖頭,她男人的錢也是她的錢,不能浪費了。
水瀟竹嘴角猛抽了下,看了看已經臉色不佳的老掌柜,只能訕笑一下。
“這個是什么,好致啊!”姬兒突然看到一樣東西跳了起來。
老掌柜不想理她,沒好氣地回了句:“這個昨日剛到的中原貨,叫做銀龍指套,做工細,用料講究,很貴的!”
“你是說可以戴在手指上嗎?給我看看!”姬兒心急起來,她覺得這個指套真的很美,立刻想到了范秋巖的小指,要是范哥哥戴著一定很酷。
“小姐,很貴的!我怕你弄臟。”老掌柜明顯不樂意了。
“掌柜!你怎么做生意的,看看都不行,還怎么叫人買,今時今日,你這樣服務態度是不行的!”姬兒立刻火大起來。
“你也沒想要買啊!”老掌柜鄙視地看了姬兒一眼。
“***,我都沒看過,你叫我怎么買!”姬兒立刻微黑的小臉泛紅了。
“掌柜,我妻主不是沒錢,是因為府里太多首飾了!這個指套很特別,說不定我妻主會買的!”水瀟竹立刻表明姬兒的身份,帶夫侍的必是有錢之人。
老掌柜一愣道:“她,她是你妻主?”顯然不太相信。
“怎么?本姑娘還不能做他的妻主了!”姬兒火大道,這是狗眼看人低。
這時,外面進來兩人。
“劉掌柜,可有新貨到啊。”說話的是一名長相妖媚的女子,高挑的鳳眼,一身粉色紗裙,身材凹凸有致,美人一枚。
后面幫她撐傘的是位男子,清秀柔和,神色恭敬,一看就知道是她的男侍。
“參見郡主,有,有新貨到,您來看看。”老掌柜已經把姬兒直接丟到一邊了。
“呵呵,好,小青,來,幫著挑挑。”女子嬌笑地走到柜臺邊,老掌柜連忙把放銀龍指套的那盤首飾拿出來放在郡主的面前。
“咦,這個很好看呢,嘻嘻。”女子第一眼也是看中了那個指套,姬兒就在旁邊,也能看個仔細,只見那小小的指套上雕刻著一條騰云的小龍,做工非常細,那條龍栩栩如生,顏色是溫和的銀色,姬兒覺得實在很適合她的范哥哥。
“哎呀,我戴好像大了些,這不是戴小指的嗎?”女子問掌柜道。
“郡主,這個指套最好是男人戴,戴小指的,聽說是上古寶物,珍貴無比,戴著氣勢都強大很多的。”老掌柜連忙吹上了。
姬兒一聽,更加堅定要買下此物。
“掌柜,這個指套是本姑娘看中的!多少錢,我買下就是。”姬兒怕被買走,一心急,她犯下了買東西的大忌了。
本來目不斜視的女子這才轉頭看向姬兒,微一皺眉,然后把眼光看向姬兒身后的水瀟竹,頓時鳳眼一亮。
“姑娘,這個指套本郡主要了。”女子顯然不想讓,一雙鳳眼在水瀟竹身上的時間比在姬兒身上還多,把水瀟竹看得別扭地躲在了姬兒的身后。
“姑娘,你別搗亂,這盤剛到的手飾本來就是為郡主準備的。”掌柜對姬兒兇道,然后又獻媚地看著郡主。
“郡主?你是左相之女?”姬兒臉上露出冷笑,這女子還是個色女,看著水哥哥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水瀟竹的臉雖黑了些,但那相貌依舊俊美無比,身子清秀,確實像做夫侍的料。
“原來姑娘知道,呵呵呵,姑娘貴姓?”好色郡主開始腦子里盤轉起來。
“本姑娘姓琴。”姬兒故意用了琴疏狂的姓。
“琴?你是右相府的?”好色郡主立刻臉色大變,而她這句話讓老掌柜立刻驚出一身汗。
“呵呵,是又怎樣,不是又怎么樣!這指套我要定了,掌柜你既然拿出來讓客人看,就沒有不賣的道理,你說對嗎?”姬兒一雙大眼看著老掌柜瞇成一線。
“這個,這個。”老掌柜立刻驚慌地看向郡主。
“這是本郡主早定下的,琴小姐未必強人所難吧。”好色郡主恢復鎮定,臉露暗之色。
“這你就得怪掌柜了。”姬兒立刻快速伸手,把指套搶在手中,戴在了她的食指之上,看著美的指套,她小嘴彎了起來。
“豈有此理,就算你是右相府的又如何,我左相府還怕你不成!小青,把指套拿回來!”好色郡主發飆了。
“是,郡主!”小青點一下頭,身影一閃,掠向姬兒,水瀟竹冷笑一聲,一手立刻攔下,身影比他快得多。
“哦,沒想到你的夫侍武功這么高。”好色郡主更加的看上水瀟竹了。
“那還用說嗎?我們琴家沒有垃圾。”姬兒鄙視道。
好色郡主嘴角一抽,目光猙獰道:“你非要跟本郡主作對了?”
