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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鶯可以說是賣行業中最可憐的一群了。不但資最便宜,而且還要不時的躲避警察的取締,有時候,碰上無賴的恩客也無可奈何,被搶錢或被凌虐的事件時有所聞,甚至發生命案也屢見不鮮。可能是這個緣故,所以流鶯的素質一般都不高,年紀也稍大,許多從事色情行業的女子,等到人老珠黃以后便踏上流鶯一途來攢錢。也因為這樣,皮條客才有生存的空間吧!
「……出門碰上婊子……回家見到的也是婊子……***……我是交了霉運了……」明仁輕聲的喃喃自語。
「…………」茫然的靜蓉也不敢作聲。
「我想……為了解決你的問題,從今天起有空我就帶你出去賣……」明仁緩緩的說道。
「賣?……賣什么……?」靜蓉疑惑的問道。
「我想事到如此,你工作也該辭掉了,可是……人總要有個工作的……」
「……嗯……」靜蓉等待明仁繼續說下去。
「既然你喜歡被人,而我工作也忙,乾脆你就將交當成你的工作吧……一舉兩得……不是嗎?」
「什么???……你是要我……」
「誒~誒!不是我要你怎樣的……是你自己愛的……」明仁搶道。
「我…我是你老婆耶……?」
「對呀!你是我老婆沒錯,但是都給別人免費的??!以我在商場上打滾這么多年的經驗看來,這不符合成本效益……」明仁諷刺著說道。
「可…可你又不缺錢……」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缺錢用的話,你就愿意出去賣……還是,我不缺錢的話,你就可以免費被?」
看來明仁又有點氣往上沖了,況且這樣的問話,答什么都不對。靜蓉知道明仁正在氣頭上,也不想再跟他夾雜不清,于是轉移話題。
「你…你等我這一階段的工作完成,過完年我再辭掉工作……好嗎?」
「隨便你!不過~過年前你就要先適應新工作……」
「你…你真的要我去做那種事……?」
「對??!我覺得你挺適合當流鶯的……先試試看再說……做不慣再換工作嘛……」
「流鶯???」靜蓉原本以為明仁是要她去酒店上班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會是要她去當流鶯。
看來明仁的心意已決,即使靜蓉愿意當婊子,也沒得挑工作環境了,除非靜蓉愿意放棄這段婚姻,否則這次婊子當定了。
靜蓉心想,雖然她自己有謀生的能力,但是和明仁的相處一直也不壞,現在明仁是在氣頭上,或許過一陣子就會改善些,況且他們還有小智(靜蓉的兒子)與文文(靜蓉的女兒)在,覺得這段婚姻有維持的必要。于是靜蓉再也不多跟明仁辯解了。
*** ?。 。 。?
明仁也不曉得哪里來的門道,當天的下午,便帶著靜蓉去做身體穿環與刺青。
因為明仁表示,既然靜蓉要當婊子,就要當個有特色的婊子,尤其現在時機不好,街上婊子多,所以靜蓉身上變點花樣,會比較好招攬客人。
靜容意識到這些只不過是明仁游戲的花招之一,所以也就順著明仁的意思去做。于是,靜蓉身上被戴上環以及兩個環,她原本毛茸茸的下體毛全數被刮除,連腋毛也被除得乾乾凈凈,還有房上緣接近頭的地方與阜皆被刺上婊子的刺青字樣。
明仁為了要讓老婆當個稱職的婊子,除了在她身上裝潢一番以外,還不惜重金,請來了一位婊子教師來給靜蓉惡補一下。
事情是這樣子的:明仁和他那天負氣出走遇到的流鶯談妥了價錢與細節,帶著靜蓉和流鶯在一處汽車旅館碰面,除了要流鶯對靜蓉面授機宜之外,就是讓靜蓉了解流鶯交易的規矩和程序,當然不免要靜蓉看著流鶯和她老公,實際在床上演練一番上床交易步驟。
