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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許久,我才發(fā)現不知何時,變成里歐拉著我跑,借著對地勢的熟悉,我們很快把洛他們甩掉了,此時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們慢慢的停下腳步。
里歐靠在一邊的大樹下喘著氣,一張俊臉青青紫紫的,沒有一處是好的。
他們三個實在太過分了,里歐并沒有對我做出過分的事,卻把里歐打成這樣!
「對不起,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沒什么,都是皮外傷。」里歐深情的注視著我。
他的目光深情動人,我漸漸被他翠綠色的眼眸所迷惑,在他的眼中我的看到了一片濃濃的癡情,他慢慢的展開雙臂想要抱住我。
「都跟我不許動!」
一個粗魯的男聲從我們身旁響起,我側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健壯的黑人手執(zhí)短刀對著我們。
「快點,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黑人把短刀抵在我脖子上,鋒利的刀鋒在夜色下閃爍著寒光。
「給你,你不要傷害他。」還沒等到我有反應,里歐已經從口袋中掏出錢包。
「不能給他。」我搶過里歐的錢包,抓在手中。
「給他吧。」里歐勸著我。
「小白臉,快給我。」黑人看到快到手的東西被我拿走,大罵伸手來搶。
「我不是小白臉,有錢也絕對不給你!」我把錢包塞到里歐的手中,與黑人怒目相對,心中暗罵里歐膽小怕事。
「他媽的,兄弟們給我出來。」黑人高叫一聲,三四個手持鐵棒的黑人從黑暗中現身,把我們團團圍住。
「給他們吧,錢可以再賺,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原來里歐不是怕事,而是擔心我受傷,我心頭一暖,對他的誤會煙消云散。
「不行,不能給他們。」倒不是心痛錢,而是我不愿意向惡勢力低頭。
黑人們見我們說來說去的,沒有把錢給他們的意思,一涌而上,舉著手中的武器砸向我們。
「你們別亂來!」里歐用他的身體護住我。
「拿這小子開刀,就是他不肯拿出錢來。」
最開始出現的黑人指著我,后面的人立刻朝我襲來,還好我身手也不差,與幾個黑人糾纏起來。
「小心。」寒光一閃,里歐撲向我,原本刺向我的短刀瞬間扎入了里歐的身體。
「里歐!」
我失聲大叫,眼眼睜的看著短刀插入了里歐的身體,血流一地……
遠處傳來警車的長鳴聲,黑人們聞風而逃,我嚇的呆住了,抱著里歐叫著他的名字。
「修!」身后傳來洛激動的吼聲,下一刻我已經被他緊鎖在懷,「對不起,我來晚了。」
「修,你流了好多血……」隨之趕來的沃和治撲倒在我面前。
「不是我的血,快送里歐去醫(yī)院。」說完后,我眼前一黑,昏倒在洛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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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又是一眼的白,我回到熟悉的醫(yī)院,身旁的不遠處正站著三個帥氣逼人的男子。
「修。」洛握著我的手,輕撫著我蒼白的臉頰。
「別擔心,我沒事。」我勉強笑了笑。
「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身上沾滿了血,嚇死我們了。」沃緊緊的摟著我,好像眨眼間我就會消失一樣。
「那不是我的血,是里歐的,里歐怎么樣了?」我想起昏倒之前,里歐為我擋了一刀,不由的急著追問。
「不過就是中了一刀,沒什么大事,倒是你應該好好休息。」沃說的很輕松。
「什么叫中了一刀沒大事?快帶我去看他。」心里記掛著里歐的傷勢,我哪里躺的下去。
「那一刀沒中要害,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院就行了。」沃不悅的撇撇嘴,小心翼翼的把我扶下床。
我堅持著要去看里歐,他們三個拿我沒辦法,只好陪著我去了。
在病房的外面,我看到許久不見的薇薇安,她見到我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修,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哥情況如何?我現在能進去看他嗎?」
「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醫(yī)生說可以探視,只要小心點就行了。」薇薇安望向我身旁的三個人。
「麻煩你帶我進去。」
在薇薇安的帶領下,我走進了病房,看著病床上的里歐雙目緊閉,面無血色,我的心別提有多難受。
「哥,你看誰來了。」薇薇安在里歐的身邊輕輕的說道。
「修,你來了。」里歐張開眼,用沙啞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你躺著,別動。」我趕緊搖搖手。
「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在做夢?」里歐激動的握住我的手,放到嘴邊就要往下親。
「里歐,這次謝謝你救了修,不過你別對修癡心妄想。」洛大步上前,把我的手奪了回來。
「我都是為了修,不用你們謝。」里歐的臉更白了。
「你不能少說一句,里歐是病人。」
道個謝也能吵起來,我真是服了洛。
「謝謝。」里歐滿懷感謝的望著我。
「哼。」他們三個都沒給里歐好臉色。
「我們走吧,不打擾病人休息。」我擔心再待下去,里歐的傷情會加重,早知道就不讓他們一起來了。
「要不是看在他救你一命的份上,我早就上去揍人了。」剛出病房的門,洛的口中就冒出這么一句。
「你們有完沒完啊?」我氣呼呼的瞪著他們。
里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我也是他們的舅舅,他們怎么能這樣對里歐?!
