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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是林家的東西,本來就是林景本身呢。
下午要上課,但并不是專業課相關,算是水課。
教室里滿滿當當的都是人,我的舍友們做了一排已經打開手機玩起了《沙威瑪傳奇》。
我其實能感覺到阿衛是在“看”我的,于是我攤開了書本,又輕輕在腦海里呼喚了阿衛。
[媽媽你不在認真上班嗎?我晚上就回去了。]
明天是周末,我有充裕的時間去享受生活。
阿衛沒有回我,渾身的怪異不適感又消散了不少。
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家里,阿衛正從閣樓中捧出一本又一本厚厚的相冊,朝我翻閱起來。
家里的閣樓也是最近才打掃完成的,仔細裝修一番后又變成了我最喜歡的角落。
床上的毛毯是我和阿衛一起逛家具城時買來的,上面繡了很多憨態可掬的小動物形象。
我枕在毛毯的邊緣,趴在阿衛的懷中,像是小時候那樣翹著腳尖,一張張翻閱著相冊里的模糊照片。
實際上這些照片里也只記錄了我的身影。而每一張的相片背面都被阿衛寫上了地點與時間。
祂乖順的貼在我的旁邊,又悄悄伸出手來將我攬入了祂的懷中。
阿衛的懷里是足夠冰冷的,我緊貼上祂的肌膚。濕潤的哺育袋正在悄然打開,柔軟的觸手又開始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打了個哈欠,的確是察覺到了困倦。
哺育袋打開了,柔軟的花瓣一片片舒展開來。我鉆進了阿衛的哺育袋中,拽著一根觸足陷入了沉睡-
醒來的時候,我是在陽臺的搖椅上。
快要到冬天了,阿衛也變得懶洋洋起來。
我蹭了蹭祂的懷中,哺育袋又悄悄打開了一條縫,調皮的示意著我的回應。
阿衛慢悠悠地圈住了我,祂那條滑膩的蛇尾輕飄飄的落在了我的腰上充當起了毯子。
家里的暖氣開得很充足。阿衛沒有在動,可搖椅還是在頗有規律的搖晃著。
祂的胸前是敞開著的,家居服的扣子不知何時早已被我完全拽掉。
兩粒紅潤的乳頭上痕跡累累,想必在我熟睡時又被當成了安撫奶嘴。
阿衛闔上了眼眸,似是在淺眠。
相冊里的照片胡亂散落了一地,相片上阿衛的面容愈發模糊。
微涼的觸感探上了面頰,我低頭望去,是阿衛。
祂的蛇尾松開,又小心翼翼地用唇瓣碰了碰我的臉頰后,這才同我解釋起來,
“清歡寶寶小時候并不喜歡照相。”
祂用觸手卷起了其中一張照片,遞到了我面前。
我接過,上面的內容應該是我過生日時候的場景。
頭戴著華貴的生日帽,面前的叁層蛋糕上擺滿了蠟燭。
我對著鏡頭笑得燦爛,可還是沒有發現阿衛的身影。
“媽媽呢?”
我摟住了阿衛的脖頸,輕輕開口。
“要用‘眼睛’仔細去看。”
阿衛拍了拍我的肩,又用觸手勾起了一迭照片放進了我的懷中。
斑斕的畫面一幅幅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打開了自己的“眼眸”,終于得以看清阿衛以不同的形態浮現在了那些照片上。
原來剛剛那張我過生日的相片,阿衛還是完全的蛇類形態。
我思忖著,有什么細小的聲音竄入了耳畔。
我這才想起是還沒關閉一直塞進祂后穴內逗弄得道具跳蛋。
不過看情況,阿衛應該還能持續好久。
濕潤的液體濡濕了身下的躺椅,我環住阿衛的脖頸,無所謂地咬破了因為情欲而不斷在脖子上冒出的細小眼球,然后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
啊,普通相機應該是記錄不了此刻因為害羞而化為原身的阿衛的。
但那又如何,我從阿衛的哺育袋中取出了那張模糊的照片,輕盈的抖了抖濺在表面的粘稠體液。
沒關系的,我能“看到”阿衛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