可能是明仁給的價錢不錯,這名流鶯相當敬業的詳述一些搭客技巧、地盤生態、行業忌諱……等等。還不斷的質疑,以靜蓉這樣的條件,為什么要當流鶯?并且熱心的要幫靜蓉介紹到好一點的場所掙皮錢,聽得明仁和靜蓉哭笑不得。
經過了幾天,靜蓉身上穿環的部位也比較適應了。明仁于某日的晚間時分,將靜蓉帶到某處公園附近,但是這個公園并不是流鶯的聚集地,附近也只有一個老舊的賓館。
明仁似乎有意的刁難靜蓉,因為這里沒有流鶯出沒,所以恩客不會自動找上門,全看靜蓉的搭訕功夫了。
「好吧!就這里了……開工吧!」
「這里……?可是……很多小朋友在這里玩……不太好吧?」靜蓉發現這個公園并不像流鶯教師所描述的拉客地點一般。
「對呀!就這里,聽說這里的恩客比較乾凈,不然我干嘛花那么多錢幫你身上安裝機關……記住喔……業績目標是三個人喔!」明仁說完后,接著對靜蓉面授機宜一番。
今天,靜蓉依照明仁的吩咐,穿著打扮顯得有點俗氣,連使用的化妝品和香水,都是特地依照流鶯教師告知的地點去買的,明仁似乎是故意將靜蓉打扮得像俗氣的流鶯,所以除了人的氣質、談吐不同之外,靜蓉的外型實在是像個流鶯的復制品。
當然,不能免俗的,明仁一樣將錄音機與竊聽器放到靜蓉的包包里。雖然明仁要靜蓉當個妓女,實有報復、泄恨的成分,但是虐待樂的趣味也不能放棄呀!
在這個公園附近,流鶯教師教靜蓉的攬客招數,似乎不太管用。因為這里并不是流鶯的聚集地,所以每當靜蓉對著迎面而來的男子報以微笑的時候,好像只惹來更多的尷尬與困擾。尤其這里有很多父母帶著小朋友,在附近玩耍,似乎也讓靜蓉更投鼠忌器,不敢隨便對男子搭訕。
本來,以靜蓉的條件,要達成接三個客人的業績目標,似乎是不難。但是地點的不洽當,卻使得靜蓉顯得相當狼狽。除了遭受很多在場做媽媽的白眼以外,就是,好像這里的男人都沒有欲一樣。
所以,當靜蓉嘗試著搭訕幾個男人失敗后,她不得不向坐在車子里面的明仁求助。
「怎樣……?」明仁問道。
「這里……不好啦!」靜蓉答道。
「怎么會……?」
「我看是你功夫下得不夠吧?」明仁續道。
「什么功夫……?」
「你的口才、應變又不是很好,所以我才要在你身上裝潢呀!」
「裝潢……?喔!…」靜蓉會意了。
「可是……難道……你要我……不太好吧!」靜蓉大概猜到明仁要她怎么做了。
「又沒有要你在大家面前脫光光……只是你要適時的暗示一下,客人才會有興趣??!」
接著,在明仁對靜蓉傳授許多錦囊妙計之后。
「這樣~……不太好吧???」靜蓉訝異道。
「不會啦!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在明仁的催促下,靜蓉只好硬著頭皮又上前去攬客了。
這次,靜蓉學聰明了,不再盲目的攬客。她先坐在公園的椅子上,仔細的觀察人群,然后鎖定只身的男子,趁這些男子走到人較少的區域時,她才趕向前去搭訕。
原來,靜蓉今天也是沒有穿內衣的,所以每當男子顯露出意愿不高的時候,靜蓉會趁機拉開前衣襟,讓對方飽一下眼福,順便也暗示對方自己里面是有料的。
明仁傳授靜蓉的這個方法,果然奏效,很快的,靜蓉就接完了三個客人了。
其實,靜蓉這樣大膽的行徑,造成男方比靜蓉本人還緊張,加上靜蓉要求的資又不貴,往往不用等到她有下一步動作之前,男人們都已經答應嫖靜蓉一次了。不過,倒是三個恩客都要求帶上保險套,才愿意干她。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恩客,還不斷的嫌靜蓉的唇太松垮,要求靜蓉先去刷牙、漱口才讓靜蓉幫他口交,并且還變態的頻頻打靜蓉的屁股,沒有當過妓女經驗的靜蓉,光光就被這個客人,東拉西扯的搞了一個半小時才完成交易,真是不劃算。
