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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談戀愛的緣故。
人是悶騷了些,可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啊,那就忍忍吧,誰讓她可愛呢。
她內心戲十足,等他提著份餛飩放到她面前,喜不自勝地問:“我是你的誰?”
陸斂有點餓了,邊拆碗筷,語調平平地說:“自己照鏡子。”
“……”
混蛋。
她錯了,豈止是悶騷,還沒半點浪漫細胞。
“你應該說,我是你的優樂美,實在不行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她勺一粒餛飩吹涼,只聽他說:“比起說,我選擇做。”
她身體一僵。餛飩沒經過咀嚼直接滑進喉嚨里,緩緩地扭脖子看他,豎起個大拇指。
三言兩語不離啪啪,出力的人不累,挨肏的她先甘拜下風。
耳朵邊清靜下來,夜風拂面,空氣里漂浮著一股子油煙味,他攏著的眉頭從坐下后就沒舒展過,等她快吃完一份餛飩,忽然問道:“喜歡當記者?”
她愣愣地一眨眼,心里將早上的情況合計了下,反問:“你的意思?”
“嗯。”
他坦蕩地承認,單善反倒不好意思了,輕一點頭,小聲地告訴他:“這是我跟我爸爸的約定。”
單伯堯喜歡看新聞關注時事,記得有次她為了跟他多呆一會兒,把作業搬到了客廳去寫。
她皮得很,難得有乖下來肯寫作業的時候,單伯堯的注意力從電視挪到她身上,欣慰地感嘆:“善善加油讀書,以后考警校當警察呢。”
她爸前兩天剛去朋友那吃了一頓學酒,朋友的兒子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公安大學,直讓他這位對女兒學習成績一籌莫展的老父親羨慕不已。
彼時她年少輕狂,才不愿循著別人的路走,傲嬌地揚起下巴:“我才不當警察,累也累死了。”
剛巧電視里正播放一則緝毒警察抓獲犯人的新聞,她指著電視里負責解說的記者,大言不慚地說:“我要做那個。”
像她這么漂亮的人,拿著話筒往電視前一站,不費吹灰之力就收獲一大片粉絲。
不過隨口一說,哪里又知道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苦呢。
不過,她好歹堅持下來了,就好像父親還站在自己身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支持她。
這讓她覺得溫暖。
邊喝邊聊,她把這件不足為外人道的陳年小事告訴他,后者撫了撫她的鬢角,一盤剝好的蝦仁端到她面前。
單善又覺得,雖然悶騷缺了些浪漫,但有時突然的溫柔真叫人招架不住。
這個男人,集齊霸道乖戾溫柔于一身,把她迷得七葷八素。
她兩手撐頭,露齒甜美的笑,陸斂掀起眼皮暼她,淡淡地提醒:“牙齒上有辣椒。”
“……”
滿腔的愛意頃刻間消散,她臉上的笑容一僵,想取消今晚的節目了。
老混蛋,孤獨一生吧。
可看在他今晚殷勤給她倒酒的份上,她又決定大人有大量地饒他一回。
她溫柔體貼,何必跟個直男計較呢。
最后從桌上站起身時,她整個人是飄的,兩腿發軟打著顫,陸斂結完賬回來扶她,她一把將人推開,指著他的鼻子鬼哭狼嚎:“你把我灌醉~卻不陪我睡~”
嘹亮的歌聲一出,周圍的人都看過來,見是一對俊男美女,紛紛吹起口哨起哄,陸斂面色一沉,不由分說扛起醉得不輕的女人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