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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輕,握著崔佑人的手卻越發大力,力氣之大已讓白皙的手臂隱隱浮現一圈紅痕,不過他沒有哼聲,眼中透出漠然,好像整件事與他無關。
最初的震驚已過,他再度回到那個除了貓以外,凡事無所爭的崔佑人。
看起來似乎就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怎么在意了。
「不掙扎嗎?雖然我也不會給你求饒的機會,畢竟我等這一刻已經、已經很久,在還沒開學前就想要這么做了。」
語畢,傅宇松抓著崔佑人來到書桌后方的單人床,強行將他壓坐在床沿處,放開箝制住他的手,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下一秒已俯下身,在崔佑人的脖子上吸允起來。
他只覺得脖子一痛,對方溫熱的舌頭觸及他鮮少碰觸的皮膚,視線只能瞄到打理的有形的頭發在他頸側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閉上眼,崔佑人嘆了口氣。
「啊!」
形勢改變其實就在瞬間,傅宇松抱著肚子猛地往后一仰,呈現蹲姿的他后腦杓好死不死用力撞上椅子,還沒回過神,腹部又被崔佑人用力揍了一拳,瞬間痛到根本站不起來,就更別提反擊了。
緊緊握著發痛的拳頭,他又嘆了口氣,繼續在傅宇松的身上補幾腳,最后輕輕踩在某人看起來似乎已經硬到不行的器官上,說話的口吻很淡、很淡。
「你開不開門?」
從離開到現在走往回家的路上,崔佑人都表現得很平靜,彷彿剛才差點被強迫、痛揍傅宇松的事都只是一場幻覺,如果脖子上沒有殘留吻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