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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想親……可怎么親?
十音嘟噥:“哪有那么多傷。”
梁孟冬哼笑,居然再次去咬她那抹殷紅:“這里、這里……”
“你這叫制造證據……”十音被咬得癢極,左躲右躲,又被含住了。
……
有電話進來,梁孟冬掃了眼車載屏上的名字,低哼了一聲,不想松開她。
十音啄了他一口:“我得接?!?
車廂里還有氣息糾纏的細小回聲,因停頓而凸顯的心跳聲。她穩了穩心緒,按下接聽。
“厲鋒,什么事?”
“你查的女孩有消息了,”厲鋒在那頭說,“知情人就在城南監獄?!?
十音望著梁孟冬。
厲鋒的關系,金釗前妻剛引渡回金溪,第一輪的審訊結果已經拿到了。那前妻交代,當年賣小孩那事的m國經手人叫齊松,是南照人,當年一直在國境那邊負責接貨和渠道管理。厲鋒一查,發現齊松是真名,五年前誤傷人致死,現在就關在城南。
厲鋒還說了樁巧事,上次打傷他那工廠接貨的m國人,因為一直不能確定身份,就關在了看守所。上周在看守所和人打架,居然會說漢語,言必稱他的老大叫齊松,就快出獄了。
“城南的齊松就是快出來了,那m國人不肯說,但很可能就是同一人。我一早去提審他,你去不去?”
“去?!笔粽f,“太感謝你了,厲隊。”
那頭在笑:“見外,你說打算怎么謝我?”
十音又不好發作:“元旦讓江巖組個局,我和吳狄請你們全隊吃飯,最近都很辛苦。”
“行。今晚一起吃飯?”
十音要崩潰了,全程都開著免提呢。
“不了,”她干脆說,“我約了梁先生?!?
“跨年夜還練琴?”
“對,”十音說,“城南見。”
“不來接我一下?”厲鋒聲音委屈,“我手臂的傷,不方便開車。”
“可以,”十音說,“四十分鐘左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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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人話中帶刺,嘲諷厲隊撒得一手好嬌。
“用詞不當,沒有醋,制造醋也要吃。”十音笑話他,結果又被咬了一口。
十音揉著唇,將車往酒店方向開,一路撥給苗輝,要他在家樓下等候,馬上接他和厲隊一起前往城南。
“我不單獨和厲鋒出差,要么尬聊,要么沒話,”十音說,“一會兒先接厲峰,再接苗輝,苗輝會替我開,我去后座補覺,就不用和他說話了。一審完,有任何笑笑的消息,我即刻告訴你。”
“好?!?
十音說:“你總是那么冷靜。”
“高看我,”他說,“冷靜還摔東西?”
離消息愈近,愈克制著,不敢多一分期待。但克制太久,也會有失控的時候。
“松香……會過期的吧。”十音問。
“嗤,除了練琴我有事情做?”他看著她,“早用完了,又定做的。”
“還專門定做那種?”十音傻笑,“那怎么好意思啊,每次擦松香,都在想我。”
他簡直無語:“皮厚三尺?!?
那年孟冬生日,十音拜托身在意大利求學的高中同學,專門去百年的松香老作坊定做了好多塊。心形松香,內里照她的要求嵌了字,兩個“+”號。加加是十音小名,她名字里有“十”字,孟冬又生在農歷十月。
梁孟冬當年拿到這禮物,笑她矯情,說用不出手。但那家作坊的松香黏度適中,特別適合他,用上就換不掉了。
后來十音早就不見了人,他用得只剩一塊,帶著松香,親自找去那家作坊。那老店主認得自家的定制,熱情地說可以為他做成一模一樣的。他本想拒,心念一動,又覺得就這樣吧,便沿用下來。
快到時他問:“晚上真去練琴?”
十音點頭:“去吧,厲鋒真會去核實?!?
“諜戰?”他冷笑。
“他可能覺得是吧,入戲太深,”十音說,“懶得計較,還好上次我忍了,不然今天的消息哪兒來?”
“委屈你。”
“怎么冷冰冰的,都不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