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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是個空有武力,沒有腦子的傻大個,可向問天卻不是。他武功不錯,做人做事更是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雖然任我行信任他,卻不給他太大的權利。甚至……還提拔東方不敗和他作對。這兩個人,一個是條毒蛇,一個是頭老狐貍……斗起來倒是勢均力敵,幫任我行累死累活地管理教眾,又沒辦法一家坐大。
作為任我行忠心耿耿的手下,昨日東方不敗和唐無樂露了端倪,向問天又怎么能放心?
果然,他一大清早就跑去了唐無樂的屋子,就算清晨的露水將袖子打濕了一大片也毫不在意。
“裴先生,昨日我見你和東方副教主在竹園,是否……他在找你的麻煩?”畢竟‘裴元’是他自己引薦給任教主的,若是他有問題,恐怕向問天也要受到責罰。
對此,唐無樂早就想好了托詞。
“昨日遇見東方副教主,他問了幾句關于任教主的事情,僅此而已。”
“什么?!”向問天的臉都白了。他一把抓住唐無樂的手臂,急急道:“你告訴他了?!”如今任我行的身體才剛開始好轉,如果此時東方不敗整出什么幺蛾子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變數(shù)。
‘裴元’皺起眉,不悅地看著向問天:“向右使把我當成什么人了?裴某可不是那背后愛嚼舌根的小人。”言下之意他不是……那誰是自然不言而喻了。
向問天垂下眼,眼珠在睫毛的遮掩下咕嚕咕嚕轉了起來:“既然副教主注意上了你……那還請裴兄這幾日少出些門……”
他的手按上的唐無樂的肩膀:“裴兄切記……任教主的身體狀況不能告訴任何人,此事事關我神教興亡,還請裴兄見量。”
‘裴元’點點頭,似乎仍舊是有些不悅地道:“這些事情裴某心里清楚,不勞向右使指點。”
空蕩蕩的屋子里除了床,就是擺著草藥的籮筐。‘裴元’走到一邊開始在草藥里挑挑揀揀,冷淡道:“裴某要為任教主配藥了,向右使您需要呆在這兒看著嗎?”你愛看不看,不看就快點滾。
向問天也知道這位大夫醫(yī)術不僅‘高明’,而且頗有股子文人的傲氣,自己觸了他的霉頭。所以唐無樂態(tài)度不好,他也只是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唐無樂聽見他出門的響動,勾起唇角輕輕笑了一聲。他將解憂花的花瓣一片片撕下來,紅艷艷的鋪在竹籮里煞是好看。誰又能想到……這美麗的花朵能夠輕而易舉地讓英雄折腰,讓美人瘋狂呢?
唐無樂捏著花瓣,把它們一點點碾碎。桃花般美麗的眼睛里是殘忍的笑意。
……
向問天讓唐無樂沒事情就不要出門了,可他的話……唐無樂真的會聽?
除非無樂少爺腦子壞掉了。
白天他在屋子里研究怎么才能讓任我行更快地對解憂花上癮,而到了晚上……就跑去騷擾東方不敗。
夜里暑氣都從土里蒸了出來,屋子里悶得人喘不過氣來。東方不敗打開窗戶……就看見唐無樂從屋頂上倒掛著垂了下來……
東方不敗:“……”
無樂少爺腳勾著屋檐,一手抓著自己的長發(fā)不讓它們往下垂,笑瞇瞇地看著小美人道:“晚上好啊?東方~”
東方不敗‘啪!’地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他剛想去栓門栓,唐無樂就如幽靈一樣從門縫里擠了進來:“怎么?不想看到我?”
東方不敗木著臉翻了個白眼:“我怎么敢?”
面對美人的不假辭色,無樂少爺一點兒難過都沒有感覺到。他微笑著坐到桌子旁,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垂眼看著寡淡的茶水道:“再過三日,任我行就是我手上的螞蚱,再也跑不出去了……”
東方不敗一驚,顯然是沒想到他動手居然這么快。他趕緊關死了門窗:“當真?!”
唐無樂笑盈盈地把杯子遞到美人唇邊:“你我同坐一條船,我有必要騙你么?”咱們這可是在謀朝篡位哪?要是沒有完全的把握,不僅東方不敗死無葬身之地,無樂少爺只怕也要給他陪葬。
東方不敗接過了唐無樂手中的杯子,皺起眉頭:“向問天是個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