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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敏嗯了一聲,“但只要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主動出擊型,于驛川最頭大的就是這種。
“我實話說了吧,知道為什么我姐說我對象很帥嗎,因為他是男的。”
柴敏果然懵了,半天沒說出來話,于驛川正要轉身離開,只聽她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看到。”
雖然眼見不一定為實,至少比一無所知的好。
能帶樓經行過來,于驛川也不介意,但問題是他帶不了。
“看到什么,要看到我們接吻才愿意放棄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于驛川大腦一空。
回頭一看,恨不得要打人。
“你來干嘛?”于驛川沒好氣的問。
許爾陽笑嘻嘻,“溪姐讓我送你們回去,打車不安全。”
于驛川不明白這有什么不安全的,哪怕他暫時無法穿書,仍是國家的重點保護對象,就說現在,暗處也有國家的人跟著,該不安全的難道不是那個盯上他的?
許爾陽跟于驛川熟稔,看起來不像是男男朋友的關系,柴敏吊著的心放了一半。
許爾陽是開車過來參加婚禮,正好把兩人送回去,路上還在瞎幾把閑聊。
“我跟驛川好早就認識了,高中一個班的,還做過同桌。”許爾陽開著車,逼逼叨叨,于驛川制止幾回都沒用,“他半年多前跟女生告白都是我幫他籌辦的,當時場子定在滑冰場,驛川不知從哪兒搞來一輛平衡車,市面上根本沒有見過,他一直不肯告訴我在哪兒買的。”
許爾陽的重點在平衡車,柴敏卻在于驛川跟女聲告白上,說喜歡男人果然是騙她的。
柴敏感興趣的問:“那后來呢,兩人在一起了嗎?”
于驛川臉色一變,許爾陽這個大嘴巴已經把事情交代了,“沒有,當時我守在冰場外面,那女的突然臉色非常難看的走出來,然后驛川就被幾個穿黑西裝的人帶走了,我至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后來聽說好像是國……”
于驛川突然喊道:“許爾陽!”
許爾陽被嚇得住了嘴。
于驛川緩緩語氣,“你喝多了。”
許爾陽弱弱道:“我喝的是飲料。”
于驛川加重語氣,“你喝多了。”
許爾陽智商掉線,“我真的沒喝上頭。”
于驛川一字一頓,“你·喝·多·了。”
許爾陽:“……”
好吧,他就當自己喝飲料喝上頭了。
于驛川好兇。
將柴敏送回家,于驛川支著下巴望著窗外,許爾陽說了很久都沒理。
于驛川突然打斷他,“你既然知道找我的是誰,知道我現在在國家機關工作,就該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當做談資,不然……”
許爾陽小心翼翼,“不然?”
于驛川道:“危害國家安全罪,你爸爸都救不了你。”
許爾陽狗腿道:“但你能啊,你就是我爸爸。”
于驛川:“……”
他要是有這么個隨意認爸的兒子,早把許爾陽摁馬桶里淹死了。
想到這里,于驛川扭頭道:“把腦袋湊過來。”
許爾陽莫名其妙,“什么?”
于驛川直接動手,許爾陽立刻掙扎,但斗不過武力值被國家開了掛的于驛川。
“嘴巴里有淡淡的酒味兒,你果然喝酒了!”
他就說許爾陽剛剛怎么看不懂眼色,這貨居然敢酒駕。
“就一點點,不礙事兒。”許爾陽還在掙扎。
于驛川不信他鬼話,將人趕下車,直接從副駕駛橫跨到駕駛座上。
許爾陽不要命,他還要命呢。
車子重新起步,于驛川不高興把許爾陽送回家,干脆收留他一晚。
快到家的時候,車里突然有鈴聲響起,后座上有一個女士包,只有可能是柴敏的。
“真的不好意思,我把包落上面了,明天我去取可以嗎?”柴敏在電話里說道。
女人,你的名字叫心機。
于驛川一眼識破她的把戲,“明天我不方便,讓我姐帶給你吧。”
簡單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