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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蕩妻
作者:robin
(一) 東窗事發
作者:robin完成于:1999年1月10日(臺灣、中部)
我老婆今年30歲,我們結婚五年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稍微有點冷感,沒想到半年前被我無意中發現她不但不是冷感,而且還有暴露狂。原來正常行為是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那天晚上我老婆加班,大約十點半時我突然想到1樓天臺透透氣,搬來這么久也沒有上去看一看。信步走到f棟的樓梯間時,(我住d棟)發現電梯機房那層好像有人聲,好奇心驅使下,前去探個究竟。卻聽到一男一女穢的對話。女的好像求那男的干她,但是男的卻故意戲弄她,并且要求她做出種種下流的動作,只要女的到天臺上爬一圈,就答應干她。
我聽到他們往下走的聲音,便急忙退到天臺,躲到角落的大型的排風管后面。過一會兒,看到一個男的探頭望了望天臺,接著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樣的爬出來,而且屁股后吊著一雙高跟鞋,顯然鞋跟分別進她的肛門與道里。她好像怕高跟鞋會掉出來,所以并不敢爬得太快,偶而伸手扶著在屁股上的高跟鞋。等到她爬回到樓梯間門口時,那男的還踢掉拖鞋用腳趾去揉女人的房,并且一手扯著女人的長發,后來那女人還用嘴去吸吮男的腳趾頭。后來那男的好像罵了一句話(我隱約聽到有「賤女人」三個字。),又咕噥了幾句話,女人便仰起了頭,張開嘴巴去迎接男的吐給她的口水,顯然她全數都吞進去了,后來他們就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我當時全身僵硬,呼吸困難,頭部好像受到重擊般的嗡嗡做響。雖然我不認識那男人,可是那女的我卻很熟,她是──我老婆。雖然天色很暗,但是那頭長發及那個臉蛋分明就是和我結婚五年的老婆。
(她……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嗎?怎么會這樣?她是被逼的嗎?可是她剛剛自己要求那男人干她呀?他們這樣的關系有多久了?他們是不是常常在這里偷情?那男的是誰?我是不是要去阻止他們?我該怎么辦?)
我們這棟大廈才完工一年多而已,我們搬來也才4個多月(事發當時),現在進住戶數還不滿三成半,天臺很少會有人上來的。
我不知愣了多久,腦子亂哄哄的踱到那樓梯間門口,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對奸夫婦揪出來。這時聽到我老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這晴天霹靂令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應付,后來我就像行尸走般的,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不想再繼續窺探,也沒有揭穿他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大約11點半時,我老婆回來了,看到我躺在床上沒有睡著,便說道:「唉呦!累昏了,我老板今天不知發什么飆,害得我們這小組快累翻了!」
說完后,看我也沒什么反應,就跑去洗澡了。那一整晚我沒有睡著,腦筋里頭胡思亂想著,種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紛紛涌上心頭。
(二) 跟蹤
作者:robin完成于:1999年1月17日(臺灣、中部)
