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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一個漫長的不再溫柔的吻,輾轉黏膩,直到喘不上氣才放開。
余伊大口呼吸著,“我感冒還沒好,待會兒真傳染了。”
“你不是回我的信息說,你已經好了。”顧風無奈的說,問什么都說還好,不問就什么都不說,這樣的她讓他心疼又難受。
“是快好了。”余伊聲音很小,像是有氣無力一樣。
顧風沒再想去揭穿她,緊緊把人抱住,纏著她在門口膩了一會兒。看著她在懷里柔軟可愛的模樣,本來提心吊膽,空落落的心,仿佛找到了支點,不再飄著。
“不要趕我,伊伊。”顧風嘴唇從余伊嘴角,滑過臉腮,落到耳朵上。
“好啦,出汗了。”余伊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放到兩人中間,推了推他。明知道他這借口拙劣到腳指頭都可以拆穿,卻沒有去做。
顧風在臥室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整理好掛在衣柜里,收拾完回頭看到余伊擺在床頭柜上藍色硅膠海豚形狀的玩具,他掃了眼突然想到什么,拿起來一看,就知道這是什么用途。再看沒關緊的抽屜,里面幾乎都是成人玩具。好幾種,各類都有,他幫余伊把抽屜關好,出了臥室。
余伊靠在陽臺上,看著綠植發呆。這些綠植已經長大不少,她按顧風的澆水時間表設置了鬧鐘。本來以為不出半個月就會實現空盆計劃,這次沒有重蹈覆轍,有點神奇。
顧風從臥室出來,看著余伊,余伊沒有感受到。他也沒有叫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里,順著她的視線看著那些綠植。
是突然的眼前一黑,打破了這一局面。外面也吵吵嚷嚷的,似乎又是整棟樓都停了。老小區就這樣,線路老化,容易跳閘。
“顧風。”余伊的聲音從陽臺傳來,她什么都沒拿,看不清屋內。
“我在,你別動。”顧風記得手機放在茶幾上,他憑記憶摸了過去,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來到陽臺,伸手牽住余伊的手,護著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經常停電么?”顧風問道。
“也不經常,可能因為你來了。”余伊笑道。
“真的么?”顧風撓了撓余伊腰側的癢癢肉。
余伊咯咯咯笑個不停,直接投降。她喘著嬌氣,“假的,假的。”
一番折騰,兩人躺到沙發上,余伊被顧風壓在身下,下體熾熱的那一塊明顯已經呈半起來狀態。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顧風呼出的熱氣在余伊臉頰掃過,燃起一片紅潤,拇指指腹貼在她柔軟的嘴唇上。
余伊伸手,摸了摸點點月光下顧風那鋒利的棱角線,“可能是真的。”
顧風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貼著余伊身體傳進耳膜,“嚴謹點,把可能去掉。”那只貼在嘴唇的手伸摸到余伊上下牙齒的縫隙,擠了進去,摁住余伊的舌頭,輕輕剮蹭著。
好熱,晚秋天氣不應該有的熱。
“怎么辦,有點想欺負病號。”顧風輕笑著說,黑又亮的眼睛直視著余伊,雖然看不清她的臉。
“如果我告訴你病號好像來大姨媽了呢?”余伊還故意抓了把下面隔著褲子緊緊貼在她腿心的性器,半硬狀態,很明顯。
她的生理期本來應該在前幾天,可能因為吃藥推遲了,腹部傳來的熱流讓她想起,大概率是來了。
顧風顧不得硬不硬,立馬抬起半壓在她身上的身體,起身把她也拉了起來。先是看著那高高撐起的柱子,帶著一點求而不得的懊惱說:“你是故意的。”
見余伊在咯咯咯笑,他抱住她的肩膀,狠狠吻了一陣才把人給松開。那股懊惱似乎跟著吻散去了不少,他想起什么似的,隨后問道:“現在,還會很痛么?”
“跟以前比,好很多了。”余伊聲音帶著笑意。
終于來電,突然的光亮刺眼厲害。顧風下意識遮住余伊的眼睛,然后慢慢松開。
“家里有紅糖么,我給你煮點紅糖水。”顧風掃了眼支起的帳篷,覺得這時候的自己不能靠余伊太近,便問道。
“廚房里有,在上面的柜子里,具體哪一格我記不清。”余伊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在生理期喝過紅糖水,還是之前兩人交往時的習慣。
見他進了廚房,她拿著睡衣進了浴室,確實來了。
洗澡出來,顧風給她吹干頭發,紅糖水也不那么燙,在顧風注視的眼神下,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