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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靠著椅背,手臂依然搭著她的椅背,修長的手指輕扣,撇頭看她,懶洋洋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景心茫然:“忘了什么?”
那雙墨黑的瞳仁就那么淡淡看著她,記憶回籠,景心很快就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了。
騰地一下,紅了臉。
掙扎了幾秒,抓著他手臂順過去,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就要逃離。
搭在椅背上那條有力的臂膀比她更快落下,攬住她的肩,壓向他。
景心只來得及看到他突然靠近的臉,唇已經被吻住了。
男人的唇很燙,一改昨晚那個輕吻,這個吻強勢霸道,壓著她的唇吻得用力,又含著她的唇緩慢舔舐,下一秒挑開她的唇,勾著她的舌頭纏繞,讓她真切體會到什么才是真正占有式的吻。
微弱的低吟從景心嘴里逸出,她沒經驗,心尖輕輕發顫,被撩得身體軟在他懷里。
秦森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抬高,含著她的唇深吻,景心渾身一個激靈,身體更柔軟了,他有條不紊地把握節奏,景心漸漸喘不上氣兒來了,雙手用力揪著他胸前的衣料,生生抓皺了他的襯衫。秦森知道這姑娘被逼急了,緩了下來,扣著她的肩,微微退開,低頭看她,“這樣的方式我會更喜歡,會了?”
景心臉紅到了耳根,又抓了一下他的衣服,努力正起臉色:“嗯,會。”
秦森低笑,嗓音低沉,低頭輕啄了她的唇。
景心眨了一下眼睛,他的電話忽然響了,她嚯地一下站起身,“那個,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公司吧。”
抓著包跳離安全范圍,漂亮的臉蛋還紅著,烏潤的眼睛水靈靈地看他,然后揮手:“拜拜。”
秦森看著她離開,低笑了幾聲,拿起桌上的手機接聽。
同時抽出根煙含嘴里,點燃。懶洋洋地往后靠,交代完工作,想起剛才的吻,瞇了下眼,吐了幾口煙圈,一天高強度的工作和疲倦消散了。
抽完一根煙,摁滅煙頭,起身離開。
服務員看著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忙里偷閑跟旁邊的人八卦了幾句:“真默契啊,一前一后離開,要不是還有點職業道德,真想拍個照拿去賣給狗仔。”
景心回到車上,連喝了幾口水,平復還在狂跳的心臟,說談談情的是她,可她真沒想到談情也這么刺激,她得再緩緩才能開車,不然得出事不可。
這一緩就緩了十幾分鐘,她才開車離開。
第二天傍晚,景心跟沈嘉一起飛s市,沒想到在飛機上碰上了陸雪心一行人,隔著走道,坐同一排。如果是以前還好,現在怎么看都有點冤家路窄的感覺。
景心坐靠窗的位置,沈嘉坐她旁邊,隔著一條走道,陳茗坐旁邊。
沈嘉對她笑了笑:“茗姐。”明面上還是要保持和睦的,陳茗捧紅過幾個小花,陸雪心目前是最紅的,這次提名最佳女主角,無疑她這個經紀人身價也跟著上漲了一層。
沈嘉自知不如人,脾氣也得收斂幾分。
陳茗也笑笑:“真巧,沒想到大家坐一塊了。”
沈嘉微笑:“確實巧。”
登機最后時刻,又一行人走過來,景心認出了走前面的是季東陽的經紀人楊哥,他身后高高瘦瘦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正是季東陽,好了,同時上過熱搜的三人湊一起了。
景心忽然想,再差一人,就可以湊桌麻將了,可惜她不會打麻將。
對了,現在她跟秦森在一起,是不是要學一下?免得哪天他突然興致來了,又說帶他回父母家。
景心對季東陽這位前輩很敬重,起身彎腰打招呼:“東哥,好巧。”
季東陽聽到聲音才注意到她,眼眸微轉,摘下口罩,淡淡一笑:“嗯,巧。”視線一瞥,另一邊的陸雪心也站起來跟他打招呼,他對她點了點頭,然后坐到景心后排,壓下帽檐,睡覺。
景心往后看了一眼,感嘆,東哥一如既往的冷淡啊,禁欲啊。
剛才空姐看到他,眼睛都亮得快流淚了。
下了飛機,各自離開機場。
傅家是做地產和酒店起家的,s市自然也有傅家的五星級酒店,酒店經理知道她要過去,早就備好了房間。
景心和沈嘉抵達酒店大堂,不出意外,住這家酒店的藝人非常多,一下子碰見好幾個眼熟的,同飛機的季東陽跟經紀人正在辦入住手續,陸雪心倒是沒住這里。
酒店經理看到她,連忙走過來:“小姐您來啦,房間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上去。”
景心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后上樓。
在電梯門外看見了程霏,她哥哥的緋聞女友。
程霏也看見了她,摘下那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對她笑笑:“心心,你今晚也過來啦,之前怎么沒聽你提起。”
程霏比她大幾歲,跟她從小就認識,兩人算是一起長大,她對她挺好的,只是……景心長大后就不太喜歡她了,大概是因為程霏對她好的原因是為了接近她哥哥,目的性太強。
不過兩人畢竟從小認識,景心對她笑笑:“程霏姐。”頓了頓又道,“我就是來蹭個紅毯的,也沒什么好說的吧……”
程霏抿了下唇,笑道:“你這次是跟《你的全世界》劇組一起來的?”
景心點頭:“嗯。”
電梯來了,一行人走進去,酒店經理提了句:“傅總今天上午也住進來了。”
景心眨了下眼睛,不由得看了一眼程霏。
程霏并不知道傅景琛的行程,心下驚訝,不過她掩飾得很好,只是對景心笑了笑。
景心抿著唇:“哦。”回應酒店經理的話。
上樓后,景心給傅景琛撥了電話:“哥,你來這邊也不跟我說一聲,你不會是陪程霏姐來的吧?”
傅景琛好像笑了聲:“不是,我只是剛巧出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