自從在天臺發現我老婆的奸情與變態行為后,報復的念頭一直盤旋在我的腦海里。曾經設想過很多的手段,甚至想過要找幾個不良少年將男的痛毆一頓,再將我老婆狠狠的輪奸。但是理智都告訴我這不可行,況且我又不認識什么黑道人物,后遺癥也很大。而且,話說回來,我也不是一個狠心的人,雖然頭幾天憤恨難平,但是幾天后就較理下來了,同時我也決定用傳統的方法來處理。
首先,這一陣子都不和老婆交(反正本來就不常做),既然她這么蕩,一定會忍不住,總有被我再逮到的機會。至于這段婚姻我認為維持不下去了,總不能我戴了綠帽還讓他們這對狗男女好過。我打算會同警方抓奸,弄得他倆身敗名裂。我曾打電話到警局詢問抓奸事宜,但是得到的回答卻使我很灰心。反正警察他們的心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推托了一堆什么認定的問題啦……不是他們的義務啦……只能站在公證人的立場啦……人、事、地的認定問題啦……管區問題啦……等等,聽得我糊里糊涂的,總之要明確的地點與發生在他們的轄區才可以配合。
因為我的工作自主較高,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幾乎無心在工作上,只要我老婆要加班的日子,我就特別警戒。為了怕打草驚蛇,我也不敢打電話到她公司求證(以前從沒打過),索到她公司附近監視(那真是苦差事,閃閃躲躲的,好像做虧心事的人是我一樣。),跟蹤了幾次也都沒什么異常。
終于在兩個星期后的某一天晚上約七點半時,看到我老婆行色匆匆的下樓,攔了一部計程車就走了,我內心肯定她一定是去會奸夫,因為她自己有開車干嘛坐計程車。于是我趕緊戴上安全帽,騎車遠遠的跟蹤她。
不久碰到交流道,當我從機車道轉出來時,卻發現一、二十輛的計程車擠在汽車專用的便橋上,等我趕到便橋的另一頭時,卻發現跟丟了。這時我心急如焚,我知道她不是回家去(她媽的!肯定是和奸夫到某賓館銷魂。),雖然快氣炸了,卻又莫可奈何。于附近繞了幾圈毫無所獲后,只好悻悻然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打開了電視機,雖然眼睛盯著螢幕,可是腦中出現的都是那天在天臺上看到的畫面。后來實在受不了這種煎熬,也不管會不會打草驚蛇,大概在九點半時call我老婆的機子。但是一直到十點多還是沒有回電,我也不敢再call一次(小不忍則亂大謀)。
終于在11點多時我老婆回來了。她看到我坐在客廳看電視便說道:
「家里還有沒有四號電池,我call機沒電了。」
(媽的!還真賊!先發制人!)
「抽屜找找看,你路上不會順便買嗎?」
「我快到家才發現的,我想家里應該還有,先用完再買呀!」
當我轉頭和她說話時,發現她鵝黃色襯衫有水漬,而且裙擺也有。當她不安的眼神與我接觸時,趕緊別過頭去,并且走到矮柜旁說道:
「那……我找找看!」
其實我也不想現在就拆穿她,替她圓場的說道:
「難怪我call你都沒回!」
「喔……你沒有打電話到公司找我嗎?」
(試探的口吻)
「沒有!也沒什么事,本來是想叫你順便帶一條煙回來,既然你在忙那就算了。」
她如釋重負的說道:
「唉~你還真懶!」(媽的!反客為主了。)
「你看!同事弄翻了茶潑了我一身,不知洗得掉洗不掉。」
「喔………」我假裝漠不關心的回答她。
我很訝異自己怎么會有這般忍的功夫,這頂綠帽保證是全世界最綠、最亮的。若不是我太低估這婦的反應能力,就是他們已經套好招了,要不然就是她真的夠賤,讓她可以毫無罪惡感的應付過去。
后來她匆匆忙忙的去洗澡,就這樣西線無戰事的過了這一晚。
之后,我又去她公司監視了兩次也無所獲,心里正盤算著要請專業的征信公司來調查。
這一天她扣我手機說要她要加班,我也無心跟蹤,公事處理完后,大約九點我就回到家。當車子快到大門口時,卻意外的碰到我老婆,她露出訝異與尷尬的表情看著我,我將車停了下來,叫她上車(我的車用地下停車場車位,我老婆的車停外頭。)。
「你的車停很遠嗎?」
「誒……對……」她有點尷尬的說。
「我想走一段路運動一下。」
「今天不是要加班?」
「對……不過沒什么事就早一點回來了。」
(騙嘯誒!沒什么事干嘛加班!老板錢多啊!而且要運動隨時可以,干嘛將車停那么遠。)
