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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孟冬不尊重女性?
她不算鐵粉,但知道他在英、法、德有多年求學、演奏生涯,以英國居住年份最長。
后來分局刑警來做筆錄,對方也有女警,他雖惜言如金,態度分明就很謙和。
林鹿想不明白,悄悄收集起那些松香碎塊,包了回來。
“浪費證物袋。”吳狄掃見她的桌面,“值班可沒讓你閑著,有空可以改你那份報告。”
“余隊下月才正式歸隊,她說到時交得出就行。”
“小丫頭!本事沒學會,老油子的壞毛病先學上了!”吳狄正罵著,抬頭卻見十音,“明天就走了,今天還不好好休息?”
十音笑:“來等江巖,他要陪我去戒毒所取幾份報告,我明晚得帶著走。”
吳狄奇怪:“你倆沒在一塊兒?”
“我一早從保縣過來。”
昨晚音樂廳任務結束,全隊找了家ktv,才熱鬧了約半小時,十音始終心神不寧,說是有事提前要走。
大家都以為她是太累了,怎么那么折騰?
“去看云旗了?”林鹿正好走開了,吳狄問。
“沒。”十音搖頭,“云旗在學校。”
那去保縣做什么?保縣在西城城郊,昨夜發生什么了?
但要真發生什么,十音一般不會不說。
有另一件事情,吳狄還是決定問:”十音,云隊的房子……”
“江巖在招合租,”十音完全沒介意,“正打算拜托你們打廣告,租金小貴,勝在地段黃金、房間也大,哈哈還有我和江巖兩個專業的免費保安。租金好商量,看房找他!”
吳狄又問:“沒問題。不過,那房租夠付云旗的課費么?”
“這個我會搞定。”
十音繞過吳狄辦公桌,視線落在林鹿桌上,凝住了。
證物袋上擺了一坨。
吳狄搖頭,小丫頭居然無聊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把碎塊粘合成型了。
“十哥!”林鹿倒水回來,獻寶似地說,“十哥你猜,梁孟冬怒摔松香為哪般?bingo!他不是針對我們,絕對是防著外媒那些八卦記者!”
“你神經了。”吳狄湊過去看她桌上那坨,“殘破的心?幼稚。”
“本來又不破,心形松香,沒想到大師還有那么柔軟的一面。”林鹿一雙杏眼仿佛冒著心,“中間應該燒了字,只看得出兩個加號?摔得面目全非,辨認不清了。”
林鹿接著八卦,說那些坊間傳聞。一說梁孟冬的緋聞女友是他老師的女兒,一說是個超模,除了漂亮,要么酗酒、要么嗑藥。
“不喜歡老外,國內的也不配他,是個彈鋼琴的小姐姐。弱不禁風的,我不喜歡,而且據我分析,那親密照是借位拍的,捆綁男神炒作!唉,一個個害他負評纏身。”
“呵呵,他最干凈。”
林鹿辯:“吳隊,您不聽他的音樂,進入不了他的世界。梁大師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任何緋聞來博取眼球。他應該是那種,輕易不動感情,一旦動了……山崩地裂!他怎么可能喜歡嗑藥的女人?他肯定有潔癖,而且應該異常偏執,只會練琴過度把自己搞得渾身傷病。”
十音一直沒說話,聽他們聊得歡,隨口問:“什么傷病?”
“腱鞘炎,去年還受過背傷。”林鹿比劃著,“腱鞘炎,云隊總拉琴,不也有一點么。”
十音點頭。
又是云隊!
吳狄阻止都不及,也不好罵人,只能不懷好意道:“幌子吧,物以類聚、游戲人間,誰知道他有什么病?以我職業的看法,隨便嗑隨便玩,開心就好,只要有天別玩脫了,栽到我們手上。”
林鹿:“吳隊……”
十音不忍聽:“吳狄,別這么說。”
林鹿笑了,比了個“v”字手勢,晃到吳狄眼花。
“丫頭鬼迷心竅,哥有義務點醒她。”吳狄用筆敲一記林鹿腦門,“兩個世界的人,你知道他是人是鬼?回魂吧,不然你只能下崗,去替那些八卦記者翻垃圾桶!”
“分局那邊,”十音問,“有什么新消息?”
吳狄:“我們不用管吧?”
十音面不改色:“魏局說了,經手過的事情不要不聞不問。”
“我剛問過市中分局的同學!”林鹿搶著答,“我同學說,上頭有人給分局發了話,梁大師是好容易請來的貴賓,安保工作那么不到位,讓人受了驚,分局專門派人去酒店道了歉。”
十音倒吸冷氣,看來力氣沒用在案子上?
十音迅速撥通分局刑警隊:“酒店監控里出現的那個黃毛陳,這會兒人找到了么?”
回復是:沒有,家人說大半個月沒回家了,已經去他經常出入的幾家場所盤問。這會兒還是白天,好幾處都沒營業。
“上月剛出來的那個黃毛陳?”吳狄訝異,“你昨晚和分局的人去查酒店監控了?梁孟冬演出前的?你懷疑他?”
“當然不是。”十音搖頭,“昨晚三個城郊不是都有爆炸案么,當地派出所在保縣報案地沒抓到嫌疑人,但在現場發現一枚那家酒店的臨時工牌。”
這么說來,她幾乎就是沒休息過。
筆錄上顯示,香檳瓶是梁孟冬的,里頭的酒是他前夜和經紀人一起喝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