就這樣,短短的四天之內,明仁帶著靜蓉來到這個公園,工作了兩個晚上,完成了六個交易,靜蓉也從中賺取了資約一萬元,當然,這些錢,明仁是分毫不取,他告訴靜蓉說,這是她的皮錢,要靜蓉好好的存起來。
第六天晚上,靜蓉一樣被明仁載到這個公園來上班,出發前,靜蓉不斷的向明仁表示,自己實在不習慣當妓女,希望明仁原諒她之前的行為,不要再折磨她了。明仁回應說:
「過了這個禮拜,等你出國回來,我再評估看看……」
于是,靜蓉拗不過明仁的堅持,再度到此地上工了。
當靜蓉坐在公園角落的椅子不久,前方就有一名理著平頭的壯年男子走過來,當他看到靜蓉抬頭微笑的看著他時,便向靜蓉報以一個微笑,于是,靜蓉趕忙起身。
「先生!先生~」靜蓉趨前打招呼。
「喔!」這名男子在靜蓉面前站定了。
「你一個人來公園逛啊?」靜蓉問道。
「對啊!」
「嗯……想不想爽一下……?」靜蓉單刀直入的問。
「爽?。渴裁础俊?
「就是……找人陪呀!」
「找什么人陪?陪什么?」這名男子似乎有點裝傻。
「哎呀!就是我陪你一次啦!」
「什么一次?」
「就是……上一次床……」
「我一個人睡慣了,還是自己睡好……」男子裝傻到底。
靜蓉發現不得要領,便趨前附在男子的耳多旁。
「就是……你給我兩千塊,我陪你做一次愛啦!」
「喔~喔!原來是這樣……」男子恍然大悟狀。
接著男子上上下下打量靜蓉一番后,說道:
「兩千,有點貴,一千,好不好?」
「哦……一千太少啦!我有點不一樣……你可以看看……」
說完,靜蓉便使出明仁教她的招數,微微的俯身拉開前的衣襟,讓那名男子看。
「不大呀!」男子說道。
「我…我不是要你看大小啦~……」
「那看什么?」
「看…看頭啦!」靜蓉有些氣急敗壞了。
「喔~是有些不同,那你要多少錢?」
「我不是說兩千嗎?……最少要一千五……」
不懂得做生意的靜蓉,卻將明仁給她的最低資底限給泄漏出來了。
「好啦!好啦!就一千五……」男子同意了。
于是,靜蓉就讓那名男子摟住腰,往公園旁的老賓館走去。途中,男子不斷的用手騷擾她的臀部,靜蓉也沒有反對,進到賓館的走道以后,那男子更大膽的,將手探進靜蓉的裙子里撫她光潔的屁股。
「野~!你里面都沒穿喔?」
「對啦!你…你別那么急嘛!」
進到房間以后,靜蓉稍稍將一直毛手毛腳的男子推開些,說道:
「要…要先給錢……」
那名男子聽罷,假裝掏錢的同時,冷不防的將靜蓉的裙子掀起來。
「?。∧阍趺茨敲雌ぐ。俊轨o蓉嚇了一跳。
「野~!你下面不太一樣喔!先給我看一下,我錢馬上給你……」
畢竟靜蓉不是職業妓女,何況錢也不是她當流鶯的主要目的,所以就任由那名男子對她的下體評頭論足了。
有了第一次被恩客拖拉了太久的經驗之后,靜蓉學乖了,于是放下裙擺說道:
「好了啦!等一下給你看個夠……」
不得已,那男子悻悻然的拿出一個男皮夾,數了一千五百元的鈔票遞給靜蓉。
就在靜蓉收下鈔票的同時,男子開口講話:
「你是新來的……?」
「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什么……誰?」
「嘿嘿!你在這里拉客,連管區的(負責此轄區的警員)都不認識喔?」
「有人跟我投訴說,親子公園有流鶯在拉客,你是不懂還是膽子太大?在這里做這種生意?。俊?