我想這其中必有隱情,于是我不動聲色,在電梯中對她說:
「我待會還要出去,南投那邊跟客戶有約,可能要喝一點酒,我看兩點以前回不來了。」
「怎么要那么晚?」
「沒辦法!那老兄就是這時才有空,況且不陪他喝一點小酒,他是不會爽快的。」
「喔……待會少喝些!」
「我也希望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進屋后,我故意拖拖拉拉的,而她衣服也不換掉,看電視也心不在焉的。
我看看時間也快九點半了,向她表示再二十分我就要出發了。這時她說要先出去倒個垃圾。
(我心理頭覺得奇怪,她以前是早上出門時順便提垃圾出去倒,很少晚上去倒垃圾,而且最近她比較常晚上去倒垃圾。)
我突然心中一亮,于是趁她出去時,我守著大門窺視孔,發現電梯是下到一樓(奇怪!難道我猜錯。)。可是過了四、五分鐘后,電梯上來了,卻沒有在我這層停下來,而是直上1樓。又過了約五分鐘電梯才從頂樓下來,這時我大概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戲了。
于是我在五分鐘后出門,故意將車停在兩條街外,然后走回來。將機子都關到靜音,故意從a棟的電梯上到頂樓,躲在樓梯間的安全門后,這個角度可以使我看到對面d、e、f棟的情況。過了十分鐘卻沒有什么動靜,突然,我的手機振動起來,我正想將訊號切掉時,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于是按了通話鍵,以手捂著嘴及手機,對方傳來我老婆的聲音:
「喂!~~你到那里了?」
「快要到快速道路了。」為了怕回音我盡量壓低聲音。
「你聲音怎么怪怪的?」
「這里訊號不良啦,什么事?」
「沒有啦!你喝酒開車要小心喔!我累了,晚點我先睡喔!」
「喔……好!不用等我了!」
黃鼠狼給**拜年,我猜她是試我來了。果然掛完電話不到十分鐘,就看到我老婆從d棟的樓梯間走出來往f棟方向移動。
(果然這里是她們的秘密基地)
這棟大廈進住戶少,天臺幾乎沒人會上來,果然是個最理想的約會場所,況且現在這么晚了,看樣子她們也會在上次的那層電梯機房搞。
我把握時間,火速下樓,來到我停車的街角打電話到警局。經過一陣解釋與推委,終于約好警員在街角碰面,要他搭我的車到地下室。(故意避開管理室)途中警員警告我,抓奸最好抓到它們正在交,否則不好定罪,而且通奸是告訴乃論,要我深思。
聽到這里,我的心理反而希望他們能玩久一點,而且希望那男人能夠持久,否則要在短短的一、二十分鐘里抓到他們在奸實屬不易。況且,剛剛耽擱了很多的時間,假如男的五分鐘就完事了,那豈非前功盡棄了。
(三) 抓奸
作者:robin完成于:1999年1月20日(臺灣、中部)
經過沒多久,我和警員已經來到了天臺。自門縫望向天臺并沒有看到什么人,警察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我趕緊向他表示他們可能在f棟的樓梯間里面。
于是我們躡手躡腳的來到樓梯間外,可是并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我正納悶他們會不會已經轉移陣地。就在此時,隱約有聽到人的聲音,但是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我示意警員關掉他的無線電與機子,于是我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進到f棟的樓梯間,機房就在我們的上面一層。因為通往機房是ㄇ型的三段式樓梯,所以我領著警察上到第一段的轉彎口,這時聲音就較清楚了。
警察迅速的探了探頭看第二段樓梯,轉頭示意我看看,我看了一下并沒有人,可是最里頭的墻上有手電筒發出的光,不是很集中,而且不停的在晃動。
就在這同時有人說話了。
「再張開點啊!」
「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剛剛叫你走到15樓,你為什么不要?」
