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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誰來了,」戴宣綺指了指一身狼狽的我。「許久不見了,不是嗎?」
「她」只用不安的神情瞟了我一眼,隨即拉起程以賢的手。可是最令我心寒的,莫過于程以賢甚至沒有正眼瞧我,只是牽著她,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我愣愣地讓他們越走越遠,最后消失在底端……
最后我聽到的是戴宣綺和張世瑜的尖笑聲,嘲笑我沒有朋友、嘲笑我沒有人相挺、嘲笑我只懂得將幸福拱手讓人。
被人正中要害的那股心酸,使我閉上雙眼,失聲痛哭。
「禾楓?禾楓,起床了嗎?」
用力拍打木門的聲音幾乎快震破我的耳膜,我頭痛了起來,連忙搖頭坐起。
我將視線環繞周圍,原來剛剛那只是夢,我從頭到尾都平安無事的在自己的房間里。
然而碰觸自己的右臉頰,昨晚被戴宣綺和張世瑜賞的巴掌和耳光,那響亮的聲音和熾熱的燒灼感還在……
「禾楓!到底醒了沒?」媽媽還在高聲呼喊。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睡著前,我曾將房門鎖起,連忙轉開喇叭鎖,拉開門,「醒了、醒了。」
「晚上把門鎖著,叫你這么多聲還沒聽到……」看似著急的媽媽叨唸了幾句,察覺我的神色有異,連忙問道,「你怎么了?你的雙眼怎么又紅又腫?」
「沒事的,」我給媽媽一個云淡風輕的微笑,「只是做了個噩夢。」
「那就好,換換衣服,等等要和阿姨舅舅們吃早餐。」
「我知道了,等我一會,」我點頭,關上房門,開始整理起自己的儀容。
其實昨晚的噩夢在我心中留下一片很大的陰影,但若是讓媽知道我又因為過往而傷心難過,她會感到不捨的。
想起昨晚答應蘊昕的事,于是我在臨走前,傳了封簡訊給她和晴聿。
「星期五晚上,大家都沒課的時候,來t大咖啡廳聚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