「我…我……我不知道……」靜蓉嚇得不知道如何應對。
「求…求求你……我下次不敢了……」靜蓉本能的哀求道。
鐵了心的員警,不理會靜蓉苦苦的哀求,堅持帶她回警局做筆錄。不知是員警的主動通知還是警局里面有內應,不久,就有幾名記者到警局里面打算采訪了,除了平面媒體記者以外,更甚者,還有電視臺記者到場,羞得靜蓉向警員要了一件外套,將自己的頭部牢牢的包住。
后來,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折騰,記者紛紛散去以后,明仁才在深夜時分來到警局,將靜蓉保釋回家。
這么小小的一件抓流鶯事件,卻在當今社會中,于媒體圈里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風波。不但在電視新聞里有短短的影像報導,而且在隔日的報紙上,還有斗大的標題寫著太歲頭上動土,副題寫著笨流鶯竟向管區警員拉客,內容里一開頭就寫道一名三十余歲沈姓已婚女子,本身是高科技業的主管,從事電腦軟體設計的她,因為欲求不滿,竟然于下班后化身為街頭流鶯,于xx親子公園中拉客。熟料有眼無珠的她竟然不認識轄區員警…………
*** *** ?。 。?
同時,于靜蓉第一次接客的隔天,明仁要求她向世欽等人,表明要終止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并且向靜蓉的公司提出辭呈。其實,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向世欽要回裸照與錄影帶。
這天下班后,靜蓉來到世欽的住所,同時也約了佩娟到場。
當靜蓉告知他們,關于明仁獲知他們的奸情之后,世欽小倆口都很驚訝。經過仔細的詢問與長時間考慮之后,世欽原則上同意歸還裸照與錄影帶(世欽大概怕惹出更大的風波吧!?)
「她老公知道是她的事,我們干嘛配合她……?」佩娟不服氣的表示。
「難道你要她一直跟我糾纏不清?」世欽威脅佩娟道。
「又…又沒有……誰叫她這么不要臉……才……」佩娟為之語塞。
在世欽不斷的圓場之下,佩娟才勉強的同意這樣的決定。
「世欽……謝謝你……!」靜蓉眼角泛著淚水,含情脈脈的看著世欽說道。
「你干嘛~???演戲呀!?我跟你講喔……」佩娟仍然不服氣,但是講到一半就被世欽阻止了。
「佩娟!不要再說了!到此為止!……」世欽阻止佩娟繼續發揮下去。
可能由于明仁要靜蓉傳話說,假如他們愿意終止這種關系,并且返還裸照和錄影帶,明仁愿意不追究他們以前的種種,所以事情才有這么圓滿的解決。
誰知道,佩娟任、得理不饒人的表現,實在讓靜蓉難以忍受與擔憂,明仁也經由靜蓉的轉述,了解了佩娟的態度。于是明仁要求靜蓉設法單獨約佩娟出來談談,必要的話,明仁也愿意和她溝通一下。
那是在靜蓉第二次接客后的隔日,靜蓉差點在電話中和佩娟吵起來,好不容易才取得佩娟的首肯,相約下班后于某處較偏僻的公園碰面。
本來明仁的意思是要請佩娟吃晚飯以后再談的,但是佩娟堅持不肯和他們吃飯,于是就各自用完晚餐后,于晚間八點半左右,在公園門口碰面。
「你不是說你老公也要來?」佩娟發現只有靜蓉獨自前來。
「他說他要在車上等一下,有需要我再去叫他……」
「干嘛?埋~伏~呀!」
「不…不是啦!他說免得大家尷尬……」
佩娟本想揶揄靜蓉一番,可是回頭想想,覺得明仁的顧慮也有道理,于是和靜蓉就找個公園里的涼亭坐了下來。
這個公園是沒有圍墻的設計,一冢一冢的土坡上面都植上新草皮,土坡頂上都有一個涼亭,屬于新式的設計。
他們兩個挑選的涼亭,是靠近大馬路旁的土坡,除了深怕這個公園因地處荒涼,不敢深入公園里以外(雖然時間還早,但是公園四周的道路也沒有什么人車出沒),就是方便和明仁聯系,因為在涼亭里,可以看到明仁的黑色賓士轎車就停在路旁。
「你真奇怪咧!都答應你的條件了,還要談什么?」佩娟劈頭第一句話。
「是…是我老公想和你談談……」
「要談什么?既然這樣,他干嘛躲在車子里面……?」
正當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時,突然有三名大漢上了土坡,一把就將靜蓉與佩娟抓住。
「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佩娟兇悍的喝道。