「我怕…碰到熟人……嗯…哼……」
「你的意思只要沒有熟人就愿意羅!好!下次到我朋友那里!」
「喔……嗯……嗯………」
「哼!現在假如你老公call你,不就等于他在幫你手嗎?嘿……」
「說話呀!」
「嗯……他不…會……嗯……call我……的……嗯………」
「哼!反正待會兒拿出來看就知道了。」
此時我和警察面面相覷,不曉得他們在做什么,于是我們也不敢采取行動。
不一會兒又有聲音發出來。
「你自己拉住鏈條,我再call一通。」
不到一分鐘就聽到較大聲的「嗯嗯啊啊」叫聲,接著男的吩咐女的轉過身來,并且抬高臀部。
「啊!你在做什么?」女的吃驚的問。
「我在題詩順便簽名留念啦!」
「會…會被我老公看到的!」
「你回去不會洗掉嗎!而且你現在全身臟兮兮,難道你不洗洗嗎?」
「***!你還真騷啊!濕成這樣,call機不知會不會壞掉?」
聽到這里,我心里頭納悶他們是不是已經完事了,我想警察的想法可能和我一樣。可是沒有多久就聽到:
「干……干我………」
「用什么干啊?」
「用……你的……懶…教………」
「好!你轉過來幫我吹一吹
。」
這時傳來一陣皮帶扣環的撞擊聲與拉開拉鏈的聲音,接著就沒有什么聲響了。偶而傳來嗚、嗚與口水的聲音。我心里又激動又氣憤,這賤女人平時叫她幫我口交都不愿意,現在不但幫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吹喇叭,還會說懶教這等下流的名詞。就在這時,警察用手碰了碰我,詢問我要不要行動了,我向他點了點頭。
我們依然小心翼翼的來到第二段樓梯,當轉到第三段樓梯時,看到上面的平臺上隱約有一男一女,男的彎腰的站著,手上似乎抓著一條不知名的細線抽拉著,褲子褪到膝蓋下,女的顯然一絲不掛的四肢著地,屁股還蹶的高高的,仰著腦袋朝男人跨下努力的吸吮著。同時男人的另一只手握著手電筒,正朝著女人的臉部照。
此刻,警察也毫不客氣的拿出他的手電筒,朝他們照過去。首先映入眼廉的是我老婆光溜溜的屁股,(因為它正對著我們),不但肛門與部清清楚楚的被看到,而且有一條金色的鏈條從她的道中伸出來,末端被那男的執握著。更氣人的是,在她屁股與大腿內側被用原子筆寫了兩行字,不過看不清楚。
(后來我才發現那金練子是bbcall的固定練子,bbcall則整個塞進我老婆的道里,回想之前的對話,就不難明白是怎樣的情景了。)
警察讓燈光停在我老婆的屁股一會兒后,就照向男人的臉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那男人嚇了一跳,放開bbcall的鏈子退了一步,可是我老婆卻隨他的動作身體往前挪,手還扶著男的深帕它跑出嘴巴,渾然不覺現場多了兩個人。那男人帶著惶恐的表情想推開我老婆,第一次并沒有成功,當他推第二次時我老婆嘴巴才離開他的,抬頭望向那男人,當她的視線接觸到男的臉部時,幾乎在同時也察覺到不尋常的變化,猛然轉頭往我們的方向看過來。突然發出「啊!」的一聲,整個人綣伏在地上。
這時警察用手電筒敲了敲我老婆的肩膀,叫她將頭抬起來,可是我老婆并沒有照做。此時那男的趕緊要將褲子拉起來,警察叫他等一下,并且吩咐他叫我老婆把頭抬起來。于是那男的拉著我老婆的手要將她提起來,我老婆很自然用手遮著了房,頭壓得低低的跪坐著。
「他是你先生嗎?」
警察指著那男人問我老婆,我老婆搖搖頭。接著警察指著我問她道:
「那他是不是?」
我老婆瞄了我一眼接著點點頭。警察指著他們倆個說道:
「那你們麻煩大了!」
「好了!把衣服穿上!」
那男人迫不及待的拉起褲子火速的穿好,可我老婆全身光溜溜的身旁也沒有衣物。她先望著那男人接著望向角落的樓梯扶手,男人于是走過去想幫她拿那些掛在扶手上的衣服。
「不要幫她拿!」
我厲聲道。
接著我搶過警察手中的手電筒,走到我老婆面前用力的甩她一個耳光:
「賤人!」
警察趕緊驅前想拉開我,我轉頭告訴警察我不會動,然后命令我老婆將腿張開,我蹲下去將電筒照向她的屁股,湊前看到兩行字:
【ㄨㄨㄨ的水廉洞,ㄨㄨㄨ到此一游】
又看到bbcall下垂的鏈子,我當場差點氣昏。不由得怒火中燒,啪啪又摑了她兩個耳光,警察這時趕緊將我和老婆隔開。而那男人也躲到角落去了。
