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外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病啊?車子停馬路上。”
“開雙閃有用?車子壞了不知道150米后設置警示牌?”
“臥槽,月瀾熙。”
月瀾熙木然抬頭,看見了陸然、陸堯、陸楠。
再然后黑暗如潮汐涌來,將她溺斃。
陸家那三個早就慌了,他們沒想到撞到的是月瀾熙,更沒想到月瀾熙會暈過去。
他們三在知道陸以寒昨天找了段白的麻煩后,今天特意開車去看段白有沒有被陸以寒一口吞了。
開車的是陸然,其他兩個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哀傷地看著陸然。
陸然哆嗦著道:“別這么看我!快救人。”
三個人慌慌張張把月瀾熙送到醫院,在得知月瀾熙沒有大礙的時候,陸堯忍不住對陸然道,他用著悲傷到極點的語氣:“你信不信祖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說完,陸堯指了指一旁正給陸以寒打電話的陸楠。
陸然道:“我信了。”
陸楠掛了電話后用口型對陸然說了一句話。
陸然看出來了,陸楠在默數,從“五”開始,一直數到“一”。
這聲“一”剛落地,高級病房的門“砰”的被大力打開。
冷風和著戾氣霎時灌入病房中,三個人揉了揉眼,皆往門外看去。
門口一身黑衣的陸以寒逆著光,光影下的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三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鞠躬。
第14章 叔母
陸然一見陸以寒差點就跪了,好兄弟陸堯默默摻了他一把。
這家醫院是陸家產業,月瀾熙所在的病房是醫院最高級的vip病房,坐落醫院的最頂層,只供給陸家人使用。
于是就算這聲破門聲如悶雷在醫院頂層炸響,沒得到允許,其他人也不敢來看個究竟。
陸以寒抬步往里走,這個動作像是設置了慢動作,隨著他抬步落地,周身的冰冷戾氣猶如刀鋒向屋內襲來。
陸然本來還找了幾個理由來為自己開脫,但目光一對上陸以寒蕭瑟如寒星冷月的眸子忙不迭地低頭求饒:“祖,我知道錯了。”
陸以寒僅看了三人一眼,烏黑深邃的眼眸逐漸泛起幽綠的色澤,像大海掀起魚鱗般的波瀾。漸漸地波瀾壯闊,幽綠蓋過原本的黑瞳。
陸然自然知道作為一條狼的自家老祖宗對待伴侶是全身心的投入,小時候他聽爺爺講到過,狼孤傲堅韌,受了傷都是默默獨自舔舐傷口,在這期間狼不會接受同伴的任何幫助,除了伴侶。狼只會對伴侶攤開所有的傷口和脆弱。作為伴侶的另一條狼則會肩負起照顧伴侶的責任,生死不離不棄。
思及此,陸然緊張地咽了口口水,他把目光放在病床上還未醒轉的月瀾熙道:“祖,您該不會是想幫她舔傷口吧。”
陸堯、陸楠:……你閉嘴吧。
陸以寒冷淡地看了一眼陸然,這一眼將陸然靜止在原地。陸然臉上保持著怪異的神色,身體還有小幅度的動作。
這算是陸以寒對陸然的從輕處理,等他解了封禁后,陸然會因為長時間的禁止不動而肌肉酸痛幾天。
沒了陸然的聒噪,病房內靜悄悄的。
另外兩個退至墻角一邊,讓出一條路。
陸以寒走到月瀾熙病床前,他垂眸凝著床上的人。
他沒有審美,看著病床上的人只覺得是那種他可以多看兩眼的長相。只是現在,月瀾熙黑發還濕漉漉的,被她凌亂地壓在腦后。她闔眼,唇色發白,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她額前的濕發有一滴水珠從發間滑下浸潤在她額間紗布一角。
陸以寒順著水珠看見了她額角被血浸紅的紗布。
他本可以用異能讓紗布自行離開,但他卻緩緩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摘下月瀾熙額角的紗布。幽綠瞳孔盯著不深不淺的傷口看去,不一會兒那傷口逐漸愈合,到最后只剩點點血跡沾在白皙的額頭上。
靜止不動的陸然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他心道:牛逼啊。
感嘆完后,陸然眼珠子在眼眶里轆轆轉著,示意身邊兩個木頭人向陸以寒求個情,他不想幾天下不了床。
好兄弟陸堯接到陸然的求救信號,到底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陸堯在心里給自己幾次加油鼓氣后喚道:“祖……”
陸以寒一記眼神看過來。
陸堯慫道:“手機響了……”
早在剛剛月瀾熙安靜的手機亮起了屏幕,陸堯就注意到了,但他不太敢打破這種情意濃濃的場景。只是現在對上陸以寒的目光,慫如狗的他才用來轉移話題。
經過陸堯這么一提醒,陸以寒也看見了床頭柜子上的手機。
來電顯示——媽。
陸以寒皺眉。
沒有老懶在,三個人中稍微聰明一點點的陸楠猜不透也讀不來自家祖宗的情緒,他試探著道:“我來接吧。”
陸以寒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