「誰要他對你有企圖,你是我們的,他休想!」治理直氣壯的挺起胸,摟著我的肩膀宣示他的所有權。
洛和沃也頻頻點頭。
「胡說些什么,要不是里歐為我擋了一刀,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我拉開治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狠狠的瞪了治一眼。
真是不知道他們的腦子里想什么,對傷患也大呼小叫。
洛抬起我的下顎,鎮(zhèn)定道:「他是為了博取你的歡心才幫你擋一刀,如果當時我們在場,也會為你擋的。」
「你們——」眼眶有些發(fā)熱。
雖然,洛的話不是很中聽,但我已經不如剛才那么生氣了。
「好了,輪到你檢討了。」
「檢討?為什么我要檢討?」我一臉茫然的望著他們。
「在陌生的地方,把我們丟下,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跑,最后還進了醫(yī)院,你說你該不該檢討?」
「誰叫你們三個一起打里歐。」我一時詞窮,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
「為了避免再發(fā)生類似的事件,我們以后會一個一個輪著打他。」洛挑了挑眉,握緊拳頭在我面前晃了兩下。
「不許打他,大不了等他傷好以后,我再不見他就是了。」一聽到他們要打人,我趕緊制止他們。
「之前我們就告訴過你,不要靠近里歐,可你總是和他在一起,叫我們如何相信你?」沃雙臂環(huán)胸,搖搖頭。
「那你們要怎樣?」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不怎樣,其實有個好消息要告訴舅舅,你身上的環(huán)可以取下來了,紋身也可以洗掉了。」洛長臂一伸,把手按在我的胸口。
「啊……」被他碰到的地方像被電擊一般,又酥又麻,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修,你心跳的好快。」洛埋頭在我耳邊低喃,「是不是喜歡上我們了?」
「沒,沒有!」我想也沒想,大聲的否認。
「其實我們的要求很簡單,當你身上屬于我們的東西被取下來后,要和我們再做一次……」
「什么?」我大叫一聲,后腦勺差點撞到身后的墻。
「如果你對我們沒反應的話,我們會對你放手,永遠再不糾纏你。」
「真的不再糾纏我?」洛的話令我很心動。
如果只是一次,就能斷絕他們的癡念,從此走上正軌,又未嘗不可?
何況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已經發(fā)生過了,我再矜持也沒有用,還不如早些斷了他們的念頭,娶妻生子繼承家業(yè)……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洛伸出了手掌。
「好,那就一言為定!」我伸手擊了一下,揚起燦爛的笑容。
自從那天達成協(xié)定之后,我隔三差五的就跑去看里歐,洛他們從來沒有阻止我,只是我去的時候,他們其中的一個必定是跟在我的身邊。
里歐的身體一天一天的好了起來,我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地。
在我跟里歐相處的這些日子,我發(fā)現他其實也不錯,去過世界上很多地方,懂的東西不少,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只是每次說的久了,我身邊的人總是找各種理由分開我們。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月,里歐可以出院,我正準備第二天去送里歐,哪知道洛卻告訴我,取環(huán)和去紋身的手術安排在明天。
我也只好放棄送里歐的念頭,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等待明天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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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是瞞著所有人做的,也相當成功,當我從麻醉中醒來,發(fā)現身上所有礙眼的印記都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