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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瀾熙也不再說什么,她轉身看著在樹蔭下等待自己的陸以寒。
她心道讓陸以寒跟著受委屈了,便走上前去伸出一手:“先回酒店。”
陸以寒緩緩伸出手,蓋在月瀾熙掌心上。
雙掌合十的瞬間,火鍋店“砰”得一聲巨響,好好的屋頂被一道閃電擊中,竹制屋頂頃刻崩成碎片,肉眼可見的電流躥進屋內,屋內人剩余人驚聲尖叫后電流熄滅連帶著店里所有的電源裝置,而所有攝像機在眨眼一瞬熄屏停機。
一旁陸然要嚇傻了,生怕陸以寒暴露,他連忙催促:“小叔,叔母,車來了,先上車回酒店吧。”
月瀾熙聽見身后動靜,再看陸以寒眸里微微閃動的波瀾,這條暴戾又可愛的狼。
節目突發意外,看不見的鏡頭下月瀾熙讓孔凝注意安全后便跟著陸以寒回去了酒店。
春天之前被湯湯氣的不行,此時抹著眼淚幫月瀾熙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月瀾熙坐在床邊看一個勁吸鼻子的春天道:“這回怎么不報備給容姐了?”
春天愣了下,隨即吶吶:“我覺得月姐姐不是那種人。”
她也知道微博上現在關于月瀾熙的話題,一般來說自家藝人被黑,公司有義務幫藝人洗白。可爭渡沒有,她在這個圈子也混了幾年時間,想到月瀾熙和公司解約再前,便很快的領悟,這條視頻是公司故意發布到網上黑月瀾熙的。
春天又道:“月姐姐提前離開,節目違約金……”
月瀾熙猜到春天的話里有話,違約金爭渡肯定是不會幫她墊付的,春天想陸家會不會幫著給節目違約金,畢竟這幾天看來,陸以寒很在乎月瀾熙。
月瀾熙不屑道:“笑話,我是被逼走的那個,該付違約金的是節目組不是我。”
春天道:“可是不要臉的人太多了。”
見春天是站在自己這邊,她難得安撫道:“安岳生不敢,過段時間他還會來求我。”
春天瞪著眸子,不知道月瀾熙這股子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月瀾熙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道:“擦擦眼淚,去把房間的攝像機還給節目組。”
春天點頭。
待春天走后,月瀾熙這才不急不忙地給季延打了一個電話。
不等季延開口,甫一接通月瀾熙便直入主題。
“我改變主意了。”
“不止剔除伶卿卿,我要上裊裊余音。”
“考慮時間截止我回國前,也就是九個小時后我要季導的答案。”
酒店的總套區,陸家那三個一邊收拾這幾天敗來的東西一邊憤憤。
尤其是陸然,他把新入的衣服發氣般扔在地上:“這酒店是陸家的,我讓人把他們趕出去。”
陸楠聞言停下手中動作,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裳道:“怪不得二叔不打算把家業交給你,就你這智商陸家落在你手上沒幾天就完了。”
陸然瞪他。
陸楠好脾氣解釋道:“陸家家大業大,因為一件小事把人從酒店趕出去,這是陸家的氣度嗎?”
而之前一直不喜歡月瀾熙的陸堯并沒有發覺自己和月瀾熙站到了統一戰線上,他同仇敵愾道:“那也不能這么算了。”
這話一說,屋內人頓了一下,隨后不約而同地朝陸以寒看去。
說到底,網上傳言皆傳言月瀾熙逼瘋段白,而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把人家房頂都掀了的那條狼,此時正站在窗邊低頭看著自己剛才和月瀾熙觸碰過的右手。
陸以寒身上數不清的異能里,有個異能是通過他人情緒大小來決定懲罰力度。
他一直為人所尊,并不能感同身受的去體會月瀾熙被逼著離開的情緒,但是他可以通過最后結果來了解她。例如今天屋頂被掀翻,看來月瀾熙心里也是委屈的,明明受了委屈,可她還對自己笑。
一旁不了解情況的陸然暗道:不怪自家祖宗,要怪就怪段白自己作死對月瀾熙動手,心理承受力還這么差,被陸以寒真身一嚇就嚇瘋了。
***
回到華國已經是夜里十點。
月瀾熙稱要回家收拾點衣物再去陸家,讓陸以寒他們先走。
她沒去爭渡公司報備準備直接回家,當然爭渡也沒有派任何車來機場接她。
月瀾熙和春天分開,攔了輛的士報了城北家的地址。
在車上月瀾熙跟梁園說了聲自己回來后就收到了季延的答復。
季延道:“我不管他們怎么搞,但《裊裊余音》不能被他們搞臭。”
月瀾熙“嗯”了聲道:“我會把提及節目的那段視頻剪掉。”
季延這才放心下來:“今天臺領導開了會同意你的加入,我也給節目組開過會,基本沒人反對你代替伶卿卿加入節目。”
月瀾熙捕捉到‘基本’二字,她重復:“基本?”
季延道:“對,除了李顏。”
月瀾熙笑了,她調整一個略微舒適的坐姿對著電話那頭繼續道:“她是怎么反對的?”
季延頓了頓委婉道:“她認為你沒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