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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保養(yǎng)的很好雪白的刀刃上泛著令人心寒的寒光,讓現(xiàn)在的場面更加的慎人……
刀刃碰上鐵籠,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尖銳的聲音仿佛是鐵籠憤怒而絕望的嘶嚎。但是翡朝霽依舊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一樣,他只是用淡漠中帶著幾分認真地用小刀月支解著鳥籠。
而與翡朝霽相隔幾個樓層的紀辰澤正在房間里看著手中的鏡子,聽著從門縫里偶爾飄進來的切割聲,偶爾從唇邊漏出幾聲低笑,他知道,自己聽到的已經(jīng)是附帶著減弱效果的了。奇怪的是,鏡子上反射出來并不是紀辰澤自己,而是正埋頭分解鳥籠的翡朝霽。
雖然在別人聽來,那細碎的聲響只是惹人心煩的噪音,但是此刻的紀辰澤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所以說,他還是乖乖地躺在屋子里等著被救就好了。
誒,那個鳥已經(jīng)籠被肢解了。紀辰澤的目光牢牢地落在了手中巴掌大的鏡子上,果然,翡朝霽的刀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效率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高。
誒,翡朝霽怎么能直接用手去碰那只臟兮兮的烏鴉!要是一不小心沾染上細菌怎么辦?!天知道紀辰澤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忍耐力才讓自己停留在床上而不是立刻去到翡朝霽的身邊。
當翡朝霽將那只烏鴉粗暴地拖出來扔到地上的時候,紀辰澤松了口氣,丟掉了,終于丟掉了。
那只烏鴉最終被證實已經(jīng)死得透透的了,歪著的腦袋也只是被擰斷了。關于這件事紀辰澤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翡朝霽從籠子深處撿出來一張紙條后變得怪異的表情。
因為光線和距離的原因,紀辰澤看不到紙條上的字跡,但是翡朝霽那副抿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下一刻那張紙條就被翡朝霽揉成一團扔下了樓梯。
哪怕已經(jīng)遠離了樓棟,快要走出小區(qū)的大門,翡朝霽總是克制不住會想到那張小小紙條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行字。一股暗流就極為克制地在翡朝霽眼底流淌著,最終在翡朝霽的唇角凝聚成一個猙獰而殘酷的弧度。
那一團紙條沿著樓梯一直滾一直滾,最終滾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不動了,微風讓它逐漸地舒展開,就像是一朵即將綻放的花朵。
一只手將它緩緩地撿起。那只手并不細膩反而顯得有幾分粗糙,光是從手的大小就能看出那一定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他將紙條捧在手里,用不符合他整個人氣場的小心翼翼地動作將紙張舒展開,就算紙條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皺,但是字對比起之前從鏡子上看到的那模糊的痕跡已經(jīng)算是清楚了。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以為這是什么線索?其實什—么—都—沒—有~死基佬,死gay,抱著你的紀辰澤病弱美人哭去吧!】
看著紙條上的狂放得不加掩飾的字跡,喉間的笑最終還是無法忍住。
“這個boss還挺有趣的。”低低的笑聲回蕩在樓道里,男子的尾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聽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新人被強吻了(六)
本來紀辰澤的計劃是跟著翡朝霽出去瞧瞧,
但是還沒等他下到一樓,
去而復返的腳步聲倒是讓他來了個小小的措手不及。
當紀辰澤回到作為臨時住處的房子,恰好準備關上屋門時,翡朝霽的臉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翡朝霽注意到了屋內(nèi)的紀辰澤,
他的目光一瞬間冷了下來,他沒有開口,
似乎是在等著紀辰澤解釋。
看著這樣的翡朝霽,
紀辰澤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