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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嫂自顧自得意說著,特別是看到謝暖一臉呆楞盯著玫瑰,就說的特別起勁:“我還是第一次見先生這樣,我拿花朵去屋檐下風干的時候,先生還去看呢!”江嫂摸著桌上的干燥花:“謝小姐,您知道這是什么品種的玫瑰?怎么就這么得先生的喜歡呀……”
呵呵,我就路邊花店買的,誰記得什么品種?
“楊先生……真的那么喜歡?”
“當然,可寶貝著呢,綿綿想要帶兩枝回去給她奶奶,先生都不允。”
有這么嚴重嗎?不過就一把玫瑰,又沒多少錢?
見謝暖一臉鄙夷,眉心還皺起來,江嫂就十分解氣。哼,以為自己是楊先生唯一的心頭好?先生不就圖你年輕新鮮,說不定還沒過年就把你掃地出門,現在趁有燕窩喝就趕緊喝,美不死你!
可謝暖心里卻是想,既然老禽獸這么喜歡玫瑰,那好辦,以后不知道送什么就送玫瑰好了。
嘖嘖,真看不出來,楊牧是這樣的楊牧。
還有些可愛啊……
謝暖吃完早餐,上樓換了一身休閑服就出門,她先打電話給阮青,許久阮青才接。當她說明今天想過去拜訪阮青的滑冰館,阮青卻沒有立刻答應她,反而讓她明天下午再過去。
“好,打擾阮老師了。”
謝暖掛掉電話,先回自己住處,拿了幾樣東西又直奔工作室;現在工作室的人多了起來,謝暖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只能窩在劉云秀那里,不時有人進進出出,弄得她很煩躁。
“等年底換個辦公室吧!”
劉云秀給她一杯熱咖啡,笑道:“那祝謝大明星早日完成夢想。”
謝暖看她一眼,見辦公室暫時沒其他人,她問:“劉姐,我問你一件事,你聽說一個叫溫歆的女明星嗎?”她目光灼灼。
劉云秀恍惚了一下:“溫歆?”她點頭:“應該兩年了吧……聽說她因為抑郁癥跳樓。”
“是嗎?”
劉云秀聳聳肩:“娛樂圈的事真真假假。”她看著謝暖,聲音刻意放小:“咱管好自己就好。小暖,我跟你說,溫歆剛出道的時候,我聽說就被大王總給強了,那時候她才多大?十七還十八?大王總后來給了她一部戲,溫歆也因為這樣火了,這個業內都知道,聽說后來出事也是在大王總的別墅。”
謝暖低垂著頭,斂下的眼睫毛遮住森冷的眸。
劉云秀繼續說:“聽說溫歆是個孤兒,從小父母離異,也沒其他家人,唉!大王總只手遮天,想弄死個人就弄死了,別人能拿他怎么樣──唉呀,小暖,有沒有燙傷?
謝暖捏爆了方才劉云秀遞給她的紙杯,里頭是滾燙的咖啡。黑褐色的液體涌出來,瞬間就燙紅了謝暖的手。劉云秀趕緊抽了紙過去,拿開杯子,讓她去沖水:“想什么呢?快去沖一沖,你那雙手要被燙傷了!”
謝暖楞楞去洗手間沖水,劉云秀整理完辦公室,去洗手間看謝暖,見她還是楞楞地沖手,擔心問了一句:“沒事吧?你怎么了?”
謝暖回神道:“我沒事,就一下走了神。”
劉云秀以為她是聽了溫歆的事情兔死狐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她不一樣,你不會走上她那條路的。”
謝暖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果然不只趙新明,還有王逸,竟然還有王逸!
劉云秀見謝暖狀況不對勁,知道她這種聰明人有時愛鉆牛角尖:“小暖,我覺得楊總不是大小王總之流,你不會像溫歆一樣的。”
“是嗎?”謝暖瞳孔幽黑得嚇人。
謝暖關了水龍頭,擦干手,手背紅了一片:“我出去一趟,下午不進來了。”
*****
謝暖中午沒吃,她坐了兩小時的車上山,佛寺莊嚴,燭火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謝暖跪坐在大殿前,抬頭仰望巨大的佛像。
她想著回國后,看到姐姐支離破碎、已經癱瘓的身體,以及姐姐過世時,閉眼枯槁的模樣。曾經那么開朗、漂亮、溫暖、樂觀的女人,最后是這樣離世的,公平嗎?公平嗎?
謝暖讓自己心情平靜后,才乘車下山,先回別墅給楊綿做了蛋糕,上面鋪滿她喜歡的草莓,夢幻又可愛。
姐姐曾經給她的生活,就像雪白奶油一樣純潔無暇,就像草莓玫瑰一樣繽紛美麗。
做完她匆匆換了一套衣服,對江嫂說她有一場飯局,就離開了。
到了她和白竟約好的餐廳,白竟已經到了。
他站起來,親自給謝暖拉椅子:“小暖。”
“竟哥,你太客氣了。”謝暖坐下脫了口罩:“路上有點堵,您等很久了?”
“剛到。”他遞過菜單:“開車過來的?”
“打車。”
“那好,能喝兩杯。”
謝暖卻搖頭:“不能多喝,一杯就夠了,家里那位不喜歡。”
白竟心照不宣笑了笑,點好酒菜,謝暖喝了水才說:“竟哥挺忙,滿世界飛。”
“你知道我閑不住,早年當過經紀人,現在和曹總合作,又想拍電影,可是適合的班子不好找。”白竟嘆了口氣:“愁啊!缺這個少那個的。”
謝暖想的是,他閑不住是想洗他手上那些錢吧?
白竟長得斯文干練,看不出來背地里勾當挺多;他那個私人俱樂部里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勾當。
想想劉姐和他斷了也好,這樣的人不是良人。
“曹總那里不是有很多電影和節目?你知道了吧,我還參加了一檔真人秀,和趙哥一起。”
白竟舉杯:“才聽說呢!來,恭喜你,上了綜藝,名氣人氣都會大開。”
“謝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