「??!你們…你們……呀!……不要啦!」靜蓉掙扎著想擺脫抓住她的那雙壯的手。
正在車子里面抽菸的明仁見狀,急忙丟掉煙頭,打開車門沖向土坡,和那三名大漢扭打起來了。無奈寡不敵眾,明仁下腹被打了幾拳,滾下土坡,同時,靜蓉也掙脫了抓住她的那名大漢,趕下土坡來關心明仁。也就在這混亂之間,三名大漢眼看情形也不好相與,便一溜煙撤走了,逃走的同時,也將嬌小的佩娟擄走了。
「明仁!明仁~你有沒有怎樣?」靜蓉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咦??佩娟咧……?」明仁掙扎的爬起來。
「啊?。?!糟糕!佩娟被他們帶走了……」靜蓉轉身看著土坡上方驚恐的說道。
靜蓉呆立了許久之后才回神過來,對著明仁說道:
「啊!明仁……走!走!……去報警!」
于是,靜蓉催促著明仁要開車去報警。等他們坐上車子以后,明仁頓了一下,對靜蓉說道:
「等一下!報警……我們要怎么說?」
「就…就說佩娟被壞人綁架了呀!」靜蓉有些氣急敗壞。
「等等……等等!警察會問很多問題,我們要先想一想,還有,怎么跟她男朋友說?」
「就……直說了嘛!」
「怎么直說……?」
靜蓉聽到這里,才又一次回過神來。她心想,今天佩娟是她約出來的,實在不好跟世欽交代。更何況,搞不好世欽會懷疑是他們夫婦倆設下的圈套。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靜蓉急著道。
「先不要報警,看看明天的情形再說……」明仁沉吟了一下后說道。
「明天?明天……搞不好佩娟已經……」靜蓉說到這里,面露驚恐之色,不敢再猜下去了。
「你別那么慌張啦!我認為佩娟應該不會有事的……」明仁安慰著靜蓉徐徐的說道。
「怎么說……?」
「若為財的話,不外乎搶劫、綁架……佩娟又不是富家女,應該不是綁架……」
「若是有仇的話,他們怎么會知道你們的行蹤?況且……佩娟小小年紀,交往也不是很復雜,應該沒有什么仇家……」明仁分析完這一段,和靜蓉兩個人面面相覷。
「最后……搶劫不成,頂多搶不到錢,也不用擄人……佩娟這么年輕,最有可能就是為了色……」明仁講完就一直看著靜蓉。
靜蓉給明仁瞧得渾身不自在,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我就是……怕這樣啊……」
「若為了色……他們會怎樣對佩娟?」明仁問道。
「就…就……強暴她羅……可是……我怕他們會殺死她,佩娟個很拗的……」靜蓉擔心著說道。
「我認為不會這樣……」明仁氣定神閑的說道。
「怎么說……?」
「我剛剛跟他們打架的時候,發現他們三個人都有戴頭套,就是不要人認出他們,我想……他們應該不至于會殺死佩娟……」
「可是……可是他們還是會強暴佩娟呀!」靜蓉又急起來了。
「你怎么知道?你擔什么心……?」明仁不懷好意的反駁道。
果然,當晚深夜時分,靜蓉就接到佩娟打給她的電話了。
「喂!靜蓉嗎?」
「??!佩娟!你…你在哪里?」
「我在家附近啦!」
「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
「沒有啦~我逃出來了……」
「怎么逃……?」
「阿就等他們停紅燈的時候,我就開了車門逃出來了……哎呀!不說這個了……我是要問你……有沒有去報警或是告訴世欽啦……」
「都沒有……我們是想說……」
「沒有就好!我跟你講喔……你不要向世欽提起這件事喔……」佩娟打斷靜蓉打算解釋的意圖。
「好啦!好啦……可是你怎么現在才打電話來?害我擔心得要命……」
「反正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我好累了……明天再跟你說啦!」佩娟說完就趴!搭!掛上電話,留下滿腹狐疑的靜蓉,還提著電話聽筒,久久不能自已。
果然,佩娟的確是很累了,不過,事件的發展,可不像她描述的這么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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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名歹徒將佩娟擄上他們的箱型車以后,就立刻用沾有麻醉藥水的布捂住她的口鼻了,所以昏迷的佩娟哪有辦法跳車逃逸?
