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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這時,聞風而來的秘書姊姊們終于看到兩軍對峙的模樣,為首的jane連忙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保安大哥,這姑娘真是咱們的關夫人,我知道你不信,但千真萬確,收起你的下巴,該巡哪就哪去,保證不在關先生面前說你一句!」
若水朝保安做了個鬼臉,屁顛屁顛跟在秘書姊姊的身后,一路暢通的直闖關月朗辦公室。
從來沒見單若水在上班日來查勤,jane也嗅到一絲不對勁,「若水,關總預計一小時后回來,有沒有什么要緊事,我先替你電話告知?」
告知?這種事在電話里說不好吧??
單若水搖頭,就怕事后又被關月朗訓,「不用了,我在這等他回來就好,你們忙吧,別理我、別理我!」
「好,有需要隨時喊我。」儘管知道她是銀河的女主子,jane還是將她當成當初那個沒事就晃來假意借衛生間實則想探看關月朗的小姑娘,她忍著不揉她的腦袋,卻沒忘替她端上一顆杯子蛋糕。
鬧騰了這么久,若水又累又餓,她將蛋糕吃了,捲伏在沙發上睡去,于是,等到關月朗出現時,她已經錯失最佳告知的最佳良機,因為他正握著那隻驗孕棒,神色高深難測。
「啊!」她驚呼一聲,懊惱怎么沒將東西藏好掖好。
關月朗坐在她面前的茶幾上,細細凝望她許久,末了只是將她攬過,小心謹慎的摟緊,「等很久了吧?」
就這么一句話,問得她百感交集,何止等很久,還等得她心焦,如果讓人等待的滋味是這么不好受,那她真覺得自己是報應。
以為她的沉默是在耍小脾氣,關月朗將她拉出懷里,捏捏她臉頰,「生氣了?」
「沒有。」她答得飛快,就算有,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場子,她哪敢吱聲。
如果她的小脾氣關月朗還不清楚,也枉費相戀一場,他彎腰對上她的雙眼,清朗目光中笑意不減,「以后不會再讓你被擋在門外,關太太。」
這聲關太太有著隱微的討好與親暱,她心花朵朵綻放,終于想起來的目的,她從包里掏出另外二支驗孕棒,笑得有些羞赧,「我怕不準所以測了三次,雖然、雖然還是得到醫院檢查,但是我想先問問,如果真的有了,我……可以生下來吧?」
她攥緊手上的驗孕棒,扭捏之外又忐忑不已,就怕從他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說什么傻話。」他有片刻失笑,既然決定要孩子,他就有想過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沒想過會來得如此快,他以為,自己已經算很克制。
但是人生有時候便是這樣,以為已經對等待習以為常,以為事事順隨因緣,緣熟事自成,但是到最后才明白,自己其實是數著時間過日子。
「說什么傻話的意思是生還是不生啊?」她失態的扯了下他的領帶,才發現那是自己送他的禮物,她立即松開手,手指輕輕繞著,執意在去醫院前聽到他的答案。
別怪她如此這般質疑自己的丈夫,因為一般人的邏輯思考對此事都是正面的,但他是反向思考的翹楚,極有可能在這當下倒一桶冷水——「說什么傻話,當然是不要!」
就在她腦內劇場沸沸揚揚之際,關月朗語氣里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單若水,我在你心目中就這么冷血?」
她瑟瑟一縮,有些汗顏,「我不確定嘛??」
沒有遲疑的,關月朗拉起她的手朝著外頭走去,若水小跑著跟上,急急追問,「要去哪?」
站在電梯前,他回過身捏了下她的臉,「能去哪?當然是去醫院驗孕。」
一踏出診間,還不等關月朗開口,若水腳步雀躍,幾乎是撲騰到他身上,他連忙穩住她低聲斥責,「安份點。」
她卻緊緊摟著他,微微發顫,「如果知道能跟你走到這步,那些日子我們就不該只是唸書。」
關月朗的手放在她低垂的腦袋上輕拍了幾下,繼而滑到她腰上,輕緩的圈緊她的腰際,直至兩人密密實實的貼合。
「傻瓜,如果知道會跟你走到這一步,那些寒暑假我就不該放你一個人。」關月朗臉頰輕輕貼近她,萬般眷戀的蹭了蹭。
若水怔了下,緊緊回摟住他。
是啊,他們的戀愛都在那些紙短情長,還有才甜蜜、就得分開的短暫假期里,是誰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如果她早知道,便會選擇不顧一切跟他歪膩到底。
埋在他胸前,她悶悶地哼出聲,「吶,那我現在想問一個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問的問題。」
他輕挑眉梢,等著她繼續問下去。
見他沒拒絕,若水膽子一點一點加大,「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又為什么喜歡上我?」
「不清楚。」他回答得俐落乾脆,毫不猶豫。
「關月朗,說點謊哄哄我也不會啊!」
她氣得跳腳,卻無法抑止他自內心深處顯露的笑意,如果愛情這么簡單解釋,又怎么叫愛情?
若水盯著他好一會兒,直到肚子里傳出陣陣咕嚕聲,她沒骨氣的舉起手,「我餓了,帶我去吃飯。」
關月朗涌起深深的笑意,沒打算與她再深入探討這充滿哲學思想的話題。他們在此刻相愛,在未來相伴,老死后名字依舊刻在彼此身旁,也許,這就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