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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聽見了動靜,抬首看過來。
見著月瀾熙后眼睛亮了亮,然后小幅度搖了下尾巴。
月瀾熙忍住想要上去抱抱它的沖動:“陸以寒?不開心就變回狼了是嗎?我還不開心呢!”
白狼垂首,尾巴也不搖了。
月瀾熙走到辦公桌前去搗鼓那碗羊肉湯,她把羊肉湯分成兩份后才轉身朝著角落的白狼走去。
她蹲在白狼面前,伸手撫了撫它的毛發(fā)。
應該是長時間在陸家養(yǎng)尊處優(yōu),它的毛發(fā)很軟。
像是第一次被人撫摸,白狼耳朵顫了下。
月瀾熙道:“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快變回來,羊肉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白狼聞言從地上站起,碩大的尾巴一卷變了回來。
月瀾熙把羊肉湯端給他道:“以后不用瞞著我了,我不會把你是妖怪的事說出去。”
陸以寒道:“是神。”
月瀾熙改口:“好好好,我不會把你是神仙的事說出去,但是別人不一定。”
等陸以寒吃起羊肉湯時,月瀾熙又道:“你不能再庇佑陸郁了,她遲早會把這事說出去的。你要是被懲罰消失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陸以寒放下湯凝著她。
月瀾熙逗他:“沒有你保護我了,很多人欺負我怎么辦。”
陸以寒道:“可以。”
月瀾熙失落:“就讓別人欺負我是嗎?”
陸以寒道:“可以不庇佑。”
***
陸家祠堂。
陸老爺子被氣的幾番站不住,他指著陸以樂的鼻子罵:“我說什么了?你給我保證什么了?昨天晚上才拍著胸脯給我保證陸郁不會說出去,今天她干嘛去了?”
陸以樂不死心道:“郁郁她一時糊涂,我一會兒就好好教育她。來郁郁,告訴爺爺,告訴各位叔叔嬸嬸說你保證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陸郁站著不吭聲。
陸以樂急道:“爸,郁郁真的知道錯了。”
陸老爺子冷哼:“知道錯了?她今天差點就給陸家招來滅頂之災,差點就害了祖!你收拾一下,待會跟我去清水灣找祖收回對陸郁的庇佑。”
“不可以!”
陸以樂大吼:“爸,再給郁郁一次機會好嗎?”
陸老爺子道:“昨晚就是給她的機會,要是知道她第二天就翻臉,說什么我都會帶著她去見祖求祖收回庇佑。”
陸以樂哭道:“爸我求你了,郁郁心臟病剛有好轉,她身上的庇佑不能被收回。”
陸老爺子搖頭:“別說了,就這么定了。”
陸以樂崩潰:“憑什么!是我?guī)е粲羧グ菀娮妫ソo祖磕頭求了庇佑。憑什么你說收回就收回,收不收回庇佑也是祖說了算,你們說的都不算,都是狗屁。”
正在這時,祠堂牌位前的燃著的燭火全滅。
燈光一閃一熄,電流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待燈火重新照亮祠堂時,就見著陸以寒抱著月瀾熙面無表情地從門外走來。
陸以樂趕緊去抓救命稻草,跪著朝陸以寒的方向爬去:“祖,郁郁知道錯了,求您再給郁郁一次機會。”
陸以寒垂眸看著陸以樂抓住自己的褲腿。
陸以樂還想再說,手像是觸及一團燃燒的火,條件反射地松開。
陸以寒走入祠堂。
陸老爺子立即讓開主位道:“祖,是以樂不對。您把陸郁的庇佑收回吧。”
古往今來陸家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向著陸以寒,百年前也出過這事。
一旦被收回庇佑的人連帶記憶都會被收回,少了很多記憶的人就會變得癡傻。
這件事也變成了一個前例,由陸家長輩講給小輩們聽,以儆效尤。
陸以寒放下月瀾熙,他大馬金刀坐在祠堂主位前。