蘇醒后的佩娟,第一個感覺就是冷。等她意識較為清楚以后,才發現有一道刺眼的亮光讓她睜不開眼,而且全身赤裸著,原來歹徒拿著攝影機在拍她。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佩娟第一個反應就是掙扎。
一名歹徒雙手用力的壓制住佩娟的雙,讓她起不了身。而另一名原本在摳挖佩娟下體的歹徒,也使力的壓制住佩娟的雙腿。
「你好好跟我們合作,我們就不會傷害你……」那個拿著攝影機的歹徒,關掉攝影機以后,對著佩娟說道。
「合作???合作什么……?」
「就是跟我們愛愛??!……」
「呵!呵!呵~哈哈……」三名戴頭罩的歹徒一起邪惡的笑起來。
「你們!……你們……少惡心!」佩娟為之氣結。
「隨便你!合作一點的話,少吃些苦頭……不然我們只好將你綁起來干羅……」
「不要綁我!…我…我配合就是了……嗚嗚……」佩娟自知無幸,但是還是覺得很委屈,忍不住哭出聲來了。
那名手持攝影機的歹徒,聽到佩娟愿意配合,喜上眉梢,于是再度打開攝影機。
「不要拍我!不要拍我!不要拍我……」佩娟看到鏡頭對著自己的臉,瘋狂的搖頭吶喊。
啪!一股重力落在佩娟的左邊臉頰,熱喇喇的巨痛爬上佩娟的腦門,不久就轉化成猶如千只螞蟻爬噬的麻痛感,同時,佩娟白皙的臉龐也紅腫起來。
「就是要拍你……再羅唆的話,就讓你生不如死……」
「不要拍!就是不要拍!都說配合你們了……可是不要拍啦!……」執拗個的佩娟堅持不要被記錄下來。
啪!……又一掌落下。
「不要!……」
啪!
「不要!」
啪!啪!這次左右各受一掌。
「不要拍……嗚嗚……」固執的佩娟似乎有點軟化了,閉著眼啜泣著。
「抓住她的臉!」手持攝影機的歹徒,示意壓制佩娟上半身的歹徒說道。
啪!「看你還叫不叫!」
啪!「再叫呀!」
啪!「她媽的!」
啪!「你再叫呀!」
………………………
這名歹徒手段兇殘,一邊摑佩娟耳光一邊罵道。
幾個重重的耳光下來,佩娟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只能不斷的啜泣,嘴角也掛著一絲的血痕。
「你不要這么死腦筋嘛……你看你……原本漂漂亮亮的臉,現在被打成豬頭,等一下拍起來多難看呀!」這名歹徒捧著佩娟的頭,安慰她道。
「嗚嗚……嗯……嗯……」佩娟邊哭邊點頭。
「哼!你現在愿意拍了喔……?」出手打佩娟的歹徒問道。
「嗯……」佩娟表示同意。
「她媽的……害我打得手痛……」那名歹徒喃喃的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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