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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氣喘吁吁的盯著對方，像是兩條決斗的狼王，咬的對方鮮血淋漓，不撕下一塊肉來不罷休。

然而樓肖畢竟有涉黑的背景，從小就生活在腥風血雨之中。遲瑞只是學了幾個月的格斗術，他的力量還是不及樓肖。被樓肖狠狠一腳踢在地上。

林染頭還有些暈，又爬了起來，想給樓肖一拳，卻被樓肖格手擋住。

他實在是被打的很慘，臉上腫的像個豬頭，滿是血跡，卻還是努力的沖林染露出個笑。

“抱歉，寶貝，看來今天真不是個談事情的好日子，我改天再來吧~愛你喲～”

又看了林染一眼，轉身出了房門。

第47章

“林染哥…”遲瑞躺在地上，仰望著他的哥哥。他的眼圈通紅，流下了幾滴淚。

“林染哥，為什么不跟我說？”

林染沒有說話，他沉默的走了過去把遲瑞扶了起來。拽了拽自己敞開的衣衫，又去桌子上摸他的煙盒。

遲瑞不甘心的站了起來，走過去用手握住林染的肩，把他轉了過來，腰部抵在桌子上。

“林染哥，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說什么！”

林染拂開了遲瑞放在他肩上的手。

“有什么好說的?！?

他又點了一根煙，襯衫還是敞開的，垂在身體的兩側，露出了半個胸膛。他靠在后面的桌子上，一只手橫在胸前，另一只手抽著煙。煙霧裊裊的上升，模糊了他的臉。月光從窗外灑落，帶來滿室寂靜。

許久都無人說話。

只有林染抽煙的聲音。

“林染哥，我不行嗎？”遲瑞垂著的手攥緊了。

“你依靠我，不行嗎？”

他抬起頭看著林染，眼圈還是紅的，神情卻很是倔強。

林染看著這樣的遲瑞，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抬頭看著窗外那輪高掛的明月，仿佛高貴的慈悲的神，卻從來不會體察眾生的悲苦。

許久，還是沒有人說話。

“我知道了。”

“對不起，哥哥?！?

遲瑞也轉身走了。

第48章

那件事以后，林染好久都沒有再見到遲瑞。他正常的上班下班，依然沒事就去調查程昱，仿佛把之前在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忘了。

他的煙癮更兇了，現在每天都要抽掉一盒煙。就連身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煙草味道。

交代了助理一些事情，他趁著休息的時間去了天臺，坐在天臺的邊沿上。望著腳下縮得很小的城市，狂風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吹亂了他的黑發。他坐在上面又抽了一根煙。

林染又仰起頭，望著天空，依然是那樣的晴空萬里，澄澈明亮。

其實我還好。

可是為什么會這么累呢。

他掏出手機，想給林老爹發條短信。他摩挲了很久林老爹的名字，但是寫了幾句話后還是又刪掉了。

他收起了手機，又仰起了頭，看著天空。

黑發順著他的腦后垂下，喉結滾動，眼里卻干澀無光。

他看了很久，最終還是站起來拍了拍灰走了。

已經到了夏天，街上的人們都開始穿起了短袖，夜晚也滿是蟬鳴與蛙叫的聲音，吵得人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