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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去醫院。”
現在還有什么辦法呢?十音無力地想,唇際生疼,淚是咸的,和著血淚,她吮了一下,卻又無由地……覺得甜。
十音的身子卻一下就騰了空,那個熾熱懷抱已經將她一把抱起。
“梁孟冬你……”
“好好叫我。”
“孟冬?”
“哼。”
“老公,我們去醫院……”十音哭著求。
“不去,還有呢?親愛的,小寶貝,不叫了?哼。”
“……”
“叫。”
“呃……”
孟冬抱著她,直直往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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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許多年以后,江醫生回憶起那個深夜,仍是不由的要爆那晚上的猛料:“這個二貨,大半夜的,打電話給哥撒狗糧!問哥阻斷期間能不能服用緊急避孕藥。哼,炫耀!紅果果的炫耀!”
云海幸災樂禍、仰頭大笑,云旗微紅著臉,去捂身旁小男孩的耳朵:“這口蔬菜必須先吃完,不然下一口姑姑就不讓你吃蝦了,知道么?”
男孩長得像十音,一雙眼睛撲閃閃、水汪汪,很具欺騙性,好像一眼就能欺到人心里去。
“江醫生你作死!兩個小家伙都在,說話懂不懂看場合?”十音一邊罵江巖,一邊悄悄去問身旁的男人,“這事你總賣關子。告訴我嘛,到底怎么判斷我在保縣的?云海關禁閉呢,他不知道啊,是云大隊送我去的。”
云海那陣子也有點軸,在調查組那里拒不認錯,非等到關楚的死刑判決下來,他才算是松了口,承認當天,他的執法行為的確過當了。
梁孟冬正往女兒的盤里剝蝦,冷哼:“野鴿子。”
十音蹙眉:“怎么又罵我,說好當著小孩的面不揭短的。”
“沒罵你,就是野鴿子。”
十音使勁想,總算想起了那夜陪練課的一些細節,原來是那么簡單的?
她笑著糾正:“那晚上課的時候,我不就告訴你了,那是保縣的布谷,不是什么野鴿子。”
男人往她嘴里送了一只蝦:“沒差別。”
入夜,十音翻來覆去,總還是有些擔心:“我得好好警告江巖,說話不許再口無遮攔,我怕他越老話越多,什么都給兩個小家伙倒。”
有一些事情,他倆都不希望讓孩子們承受,無憂無慮的多好。
“上次他倆問我,是怎么娶到的媽媽?”孟冬的掌心很輕柔,去撫妻子的臉。
“你怎么說的?”十音眼睛亮了一瞬。
哥哥今年七歲,對萬事萬物都充滿了疑問。妹妹五歲,也到了好奇的年紀。
孟冬哼一聲:“我讓哥哥先選好樂器,不朝三暮四花花草草了,再來問我。哼,也不知道像誰。”
哥哥性子外放,朋友多,一會兒小提琴一會兒鋼琴,好像連嗩吶都考慮過了,什么都會,什么都挺拿手,又偏偏什么都沒選定。他心思活,不像妹妹,性子反倒更沉穩些,更像爸爸。
妹妹最崇拜的人是爸爸,第二崇拜姑姑,她從小就一門心思,要拉琴。
“那他總會選定的,”十音倚在孟冬懷里,“你打算答哪一個版本?”
孟冬摟著她,陷入了沉思,怎么娶到的?簡直不想說,一把辛酸淚。
但總會再問,到底告訴給孩子哪個版本才好?
說是你爸才是一顆胚胎的時候,你外公就認我當女婿了?
十音說這個不行,這事提了我心疼,心疼你。
要不說媽媽倒追爸爸的事?
十音氣呼呼地,說不行不行,這很糗好不好。一下追到也就算了,當時追得好辛苦,以后女兒會學樣,這么去追一個臭小子,你說你心疼不心疼?
梁孟冬想到這里心口悶疼:她敢!
那么,孟冬說,干脆說你媽屢次鴿了你爸,爸爸每次千辛萬苦找到他,終于巧取豪奪娶到了手的事吧。
十音哭了,抹淚說絕對不行,我的確不是人,但能不能不提那么傷心的事,我那么愛你,我都改過自新了……我還請尹嘉陵吃了那么多頓謝媒酒!
“你請的?”孟冬瞪她,“嗤,說你苦戀我不可以,說我苦戀你也不行,你要怎樣?”
“我要甜甜的。”
孟冬皺眉,這小混蛋怎么越來越不講理?他去含她的唇,嗯,甜甜的。
他密密親了一會兒,說加加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他不愛向后看,一直都沒有說。
“真事。”孟冬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