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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煊推開芬恩的手,不耐煩地道,“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動手,還是沒有受傷?”
“沒有動手。”邵煊皺著眉頭,一臉不解,“邵城的態(tài)度很奇怪,他不僅沒有生氣,還說他早就跟雄父提過要解除婚約了,愿意成全我們。”
芬恩睜大了眼睛,覺得有些不對,邵城怎么可能會那么大方?
邵煊嘴里那個蟲,真的是邵城,還是——
“難道他想穩(wěn)住你,讓你放松警惕,再趁機去跟雄主告狀?”
“我也這么想過,可是就算這樣,他也沒必要告訴我他要解除婚約了。我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雌父,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先別慌,你把事情經(jīng)過好好跟我說一遍。”
“哦……”
邵煊雖然煩躁,但他需要芬恩給他出主意,遂老老實實地把怎么追岑景玥,怎么辦逼他回家鬧,還有邵城突然出現(xiàn)的經(jīng)過,全都說了一遍。
芬恩聽完,整個蟲都不好,氣惱地罵道,“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你做事之前,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你以為邵城丟臉,你就好得了?你雄父又不是傻子,他心里明白得很!”
邵煊嘴硬地嘟囔,“我全都推到那個亞雌身上就好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一個亞雌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怎么沒有,之前不是有新聞報道過——”
“好了,我們現(xiàn)在爭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想辦法在你雄父面前過關(guān)才是重點。”
想到邵越澤,邵煊有些怕了,忐忑地問,“怎么過關(guān)?”
芬恩沒好氣地睨他,“你怕什么?就像你自己說的,如果邵城真的去告狀,你咬死了不認(rèn),你雄父最多教訓(xùn)你一頓,總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把你趕出邵家。”
“教訓(xùn),怎么教訓(xùn)?雄父會抽我嗎?”想到家里雌奴的慘狀,邵煊身子抖了抖。
“要是抽你還好,我只擔(dān)心他會更偏心邵城。邵城馬上就要畢業(yè)了,要是你雄父一氣之下把所有心力都放在他身上,全力培養(yǎng)他,邵家還有我們什么事?”
“啊?那怎么辦!”
邵煊急了,他知道芬恩不是無的放矢,雄父本來就最喜歡邵城。多分給他一些股份,把公司交給他也不是不可能。
“現(xiàn)在知道急了?做事的時候為什么不知道用用腦子!”
邵煊撇嘴,“他們都說這個主意不錯啊……”
“他們?”說到這個芬恩就想發(fā)火,可是他忍住了,“阿煊,我早就告訴你了,你那些朋友不一定都可靠,別什么事都聽他們的。你看看,他們這不就把你坑了?”
邵煊有點心虛,他其實也有些回過味來了,可芬恩這么念叨,他也不想聽,“哎呀,雌父,我叫你過來不是讓你訓(xùn)我的,你趕緊給我想辦法。”
芬恩怒其不爭地瞪了他一眼,靜下心琢磨了一陣,突然問道,“你說,邵城親口告訴你,他不會告狀?”
“嗯,他是這么說的。”
芬恩目光閃了閃,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我打個電話給他,看看他怎么說。”
芬恩不知道邵城已經(jīng)換了芯子,下意識把他當(dāng)成了原主。
邵煊搶他雌侍的事情,可大可小,端看邵越澤怎么處理。
而邵越澤的態(tài)度,取決于邵城。
芬恩覺得邵城暗示得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看他們上不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