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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課equilibrium

古佐陽話一出，就像千斤重的石頭砸到崔佑人身上，他氣才剛緩過來，差點(diǎn)又因?yàn)檫@句話停止呼吸。

學(xué)長在說什么？他怎么有聽沒有懂。

「為什么？」

既然不明白就要問，他已經(jīng)很習(xí)慣向身為助教的學(xué)長提問了。

面對他的問題，古佐陽沒有回答，原本貼著他嘴唇的手指向下滑，來到鎖骨附近打轉(zhuǎn)，眸子跟著暗上幾分，嘴角的笑痕也慢慢弭平了。

「痕跡還在呢。」

聽到低沉的語氣，不見任何笑意，讓崔佑人疑惑地抬起頭，意外撞見古佐陽從未嶄露過的一面。

被古佐陽不帶笑的注視，就像盯上了什么獵物，完全沒有逃掉的可能，只有心底冉冉升起的寒意陪伴，連一向淡漠的崔佑人都忍不住打了個(gè)寒顫。

學(xué)長，好像不太對勁。

「別害怕，我不會(huì)傷害你。以前不會(huì)，現(xiàn)在當(dāng)然也不可能。」

看見小學(xué)弟眼中隱隱浮現(xiàn)的懼意，古佐陽勾勾唇角，松開對他的箝制，率先坐起來。

眨眼間，他又回到他熟悉的模樣，變臉?biāo)俣戎欤抻尤藥缀跻詾閯偪吹降氖腔糜X了。

不笑的學(xué)長，有可能嗎？

「要起床了嗎？」

帶著溫暖的笑容，他伸手拉起崔佑人，見對方還在恍神，遲遲沒回過神，好笑地?fù)u搖頭。

「小佑，我不逼你回答，但請你想一想，好嗎？」

古佐陽和緩的語調(diào)，言詞里的懇切，在在都讓崔佑人無法拒絕，只能順從對方的話，在他的期盼下點(diǎn)頭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