“哈哈哈,笑話,我才沒閑功夫跟你作對,我只想買這個指套送于我夫侍而已,郡主要好心的話,就該讓一讓不是嗎?”姬兒微笑道,但確實皮笑不笑,從確定她是左相之女開始,姬兒就很討厭她,何況她那雙色眼老是看著水哥哥,讓她非常不爽。
“我憑什么讓你,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郡主也火大了,向小青使了個眼色,小青立刻跑到門口,很快一位身穿青衣,頭發豎起的年輕男子出現了。
“郡主,有何吩咐。”男子對著郡主抱拳道。
“青木,我要你把這女人手上的指套拿下來!”好色郡主露出冷笑。
“桑青木!”水瀟竹突然想到了琴疏狂說的人物,此人正是殺死琴疏狂父親右相大人的兇手,武功是左相身邊最高強的,自己不知是不是他對手。
“是!郡主!”桑青木一看姬兒的手,冷笑一聲,身影立刻朝姬兒閃去,水瀟竹連忙抽出腰間的軟劍擋在姬兒前面。
“公子,既然你知道在下叫桑青木,那么自己讓開,免得傷了和氣。”桑青木見水瀟竹武功不弱,停下身影提醒道。
“哈哈哈,笑話,認識你因為你是烏王八蛋大家都知道!你以為你威風啊,別笑掉大牙了,這么大個男人跟在一個好色郡主后面,丟不丟人啊!想搶指套?有本事就來啊!”姬兒面色淡定,她今日就要白搶了這個指套,***,以為她好欺負啊。
“你個死丫頭,說什么!”郡主聽到姬兒罵她好色郡主,一張小臉扭曲成一團。
“罵你呢,小小年紀好色得要命,還老看我的水哥哥,真他媽不要臉!”姬兒就當發泄了。
“你,你,青木,殺了她。”郡主發飆了。
“殺我,桑青木,你考慮清楚啊,右相大人可保佑著我呢。”姬兒故意嚇唬他。
“你,你什么意思!”桑青木果然臉色變了。
“什么意思?你不懂啊,右相大人在下面可記掛著你呢。”姬兒挑眉,同時衣袖里的小手扣了包催淚粉。
“胡言亂語!”桑青木心理吃驚,他受命殺右相之事無人知曉,知道的人都已經被滅口了,怎么著小丫頭好像知道什么呢?他哪里想到滅口中有漏網之魚,把書信交到了琴疏狂的手里。
“是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小心招報應啊。”姬兒好笑地看著兩張鐵青的臉。
“老子先斃了你!”桑青木惱羞成怒,一張掌拍向姬兒,姬兒則一掌拍向郡主,一手撒出催淚粉,自己整個人又被水瀟竹抱住卷向門外。
“啊。”說時慢,那時快,等桑青木揮開白粉時,哪還有人影,郡主卻中了姬兒一掌,慘叫一聲,摔倒在三丈開外,小青連忙去扶起來。
桑青木眼淚縱橫,五官難受得要命,心里是氣得咬牙切齒。
“飯桶!馬上去查!我要殺了那女人!”郡主怒吼道,幸好姬兒也沒用內力,不然她的估計要變平的了。
桑青木立刻夾著尾巴沒了人影,他必須先通知左相大人,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姬兒和水瀟竹躲在一條無人的暗巷里喘氣。
“姬兒,剛才太危險了,那桑青木的武功很高!而且還有個小青,嚇死我了。”水瀟竹著急道。
“呵呵呵,怕什么,姬兒又不是沒腦子的人,我知道那個桑青木很厲害,不過顏哥哥的藥粉更厲害,嘿嘿,這次我可帶了不少,準備讓左相府一天哭到晚,***。”姬兒好笑道。
“還是太冒險了,你剛才要被桑青木抓住怎么辦?”
“怎么可能,我和你難道是吃素的啊,水哥哥,你別給他的名號嚇了,你可是西蕃第一高手啊,怕他干什么,再說了,姬兒也有二十年的功力,還有飛刀,我都還沒開始打呢。”姬兒信心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水瀟竹看著她自信的小臉突然有些自責,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的武功可不弱的,在中原也是赫赫有名,怎么就會有害怕心里,看來做姬兒的小男人久了,膽子也小了。
“呵呵呵,這指套真美,這下范哥哥的手可完美了,嘿嘿。”姬兒看著食指上的銀龍指套是越來越喜歡,看上去既致高貴,又有股冷然的氣息,好像就是為范哥哥定做的一般。
“姬兒,你這可是搶的啊。”水瀟竹皺眉道。
“搶又怎么樣,那死掌柜給臉不要臉,我拿一樣還便宜他了,早知道多拿幾樣,虧死他!”姬兒不在乎地道。
“你呀。”水瀟竹笑了,他的娘子就是可愛。
“走吧,回去看看他們回來沒。”姬兒高興道。
“姬兒,可剛才那一下,恐怕我們住客棧不妥吧。”
“嗯,是有點不妥,不過沒關系,我就和你倆人住,其他人住他們房間,讓他們來多少收拾多少,嘿嘿。”姬兒奸詐道。
“啊……”水瀟竹實在很佩服姬兒的膽識,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啊什么啊,走啦,打不過跑還不行么,這個你拿著。”姬兒拿出兩包藥粉給水瀟竹。
“那你呢?”水瀟竹驚慌道。
“嘿嘿,我還有啊,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姬兒知道他擔心她,立刻抬頭看著他的俊臉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水瀟竹看著她發黑的小臉,有些癡呆了。
“怎么啦,我這臉這樣你也喜歡?”姬兒好笑道。
水瀟竹一把把她壓在墻上,抱著她,腦袋抵住姬兒的腦袋,薄唇輕觸姬兒的小嘴道:“不管你變什么樣子,水哥哥都喜歡。”說完薄唇狠狠地吻住姬兒的小嘴,靈舌長驅直入,糾纏著那讓他心動無比的香舌。同時一只大手迫不及待地揉捏她前的美好。
姬兒一頭黑線,沒想到水瀟竹是這么強勢的男人,想到那晚他的力,姬兒真是有些后怕,這巷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