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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牧居然低笑起來,那聲音如剛醒的紅酒,醇厚得讓人心尖發(fā)顫;楊牧輕吻她的額角,手還在她那處揉捏:“我方才是真狠了。”他拽過她的臉,與謝暖接吻:“想你了。”
水聲開始嘩啦啦響起,楊牧下腹再次硬挺,他抬起謝暖的臀部,居然直接讓她坐了上去,“唔──”
但楊牧沒有折騰她,只是溫柔的緩緩?fù)χ蓜樱柚母×徛谥x暖身體里進(jìn)出。
“舒服嗎?”
低啞的嗓音讓謝暖一陣激靈,她其實已經(jīng)麻木了,帶著哭音道:“我壞了……你負(fù)責(zé)嗎?”
“壞不了。”楊牧聲音幾乎成了氣音:“我舍不得。你這里……很漂亮。”
謝暖彷佛故意找碴:“楊先生閱人無數(shù),否則怎知我那里漂亮?”
楊牧瞇著眼,沒說話,手還在兩人交合處流連,巨碩的肉根也還在緩慢進(jìn)出,引發(fā)謝暖身體輕輕發(fā)抖。
謝暖以為楊牧生氣了,正想找補(bǔ),楊牧突然說:“我不用看盡天下玫瑰,也知道你今天帶來的,很漂亮。”
謝暖:……
楊牧又低低笑了,今天晚上,謝暖破天荒聽到楊牧笑了兩次。
兩人又在浴室里胡鬧了一次,楊牧才把謝暖抱出來。
時間已經(jīng)超過12點,楊牧叫了飯店服務(wù),送來幾道宵夜,兩人吃著,謝暖道:“吃完我就回去了,明天入山。”
楊牧看了她一眼,問:“去山里多久?”又皺眉:“你真的變黑了。”他喜歡白凈的謝暖,又捏捏她的臉蛋:“也太瘦了。”
謝暖微笑:“幾個星期吧?周導(dǎo)說山里條件不好,我可能會更黑。”
楊牧徹底皺了眉:“做好防曬,我不喜歡黑猴子。”
“我只能盡力,畢竟那種環(huán)境。”
楊牧靠過來,一股沉穩(wěn)的檀木香氣傳了過來,卻無端讓人覺得陽剛味十足:“再黑把你扔去非洲。”
“警匪片啊,先生。”她突然正視他:“楊先生,我不拍動作戲,就得拍感情戲;不過可能會有摟摟抱抱,你愿意嗎?”
謝暖這一部拍完后,勢必要接新戲;然而接什么戲?怎么接?她有想法,可也必須楊牧同意。她在賭,賭楊牧在意她的程度。
他有她要的東西,可必須他主動給,她不能直接伸手要。
楊牧瞇著眼:“你說呢?”
“我不知道。”謝暖親了楊牧的臉頰,然后依偎在他肩上:“我聽你的。”
楊牧半晌才道:“劇情我不管,但我不接受你和其他男人拍親熱戲。”
謝暖又吻了吻他的下巴:“好。”她的腦袋快速運(yùn)轉(zhuǎn)著。
兩人專注吃飯,楊牧看謝暖,下了床后,情欲退去,她又是一枝清冷高傲的紅玫瑰。
此時楊牧的電話響起,謝暖聽到他對電話里喊了幾句“棉棉”,想到那個晶瑩剔透的小女孩,謝暖有些羨慕;她很喜歡那個小公主,她太可愛太干凈了,像個天使。
吃完飯,謝暖脫下浴袍,想穿衣服,卻被楊牧拿走:“進(jìn)來睡覺。”
“什么?”謝暖訝異。
楊牧沒理她,徑自往臥房走,謝暖揉揉鼻子,先去刷牙漱口,才回臥室。
可能上次和楊牧去那個偏僻村落睡過一夜,他覺得和自己同床共枕還可以忍受。
謝暖主動爬上床,躺下,見楊牧還在看手機(jī),上頭是楊棉的照片。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棉棉還好嗎?她的病──”對上楊牧的視線,謝暖一個咯噔,心里瞬間冷了下去,將臉埋在棉被里:“對不起,只是想問下她的病情。”
楊牧拉下她的被子,看著她的眼神深沉。
謝暖很勉強(qiáng)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會去見她。”楊牧之前對她的警告她記得清楚:“晚安。”
第二天謝暖醒的時候,楊牧已經(jīng)起來,正在穿衣服;她看了一下手機(jī),清晨六點。
楊牧扣著扣子,聽到身后聲響,轉(zhuǎn)過來:“徐菲還欺負(fù)你?”
謝暖裸著身子起來,套上T恤:“躲著她就沒事了。”
等謝暖從洗手間洗漱出來,楊牧問:“欺負(fù)你的理由呢?”
謝暖笑:“嫉妒我有你唄。”
“過來幫我系領(lǐng)帶。”
謝暖走過去,幫楊牧打起領(lǐng)帶,楊牧突然抓起她的左手,看她的掌心。
沒有新傷。
“拍完戲我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