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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樂犯起渾來,那簡直令人發指。曾經有人輕薄他的寶貝堂妹,被他抓回家去,慢慢折辱了三個月才咽氣。
東方不敗心高氣傲,怎么受得了這樣的折磨?他的臉埋在褥子里,鼻腔里都帶了哭音:“你殺了我吧!混蛋你殺了我好了!”想他一世算計,野心勃勃,可壯志未酬,居然要死在這紈绔子的手里!想著想著難過地就要哭出來了。
“我寧愿死!也不要這樣受你折磨!”剛極易折,太驕傲的人,受到打擊也就更加難以釋懷。
唐無樂把東方不敗像布娃娃一樣折騰來折騰去:“想死?沒那么容易!”他見東方不敗要咬自己的舌頭,忙伸出兩指去掐他雙頰。
就是在這個時候……
‘嘶啦——’青年不知在哪兒藏了一把小刀,只有拇指大,唰的一下就將身上的床簾割成了兩半。紈绔子一手托著他的腰,一時沒了防備,竟然被他把刀刃整個捅進了腰里。
“唔!”唐無樂眉頭一皺,一道血線就這么從唇角滴落下來。青年橫躺在他腿上,紅色的液體就這么滴到了那雪白的肌膚上,如花瓣一樣艷麗。
傲氣十足的人,總歸是要吃虧的。
唐無樂吃虧就吃虧在——他根本沒有將這青年放在眼里,從沒想過人家還留著后手。大概是因為在他看來東方不敗野心勃勃,又愚蠢得很,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得過去之外根本沒別的本事,這才放松了警惕。
還在大唐的時候,有幾個人有膽子算計唐家人?唐無樂雖然聰明,也總是在外行走,卻從沒有遇到過像東方不敗這樣不懷好意的人。
東方不敗雙手擊出,結結實實打在唐無樂胸口:“吳二!”他一聲尖嘯,守在門口的車夫就順勢沖了進來。
說時遲,那時快。紈绔子一甩手將懷里的青年甩了出去,被車夫接了個正著。
唐無樂一揮袖子,窗口就破了個大洞。他如同鳥一樣從洞口飄飛了出去,落入窗外旭日初升的景色里,再沒了蹤影。唯一能證明紈绔存在過的證據,就是地上那一行觸目驚心的血線。
車夫小心翼翼地將不著一物的青年放到了地上,卻被他狠狠一腳踹過去:“還愣著作什么?!給我派人追!”
“絕不能讓他活著!”青年揉著腰側的淤青,恨恨地道。
“是!”車夫還是那副傻傻呆呆的樣子,彎了彎腰,連看都不敢看就急忙低著頭出去了。
“等等!叫人給我送水上來!”這床簾里不知藏了多少年的灰,那紈绔還照著他的臉蒙上來!嘴巴里不知道吃進了多少土!
……
日月神教好歹是盤踞于一方的武林霸主,雖然青年只是一個小小的香主,能夠動用的資源其實也是很多的。
手下人的追捕速度不能說快,可是也絕不慢。
之所以說不慢,是因為車夫半個時辰就回來了。說不快,則是因為等他回來的時候,青年已經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洗得干干凈凈的了。
“我們追到城郊,兄弟們和他交了手,又砍中了他幾刀。”車夫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染血的墜子:“他逃進林子里,我們只帶回了這個。”
這玉墜并非凡品,一塊就能抵上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銷了。剔透晶瑩,觸手生溫,只是中間該嵌著東西的地方缺了一塊,郝然就是紈绔子之前戴在脖子上的那塊。
青年披著外袍走在房間里,濕漉漉的頭發散在腦后。他盯了那塊墜子一會兒,忽然就伸出手去,將它握在了掌心。
“確定死了?”
車夫抬起頭,讓青年能夠看到他的表情:“他受了重傷,那林子我已叫人圍了起來,絕對活不了。”
“呵!”青年冷笑一聲,露出個一個比春花還要嬌艷的笑容:“做得好!”他本就打不過唐無樂,所以一開始交手的時候就隱藏了自己的實力,才能出其不意地將他重傷。可憐那紈绔子還真的以為他武功粗淺,白白中了自己的算計。
青年心情很好地拿起里衣開始往里套,他脫下外袍,轉過身……
“香主!”車夫似乎吃了一驚。
“怎么了?”東方不敗慢吞吞地系著腰帶,解決了那討厭的紈绔子,他整個人都舒爽起來,連帶看著木頭一樣的車夫,都覺得沒有之前那么討厭了。
“沒什么……”車夫遲疑了一下,為了防止自己被殺人滅口,他決定還是隱瞞自己剛剛看見的東西——在青年光滑的后背,他看不到的地方,到處是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依照那位紈绔少爺的‘櫻桃小口’,沒個大半夜功夫,怕是吮不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