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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蓋拿下來,旁政舉起來晃了晃,嘆了口氣,又扔在一邊。
“年頭太長了,里面都落灰了。”
顧衿撿起來,低頭擺弄了幾下。“修不好了嗎?是不是沒電了?”
“不會,電池我換了好幾次了。”他仰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伸直了腿。“別管它了。”
顧衿好奇心被激發,她不服輸,又拿起螺絲刀翹了翹。“短路了?是不是進過水啊……”
“可能吧。”旁政沒耐心聽她自言自語,拉起顧衿一只胳膊把她往后扯。
“哎——”顧衿沒了平衡,噗通一聲仰頭倒在他旁邊。
怕她磕著后腦勺,旁政還用手墊了一下。
地毯干凈又柔軟,顧衿也不掙扎,干脆枕著旁政手臂躺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枚紅色的高領毛衣,毛茸茸的質感,像只可愛的兔子。躺著躺著,旁政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探進她毛衣里,摸來摸去。
顧衿緊張起來,抗拒推他。“一會兒家里來客人,爸媽還在樓下呢!”
旁政吮著她細膩的頸側皮膚恍若未聞,含糊了一句。“鎖了門,他們聽不見。”
“那也不行。”顧衿被他刺激的一顫,抓住他停在自己胸前的手,有點惱火。“你怎么什么時候都能想這個?腦子里還有別的嗎?”
以前顧衿總覺的尹白露是個女流氓,跟她說的那些金科玉律都不靠譜,現在身體力行實踐了,顧衿才發現她是對的。
男人,確實,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時候都能迅速切換成禽獸模式分分鐘想到上床。
這幾天旁政幾乎都沒消停過,顧衿被他折騰的明顯有了黑眼圈。她記著前天晚上自己實在受不住,哼哼著咬他。
“你是憋了幾百年嗎?”
他當時一身的汗,就是磨著她不放。
憋了幾百年不至于,但是確實有一段日子了。
顧衿好奇問他,“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
他傲嬌扭過臉不回答她,顧衿不依不饒的纏上去,非逼著他說。最后旁政沒辦法,再度壓上去才威脅顧衿乖乖閉了嘴。
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這哪兒能讓她知道。
可能,連他自己都記不住清了。大概是……和她交往之后?
細思極恐,旁政認真回憶起來的時候都深深為自己的控制力贊嘆了一把,還真是,和她認識以后。
那個時候兩人在交往,雖然有這方面的需求,但是他想著結婚是早晚的事兒,礙著兩家的關系,礙著臉皮,他尋思著忍一忍吧。
再后來,他沒想到顧衿跟他提出了分開住。
陳湛北幾個哥們曾經喝多了的時候跟他開過玩笑,說他結了婚的待遇還不如他們這些單身的,也有別有用心的人曾經一起去夜場玩兒的時候試圖給他安排過年輕漂亮的女孩兒,老實說,他動搖過,也猶豫過。
可是最后,旁政都按捺住了。
年輕荒唐,沒成家之前,怎么玩兒都不過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那個時候兩個人關系生疏,偶爾吵架冷戰,他對這段婚姻也確實存在過懷疑和破罐破摔的態度,但是他始終沒忘了顧衿。
他怕自己心虧。
畢竟這種事,講的就是一個心安理得。
婚后出軌這種名聲,說出去不太好聽啊……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所以旁政現在的心情,就像久旱逢甘霖。
顧衿和他在地毯上鬧,倆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肯就范,最后還是旁夫人在樓下喊了他一聲。
顧衿神經兮兮踢他,“快下樓,客人來了。”
旁政嘆氣,不情不愿的起來整理衣服。
來的人似乎很重要,旁政和旁磊在樓下談了將近一個小時,顧衿為了打發時間先是拿了一本書看,可是她那大學四六級的水平實在有限,沒看兩頁就昏昏欲睡,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旁政才給她叫醒。
“完了?”顧衿困頓的揉眼睛。
“完了。”他拿起外套給她穿,戴上帽子,然后是圍巾,最后牽著她下樓,跟領著個瞎子似的。
上了車,車里涼氣重,顧衿打了個激靈,慢慢清醒過來。
旁政車開的很快,顧衿扭頭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問。“來的客人很重要嗎?”
“爺爺一個部下。”
顧衿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怎么了?”
“沒事兒。”他一只手把著方向盤,抿著嘴唇,看不出表情。“我過幾天可能得出去一趟。”
“老爺子在三亞待膩歪了,想回來過年。”
顧衿松了口氣,旁政的爺爺今年有八十六歲了,上次做完手術以后一直靜心養著,冷不丁來了消息,她還以為老人家身體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