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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人計面前,她忽然覺得這頭發拿給周瑾深剪剪好像也沒什么了。
如果能博得美人一笑,就算被剪成光頭好像也沒多難接受。
“不剪光頭,別緊張。”周瑾深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符嵐卿一臉癡漢的盯著他不動。
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充滿了感染力,惹得周瑾深心緒不寧的用手蓋住了:“閉上,免得頭發掉進去了。”
沒了那小狗般的注視,他注意力集中了許多,手下的動作也快了些。
符嵐卿不情愿的閉著眼睛,額頭上時不時觸碰到那雙大手,伴隨著耳邊咔嚓咔嚓的聲音,她忽然有些沉迷于這種日常小事情。
這種感覺十分神奇。
“好了。”周瑾深將她圍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了下來,又拿了一根干凈的給她清掃殘留在臉上的頭發,收拾好后,他托著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
少女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帶著一絲迷惑,嘴唇上還沾著些紫色的葡萄汁,看起來像一個偷嘴的小孩一般,十足的蠢萌。
周瑾深忍不住湊近了些。
眼看著那張鑲金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溫暖的呼吸噴在臉上,符嵐卿盯著那挺翹的鼻梁,突如其來的饑餓感讓她腦袋一下子就脫韁。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一口咬在了周瑾深的臉上。
周瑾深:“······”
符嵐卿:“······”
“我,我,我······”
松開了嘴,符嵐卿心跳加速的看著周瑾深臉上那一圈牙印,慌亂的解釋道:“我剛剛鬼迷心竅不是故意咬你的!你要相信我!”
周瑾深盯著她的唇沒說話,那張好看的臉上表情有些嚴肅,符嵐卿以為他是生氣了,隨即站起來就想跑。
然而卻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回去。
“咬了我就想跑?”周瑾深伸出食指細細碾磨著她的臉頰,看著她因緊張而咬唇的動作,他眼神暗了暗俯身張口咬住了那張小巧嫣紅的小嘴。
符嵐卿痛的‘嘶’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將他推開。
男人眼神幽暗,和往常相比起來多了些莫名的危險感,那性感的嘴唇上帶著一絲血跡,仿佛暗夜里的黑天使那般誘人。
符嵐卿看得呆愣愣的,心像快節奏打鼓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從脖子到耳朵被染上了層層粉紅,抖著腿一個瞬行回了房間將腦袋捂在被子里。
她只知道,剛才那一瞬要是再不走,要么心臟要壞掉,要么又要控制不住自己去咬周瑾深了。
太不妙了,遇見這廝后,她心臟患病了不說竟然還慢慢生出了吃人肉的預兆了。
捂著自己還有些痛的嘴唇,符嵐卿覺得周瑾深這人報復心實在是太強了一些,她就無意間給他咬了圈牙印,這廝盡然直接給她咬流血了。
委實太小心眼了。
周瑾深盯著面前一瞬間就沒人的凳子,漫不經心的舔了舔唇,指尖輕觸著臉上的牙印,聲音有些暗啞:“跑得真快。”
*
抱著一肚子沸騰卻怎么也理不順的心思,幾百年來吃得好睡得好的符嵐卿失眠了。
而且文詩涵跟著隔壁那帥哥跑了后一晚上都沒回來,她都找不到人來疏解疏解滿腦子的疑惑。
——她為什么莫名其妙會想咬周瑾深。
——又是為什么周瑾深報復的咬回來后,她居然不生氣還心跳加速想一口把人家給吃了。
一整夜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凌晨符嵐卿才堪堪睡下。然而沒有睡多久,迷迷糊糊中一直聽到窗外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聲音才停下來。
等符嵐卿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她伸了個懶腰,推開窗戶,卻在目光看向窗外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房間的窗戶直對下去的小花園里,原本種著的花花草草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掛著滿滿當當紫色葡萄的葡萄藤。泥土全是翻新的,一看便是剛剛移植來的。
盯著那迎著陽光閃閃發光的大葡萄,符嵐卿條件反射的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這變故要是發生在昨晚以前,她肯定高興的不得了,然而經歷了那十框葡萄······
此刻的她一看見這東西就想吐。
——周瑾深這廝到底對她和葡萄有什么誤解。
這個點兒往常家里沒有人,周瑾深早就去上班了,周軒文也去讀書了。三兩下洗漱好,符嵐卿換了一套家居服準備到樓下吃早餐。
然而剛跑完樓梯,便看見本該在公司的人正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咦?你怎么沒上班?”
“今天有事。”周瑾深側過頭看向她,少女的唇輕抿著,卻絲毫遮擋不住上面結疤的傷口,他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將報紙翻了一面:“怎么才起來,餐桌上留了午餐,去吃吧。”
還以為這小胖子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害羞不敢下來。可看她一臉傻樣,周瑾深覺得還是他高看她了。
聽著他的話,符嵐卿站在樓梯口沒動,反而忐忑地拽著手指,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很想問為什么樓下的花全部變成葡萄了,又擔心這樣一問,這廝就想起葡萄這茬,然后又讓她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