我老婆嗚咽的拿起裙子穿上,接著將襯衫及小外套穿上,最后穿上高跟鞋后將絲襪揉成一團握在手中,顯然不打算拉出bbcall,可是我沒有看到內褲及罩。
我于是問道:
「你的內褲和罩呢?」
「我……沒穿」
我氣得又想打她耳光,警察拼命的拉住我,并且說道:
「好了!好了!你說不動的。」
「現在這里那么暗,我們筆錄怎么做?」
「我看……到局里還是你家?」
「我家好了……」
我無奈的表示。
(四) 酒店奸情
作者:robin完成于:1999年1月22日(臺灣、中部)
當我們一行人下樓進到我家里后,警察按照程序問筆錄,這兩個奸夫婦吞吞吐吐的回答著警察的問話,并且坦承有過七、八次的奸行為。警察的目的只是要他們簽名確認奸情,所以也沒有問得很深入。后來他臨走時還勸我們能夠好好處理等等,而我滿腔憤怒情緒,哪聽得下去他說的話。
我老婆一直滿眼是淚水的求我原諒她,那男的則有意無意的將責任推到我老婆的身上。本來我怒火只算在我老婆頭上,這時那男人的舉動令我相當不恥,于是等警察走后我對他說:
「你回家等法院傳單吧!」
接著他滿臉愕然的被我轟出門了。
那男人走后的半小時內,我老婆一直跪在我身旁啜泣。
「對…對……不起……嗚………」
「你…要……怎么……辦…嗚………」
「嗚………你說說話呀……嗚………」
她對我相應不理的態度也莫可奈何,只有不斷的哭泣與重覆的懇求諒解。一陣的沉默后我開口:
「bbcall還在你里面!是不是!?」
她點點頭。
「啪!啪!」
「賤人!」
「嗚……嗚……你打我……嗚……用力打……我………吧……嗚………」
「啪!啪…………啪……」
我不知摑了她幾個耳光,后來我感到手會痛就停下來了。看著她滿臉腫脹,我的怒氣稍息。
「還不拿出來!放在里面很爽是不是!?」我指著她的下體。
她于是轉身想到浴室去。
「回來!躺在我面前拿!」
「不……不要……這樣………」她哀求我道。
「啪!在別人面前都不怕羞!在我面前就裝淑女!是不是!?」我再摑他一個耳光。
她不得已只好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分開雙腿,露出毛絨絨的戶,一手握著練條,慢慢的將bbcall拉出她的道。我這時才發現這騷貨的戶還是濕的,而且bbcall還停留在震動的警告模式下。
我氣得搶過bbcall用力摔在地上,并且要她一五一時的告訴我,她和那男人交往的始末過程。當她尾尾的說出這段奸情的過程中,我才發現我老婆有暴露、戀物與受虐的變態傾向。
那應該是開始于我們搬到這大廈的第三個月吧!
那天我老婆在天臺上裸露下身,并且用一把隨手撿來的油漆刷自慰時,剛好被他瞧見,在羞辱難當下只好聽他擺布,就和他發生第一次的行為。而她也第一次嘗到那種高潮,于是像吸毒一樣就陷進去了。據她說前前后后大概發生七、八次的關系。除了有一次在賓館,另一次在ktv酒店外,其余都在天臺上進行的。
賓館是她們第二次的偷情場所,不過我老婆并不喜歡這種純粹愛,所以后來他們就沒有再到賓館偷情了。而ktv酒店那次的偷情,竟然就是我跟蹤跟丟了的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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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天我騎著摩托車,跟丟了我老婆坐的計程車,原來她到酒店去和那男人碰面。她一踏入包廂就看到那男人在唱歌,可是卻還有兩個男人在里頭,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摟著一位小姐。只見每個小姐身上都穿著兩截式的內衣,外頭罩著一件薄裟,我老婆愣在門口不知要怎么辦。
「呵!呵!你們看!她不是來了嗎!?」
她情夫停止唱歌。接著他拿了兩張一百元鈔票給帶我老婆進來的少爺,并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