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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接通電話后，月嘉欣聲音還是止不住顫抖：“靈靈……月瀾熙知道了。”

江靈很不耐煩：“說清楚，她知道什么了？”

月嘉欣吞咽一口口水以此緩解心中驚駭：“她知道她不是我親生的了。”

那頭江靈還算鎮靜地問：“其他呢，月瀾熙也都知道了？”

月嘉欣不敢確定：“好……好像是，她說要和李顏……不，要和你媽媽見面。”

江靈道：“你真沒用。”

月嘉欣良久沒有開腔，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縹緲的聲音，是李顏的。

李顏喚江靈：“靈靈啊，媽給你做了甜點，不長胖的，快過來吃。”

江靈捂著手機話筒隔空回答道：“媽，我打個電話，馬上過來。”

說完后，江靈才對著月嘉欣道：“以后別給我打電話了。”

廢物。

***

月瀾熙從電梯間走出，走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門外停著的一輛奔馳大g。

陸然正搖下窗抖動手里的煙灰。

他見到月瀾熙走出立即掐滅香煙，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去接月瀾熙手中的行李。

“叔母，我來。”

月瀾熙道了聲謝，問道：“你怎么來了。”

陸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在車上說錯了話，自個兒領命來接月瀾熙討好自家祖宗，便撓了撓頭道：“叔叔讓我來的。”

月瀾熙點頭。

她才不信那條狼有這么細膩的心思。

而不值得月瀾熙相信的那條狼徹底被群聊拉走了所有興趣。

他看著群里狂閃的消息，從應接不暇到逐漸適應頻率。

【永愛老板夫婦-月殿下：我把《我是老板》拉黑了，看見湯湯就煩。】

【永愛老板夫婦-emm：說實在的，湯湯也是個沒腦子的，老板娘雖然咖位不及她，但人家背景在那兒，也不知道老板會怎么幫老板娘報仇。】

【永愛老板夫婦-yl：好期待老板會怎么做。】

陸以寒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就是粉絲們口中的‘老板’，而月瀾熙就是‘老板娘’。他把老懶召喚進房間。

老懶一見陸以寒的表情很靈性道：“祖，您可千萬別再去以真身嚇湯湯了，已經瘋了一個了。”

還連累了月瀾熙背上逼瘋經紀人的罪名。

陸以寒道：“消失。”

老懶道：“您想說的是從大眾眼底消失嗎？我這就安排封殺湯湯。”

陸以寒點頭，低頭繼續看手機群聊里一條條消息。

【永愛老板夫婦-月寒：@所有人，所有老板粉根據自身情況進組，先暫且有微管、數據、前線、美工、視頻、文案、反黑七個組，到我這里或者群管報名，我們會根據部門不同再拉群。】

群主的消息一出，群里的討論漸漸就冷了下來，其他人都踴躍去報名了。

只剩下個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陸以寒。

過了很久，群主再次艾特了他。

【永愛老板夫婦-月寒：@永愛老板夫婦-吾妻，別潛水，快來我這里報名。】

陸以寒：“……”

他抬頭緩緩念出幾個字：“微管、數據、前線、美工、視頻、文案、反黑何意？”

老懶：“呃……”

空氣靜默兩秒，老懶從他祖宗臉上看見了對自己的失望。

陸以寒一直被群主艾特。

【永愛老板夫婦-月寒：@永愛老板夫婦-吾妻，你會什么？我直接拉你吧。】

陸以寒不會打字，不過之前老懶教過他發語音。

陸以寒伸手按住語音鍵：“都不會。”

只是他這話說到一半，聽力極其敏銳的他聽見了遠處的車子引擎聲，引擎聲中還攜帶著月瀾熙的聲音。

月瀾熙快到了。

陸以寒這么想著，按住語音的手就松開了。

群主打開陸以寒發來的語音，是一聲淡漠疏離仿佛帶著能者多勞的驕傲。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