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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擔心布銳的同時,她也深深為那個劇組擔憂啊……
秦森當晚趕到c市,布銳在寵物醫院,已經做完手術,原本正奄奄地躺著,聞到他的氣息立刻想要蹲坐起來,興許是扯到傷口,又嗷嗚地躺下去了。
導演和副導演幾個站在一旁,臉色越發泛白,心里都在默念:完了完了。
導演生無可戀地看著秦森助理,上次是讓秦總的女人當著大家的面被撕衣服,這次又弄傷他的狗,他的導演生涯,一世英名,估計要毀在這個劇組手上了。
助理拍了拍導演的肩膀,表示愛莫能助。
女人和狗,都是秦總的心頭愛,導演都觸了,他只能為他點蠟了。
秦森走過去,垂眼看向布銳,深吸了幾口氣,摸摸布銳的腦袋,安撫它。
布銳嗷嗚了幾聲,奄奄地舔了舔他的手。
聽完醫生的話,秦森眉頭蹙得更深,周身的氣壓低得連布銳都有些不安了。
看完布銳,秦森才轉身看向導演,冷嗤道:“章導,你做導演也十幾年了吧?爆破戲也拍了不少吧?這種小錯誤不應該是你犯的。”
導演也覺得自己今年流年不利,事情是在他的組上發生的,他沒辦法推脫,搓了搓手訕訕道:“這次是我的失誤,怎么解決,秦總您說了算了。”
秦森正要說話,手機便響了,瞥了一眼屏幕,臉色緩和了幾分,走到門外接聽。
景心急切地問:“布銳沒事吧?”
秦森抽出根煙含嘴邊,景心聽見打火機的聲音,他說:“還好,不算太嚴重,做過縫合手術了,身上有些燒傷,這段時間得在醫院養著。”
景心聽著就心疼,柔聲問:“你還好☆、”
秦森淡淡笑了聲,倚著墻吐出幾口煙圈,低聲道:“沒事。”
秦森在c市呆了三天,回去的時候,把布銳也帶回去了。
當天下了場暴雨,路上到處都是水,雨也沒停下的趨勢,秦森把布銳放醫院安頓好之后,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他將車開近家門口,在院門外就看到他家里透著燈光,感覺有些奇怪,難不成阿姨走的時候忘記關燈了?
走進家門,感覺家里有絲不對勁兒,瞥了一眼鞋柜,旁邊放著兩雙女鞋,其中有雙白色休閑鞋,這雙鞋他見景心穿過。
沙發上,周宜寧聽見動靜回頭看,楞了一下:“表哥,你回來啦?”
秦森看了她一眼:“景心在這兒?”
周宜寧點頭,指了指浴室:“在里面。”
景心裹著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一抬頭便愣住了。
秦森正倚著墻看她,笑得……
特別壞。
……
他突然回來,她沒有一點防備,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才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
景心捂著浴巾,臉色緋紅,小聲道:“我今天拍戲淋了很長時間的雨,宜寧說你這兒近,就把開車到這邊來了……她人呢?”
秦森笑:“她走了。”
☆、第40章
院子里,越野車引擎發動的聲音透過雨聲傳入耳里,很快便沒了聲。
今天從下午便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不停歇,正好劇本里有幾場戲是在雨中拍的,徐導大手一揮,趁著雨和雷電,拍!
那是一場逃亡戲,《太平王朝》里的亡國公主陸瀾和陸莞在雷雨中奔跑逃生,姐妹兩在黑夜的山林里跑散了,這段戲比較長,又ng了不少回,拍到晚上9點才算結束,景心和周唯已經跑得虛脫,淋雨都快淋傻了。
景心拖著淋濕后變得厚重的古裝戲服,一身臟兮兮地回到休息室,周宜寧嚇了一大跳:“靠,這也太遭罪了吧?演員真不容易。”
小七連忙把浴巾給景心罩上,給她擦臉擦頭發。
景心也是第一次拍戲拍得那么遭罪,徐導又是出了名的嚴厲,一丁點兒不對就要ng。
縱使是夏天,這么淋雨也難受極了。
景心換好衣服卸完妝,周宜寧晃著車鑰匙:“我送你回去,你的車下雨天肯定沒我這越野好。”
上車后,景心渾身難受地說:“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泡個澡。”
周宜寧突然問:“你有表哥家門卡不?”
景心摸了摸包包,門卡在里面,“有。”
周宜寧道:“那去他家好了,他家近,現在下著雨路況不好,回到你那邊都要12點了。”
景心記得秦森說要等明天布銳傷口愈合好一些,再帶回來。
回她家確實遠了一點,景心聽了周宜寧的建議,一到秦森家,她便迫不及待地放了缸熱水泡了半小時,衣服有些臟了,她不想穿,就直接圍條浴巾出來。
她絕對沒想到他會提前回來。
景心看向彎著嘴角壞笑的秦森,捂著浴巾鏈接處的手又緊了緊,浴巾從胸部開始,剛過大腿根部,精致漂亮的鎖骨下是一條深深的溝壑,最主要的是,里面真空,被他這么盯著,好像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秦森向來定力不錯,視線從胸前移開,看著姑娘長發一縷一縷地垂著,發尖滴著水珠,仰著漂亮的臉蛋看他,眼睛比水還潤。
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大步走過去,從浴室柜子拿了條干凈的毛巾,站在她身后,看著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嗓音微啞:“過來。”
景心抿著嘴角,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