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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桃夭的那一刻,鳳君鴻終是沒能忍住。
他原本想像平常那般先跟桃夭坐下來平心靜氣地聊上一聊,緩解彼此間的嫌隙生分,但當他見到桃夭的第一眼隱忍許久的思念終是爆發(fā)出來。
未等桃夭起身,他便用自己寬大的手掌將她拎入懷中。
此刻,桃夭柔弱無骨的身體正蜷縮在他的臂腕里,不盈一握的腰肢發(fā)著輕微的顫抖。
鳳君鴻凝視著懷中可人大步走到了床前,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然后翻身睡在了她的身側(cè)。
桃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有意背過身子,卻很快被鳳君鴻攬進懷中。
“皇上。”桃夭驚道。
鳳君鴻‘噓’了一聲,好似想安安靜靜地感受一會兒擁有她的美好。
緊接著,他埋首于桃夭的頸間,炙熱的呼吸縈繞在她的衣襟內(nèi)。
桃夭愈加惴惴不安起來,她不敢出聲,身體也繃得很緊。
鳳君鴻恍若不知,用唇瓣沿著桃夭的耳廓緩緩下移,一寸寸地擊潰著她的防線。
桃夭呼吸漸促。
“有沒有想我?”低沉沙啞,帶著某種*的嗓音。
鳳君鴻自稱我,而非朕,說明在桃夭的面前,他更希望成為她的男人,她的天,她最親密的人,而非一位天子,天下人的君王。
此刻,他只想告訴桃夭,他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就像她,一定是屬于他的!
桃夭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揣摩更多,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鳳君鴻接下來很可能對她的所做的事情上。
桃夭自知在鳳君鴻的面前她是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一想起孩子。母性促使著她拽緊一些可能獲救的藤蔓。
她突然想起最近選秀之事,有意岔開話題道,“聽說,你答應了朝臣選秀一事。”
鳳君鴻聞言眼底滑過一絲淡淡的失望,卻又很快被另一抹色彩所替代。
“你,吃醋了?”
“沒有。”桃夭立即答道。
鳳君鴻見她回答得如此干脆,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但哪怕是謊言也好。她也不愿意哄哄自己嗎?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冷卿的樣子,想著他還活在京城的某一處,心里就像有只無頭蒼蠅在四處碰壁。嗡嗡不休,本欲松開的臂膀又緊了緊。
桃夭不知是不是自己剛才的回答激怒了他,現(xiàn)如今她已被鳳君鴻完全地收入懷中,背脊緊貼在他的胸腹上。腰也被他緊摟,異常大力的勁道讓桃夭好一陣不舒服。
她最害怕的就是孩子有事。其余的都不重要,正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好讓鳳君鴻松開她。
只聽見鳳君鴻囈語般地說道,“我只想給你最好的。那些選進來的女人我一個都不會碰。”
桃驚道,“那些女孩豈不都要老死宮中?”
鳳用無比生冷的嗓音回道,“要怪。就怪那幫大臣吧,與我無關。我只要你一人。”
鳳君鴻突然將桃夭板正,就在桃夭為他最后那句話動容時,他低頭深吻住她。
唇舌迅速滑進她的齒貝間,鎖定她的香舌,纏繞、汲取、挑逗。
那個吻是溫柔的,是強硬的,是霸道的,同時也是危險的,桃夭險些沉迷在鳳君鴻嫻熟的吻技下,若不是鳳君鴻悄然拉開了她的腰帶,她想她一定會就此認輸。
但孩子的存在讓她很快清醒過來,不行,她必須阻止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她的雙手已被鳳君鴻慢慢舉過頭頂,鳳君鴻不著痕跡地將吻一點一滴地滑至她的耳垂、纖頸、鎖骨……
就在他繼續(xù)朝下慢慢地攻城略地時,桃夭突然對他說了一句話,讓他心甘情愿地放棄了一夜歡愉。
◇
“我的妝如何?”
“好了小姐,已經(jīng)很美了,您已經(jīng)跟奴婢確認了三次啦。”
跟隨齊芙嫣那么久,小晴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自亂陣腳,想她在沒進宮前,眾人眼里的齊芙嫣可是高高在上,眼睛都擺到了頭頂上。
只有想盡辦法討好她的,沒有什么事能讓反過來討好別人的。
進宮了倒好,整個人都完全顛倒了。
不過,這也難怪,自從上回送到皇后那里的‘厚禮’石沉大海杳無音訊后,下血本在管事姑姑那里得到的消息也絲毫不見起色。
眼看這銀子也快花光了,計也再無所施,齊大人那邊也是催得緊,動不動就讓人來宮里詢問齊芙嫣有沒有見到過皇上。
想來齊芙嫣也是急了,她在這條御書房到鳳儀殿必經(jīng)的路上唱了好幾晚的歌,好幾晚的舞,愣是沒有引來圣駕的垂憐。
就昨個兒,小晴還親眼見到皇上一行連看都不看一下,直接繞道去了鳳儀殿。
平時皇上去鳳儀殿也不那么勤,自從小姐在這里唱歌跳舞后,皇上幾乎每天都去,搞得就好像是她們家小姐把皇上‘請’過去的,硬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種被人當做踏腳石的感覺確實不怎么好受,所以齊芙嫣現(xiàn)在這般也屬情有可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